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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緩緩合上,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蒼白的臉,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眼角的淚痕,“哭了?”
塵小梨別過頭,不肯看他。
他輕笑一聲,將她更緊地抱在懷里,“別怕,小梨,我不會傷害你。”
塵小梨突然抬手抵在他胸口,指甲掐進昂貴襯衫的布料里——那里確實跳動著一顆掌控權欲的心臟,卻讓她感到比死亡更刺骨的寒意。
“不會傷害我?”她的聲音裹著血沫,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煜梵淵,你所謂的‘不傷害’,就是把我鎖在金絲籠里,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是你的’?”
她猛地捶打他的胸膛,手腕卻被他反剪在身后,吊墜在掙扎中更深地嵌進皮肉,“劉管家把我撿回來是讓我活命的,不是讓我做你豢養的寵物!”
電梯數字停在頂層,門開了。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他將她抵在轎廂壁上,金屬冰涼透過薄薄的衣物滲進來。
反剪在身后的手腕被他用領帶纏緊,絲滑的真絲勒出紅痕,像某種華麗的刑具。
男人的膝蓋擠進她兩腿之間,迫使她不得不依賴他的支撐才能站穩。
“寵物?”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呼吸間帶著雪茄的冷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小梨,你以為寵物會讓我親自來接?會讓我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他的指腹摩挲著她頸間被吊墜硌出的紅痕,力道卻不自覺地加重,“你是我的命。”
這三個字像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有占有,有偏執,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
“劉管家把你撿回來,是天意。”他突然低頭,吻去她唇角的血沫,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異常輕柔,“而我找到你,是命中注定。”
領帶勒得塵小梨的手腕生疼,電梯頂燈慘白的光落在煜梵淵臉上,將他眼底的偏執照得無處遁形。
她被迫仰著頭,看見他喉結滾動時,頸側暴起的青筋像盤踞的蟒。
“命?”她笑出聲,眼淚卻先一步砸在他手背上,滾燙得讓他動作一僵。
“你的命是航運帝國,是數不盡的財富,我算什么?你一時興起的收藏?”
她突然偏頭,避開他再次靠近的吻,吊墜在掙扎中劃出一道血痕,“煜梵淵,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命。命是我六歲那年在孤兒院門口撿到的流浪貓,是它在雪夜里用體溫暖著我的手;命是劉爺爺離開老宅前拉著我的手說‘要好好活下去’……”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泣血的絕望,“命不是你用金錢和權勢堆砌的牢籠!不是你說‘你是我的’就能被定義的東西!”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透進暮色,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迭處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男人突然松開手,任領帶垂落在她手腕上晃蕩,指尖撫過她頸間新添的淤青。
“流浪貓?”他的指腹按壓著她顫抖的下頜,迫使她看向落地窗映出的暮色,“雪夜里的溫暖?小梨,你以為那些溫情值多少?”
男人突然扯開自己的襯衫領口,露出左胸靠近心臟的位置——那里有一道陳舊的刀疤,形狀像條被斬斷的蛇,“這才是命。”
男人的拇指擦過她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溫柔,“你以為劉管家為什么會把你留在老宅?你以為你這十幾年的安穩日子是憑空來的?”
煜梵淵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從你踏進煜家老宅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
走廊盡頭的電子鐘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暮色像潮水般涌入,將兩人的影子吞噬。
“你的命,是我給的。”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血腥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所以,你也是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