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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涵芝被煜梵淵的部下帶走,并替主警告了廖家管事者,廖涵芝受到了家法。
暮色漫過煜家莊園的雕花鐵欄時,廖家公館的紅木地板正滲著血。
廖涵芝跪在祖宗牌位前,十指被家法戒尺抽得血肉模糊,銀灰挑染粘在汗濕的額角——那抹曾讓她自視甚高的顏色,此刻像條瀕死的魚
“小姐,煜總那邊傳話了。”管家捧著染血的錦盒,里面躺著枚被踩碎的黑曜石吊墜,“說廖家若再有人動塵小姐,就等著拆祠堂吧。”
戒尺再次落下時,廖涵芝突然看見銅鏡里自己扭曲的臉,恍惚間竟與拍賣會上塵小梨脖頸間的蛇形吊墜重迭。
窗外的風卷起她散落的發絲,像極了塵小梨轉身時甩出的銀鏈弧光。
紅木戒尺在燭火里映出暗紅殘影,廖涵芝的指甲縫里滲出的血珠滴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盯著錦盒里碎裂的黑曜石——那曾是想送給煜梵淵的見面禮,此時卻已經無端出現了裂痕。
“煜總說塵小姐是他心尖上的人。”管家的聲音像浸了冰水,“廖家的生意還指著煜氏集團的航運線,小姐您”話音被戒尺抽在皮肉上的脆響截斷,廖涵芝突然笑出聲,血沫濺在供桌上的青瓷香爐。
銅鏡里的人影開始晃動,她看見自己十五歲那年在煜家宴會上,煜梵淵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她心中所往。
而現在,那只腕表正貼著塵小梨的心臟跳動。廊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她忽然想起塵小梨撞進煜梵淵懷里時,那枚吊墜在兩人之間晃出的銀弧——像極了此刻自己手腕上被戒尺勒出的紅痕。
燭火突然炸開燈花,將祠堂的陰影投在供桌的牌位上。
廖涵芝看著那些刻著祖宗名字的木牌,忽然明白煜梵淵那句“拆祠堂”不是威脅——對他而言,毀掉一個家族的根基,或許比碾死只螞蟻還容易。而她,不過是那只試圖撼動大象的螞蟻。
她太想靠近煜梵淵了,對于廖涵芝而言,她只剩下了唯一的念想。叁日后,是學園慶典,她牟足了勁也要光彩奪目地出席這場典禮。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珍珠粉的甜香在化妝鏡前彌漫,廖涵芝的指尖撫過鏡中剛拆開繃帶的手指。
美容師正用鑷子將碎鉆貼在她眼角,那些細小的水晶在射燈下折射出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