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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著一旁的泰山,另一隻手揉起泰山胸前的白毛毛,手感還挺像。
她正覺得好笑,右手忽然被握住,她反應極快地捂住嘴,沒讓自己叫出聲。
寧雨行抓著她手放在胸口上,她一動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確認他沒醒才要抽出手,但抽不出來,她一度懷疑寧雨行其實醒了。
她小聲地試探道:「寧顧問,放開我?!?
沒有反應。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她話說著轉眼盯著他的雙唇,跟寧擎一樣的雙唇,她都快記不起寧擎親起來是什么感覺了,「……親你了?!?
寧雨行沒動,也沒放開她,過了會兒臉上癢癢的,他微微睜眼,沒想她是真的低著頭要親他。
他頓時闔上眼,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鼻尖的觸碰若有若無,鼻息交纏。
松息及時打住自己,才發現寧雨行已經松手了,她起來,給泰山穿上雨衣,出了門。
差一點就成真變態了。
只是連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她剛剛到底是想親寧擎還是親寧雨行了。
寧雨行聽到門咔嚓一響,吐了一口氣,他看了眼手機,還很早,沒想到這么大雨也要遛狗,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如果說喝醉的時候分不清他和那個什么寧擎,清醒的時候應該分的清吧,所以她要親他的時候,知道他是寧雨行。
松息等電梯時順手打開微信,看到寧雨行昨天給她發的消息,消息是已讀狀態,但她沒有一點印象。
叮,電梯到了,她進去,電梯門關上,她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個畫面,寧雨行一身濕透地站在她家門口。
電梯樓層像是倒數,記憶的碎片一點一點拼湊起來。
她一巴掌拍腦門上,昨天她本來就在想寧擎,哪想寧雨行也淋那么濕,她真以為是在做夢。
為什么喝醉酒就分不清寧擎和寧雨行,明明一個長頭發一個短頭發,一個應該穿古裝一個穿現代裝,這么容易分辨的。
她真的恨不得回去給昨天喝酒的自己一巴掌。
外面的雨還很大,但泰山的玩癮也大,它上完廁所不夠,非要在樓下淋雨走一圈。
松息想到寧雨行還在家里,由著它去了。
她猶豫是該假裝斷片還是該誠懇地道歉。
寧顧問對不起,我不該喝醉了對你摸摸抱抱,我是個一喝酒就變成變態的人。
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本來在家喝酒就是為了不讓自己丟人現眼,他自己送上門來也不能怪她吧,而且哪有人能在同事兼鄰居家那么自然地洗澡還只裹著浴巾出來啊。
他肯定私下干過這種事很多次,熟能生巧才這么自然!
她甚至懷疑他家門鎖是真壞了嗎?智能門鎖還能怎么壞?
遛完泰山回來,她走到寧雨行家門口,用手指戳了戳門鎖的鍵盤。
門鎖立刻亮了起來。
這不是沒壞嗎。
她隨便按了四位數,沒有反應。
她又換了四位數按一遍,鍵盤還是亮著,但仍然沒有反應,連輸密碼的嗶嗶聲也沒有。
就算是真壞了吧。
-
寧雨行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咖啡的香味撲鼻飄滿屋里,廚房里有人在拿碗,切菜,開火。
松息從冰箱里拿出牛奶,轉過身看到他坐了起來,「睡醒了嗎?」
寧雨行撩開身上的毯子,伸了個懶腰,朝廚房走去。
「要喝咖啡嗎?」
寧雨行點點頭。
松息給他拿了個杯子,「要吃早餐嗎?吃我多做一點?!?
寧雨行看著咖啡從咖啡機里滴滴答答流下來,半天才應道:「嗯?!?
這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松息又拿出一人份的早餐,寧雨行喝了一口咖啡,感覺活過來了一點。
「雞蛋怎么做?」
「炒蛋可以嗎?」
寧雨行非常自覺把四個雞蛋打進碗里攪散,一小塊黃油在鍋里漸漸融化,空氣有些甜膩。
蛋液倒進鍋里,他用刮勺把凝固的蛋液推到中間,剩馀的蛋液立刻又貼著鍋底結了一層蛋皮。
他動作熟練,松息忙著切菜也沒管他,他炒好蛋,把鍋洗了,又問:「蔬菜要怎么做?」
「我來吧。」
默契的配合,不到十分鐘,一頓豐盛的早餐準備好了,兩人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外面的大雨。
這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停,松息瞥了眼身旁的人,問道:「你家門鎖怎么辦?」
「我等下再打電話問問?!箤幱晷杏謫柕溃骸割^疼嗎?」
兩人的視線都落在空掉的紅酒瓶上,松息的心亂跳起來,最終還是決定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她把酒瓶收起來,淡淡地回道:「還好?!?
一陣沉默。
過了會兒,寧雨行問道:「你今天打算干什么?」
這下雨天在家還能干什么。
「你要一起看電影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