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不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不是我爸爸,我那年就和我舅舅生活在一起了。」
蘇別年見那雙含笑的眼多了抹苦澀,意識到這又是她從沒觸及的部分。
「抱歉,是我先入為主了。」
「又不是什么錯,用不著道歉。」李屈洐說起少年時最不愿提起的心事:「我當時和我舅舅有點不對付,他觀念傳統、還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一直到后來我才發現他只是不善表達。」
處于人生低谷的叛逆期少年,為了生活被迫低頭,有什么不滿當年也只敢往心里吞,總覺得自己滿腹委屈。
現在再回望過去,李介名總是默默為他做了很多,自己也早把那里當成家。
蘇別年也想起那位常常多送她一塊蛋塔的大叔:「我覺得大叔雖然總是不茍言笑,但能感覺到他是善良的。」
她似乎總「感覺」自己接觸到的人都是善良的。
像是那年的落日馀暉下,明知他緋聞纏身,仍舊愿意幫忙他。
李屈洐看了眼表情誠懇的蘇別年,意識此事,勾起唇角,闔上眼睛閉目養神,嘴卻沒間著:「你好像一直都挺相信感覺的,不怕感覺錯了遇到壞人?」
「現在會怕。」蘇別年誠實道,「但我十六歲時感覺一向準確。」
「是嗎?那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十六歲那時??」他頓了頓,話愈往后聲音愈輕,要不是此刻只有汽車平緩的行駛聲,否則假若開窗,擾人心神的四個字定會被呼嘯的晚風吞噬:「那時,我喜歡你?」
他??也曾經喜歡過她?
蘇別年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看向聲源,男人沒睜眼,彷彿剛才的呢喃并不是出自于他。
遲來的告白除了帶來蜂擁而上的回憶與心動,感受最深刻的,還是蘇別年憋了十年的委屈。
她斂眸,用男人能剛好聽到的音量低語:「那你考完試那天為什么沒有出現?」
李屈洐沒直接回答。
計程車停了下來,司機打破一陣沉默:「那個、到了喔,請問怎么支付。」
李屈洐掀開眼簾,從皮夾拿出紙鈔:「現金。」
下了車后,蘇別年沒主動提車里未完的話題,卻也沒再開口。
電梯里,李屈洐按下數字十九,緩緩上升的同時,道出心里始終扎著的那根硬刺——
「記得我被眾人避之惟恐不不及的謠言嗎?」李屈洐道,「也不算謠言,我的檔案上確實有被記錄。你媽媽應該是看到了,在我見你之前托人轉告我不要和你有往來。」
蘇別年皺眉,她母親怎么會知道她和李屈洐的往來?
李屈洐苦笑中摻進自嘲:「我也確實配不上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