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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車邊,單手夾著煙,說真的,就像電影海報一樣。”
徐澤安被她語氣逗笑,看向井夏末,又覺得不像開玩笑,“難怪你看不上我,原來是頂級公子哥啊?!?
“那個年齡,二十多歲,肯定是富二代?!?
“通過我打聽她的就有三個,我覺得有不錯的倒是,但她不喜歡。”
同咖位的是比較少,畢竟同樣被無數(shù)人追捧,不過有二三線的男生喜歡井夏末,但她即使真的談,也不會找明星,壓根沒考慮過,
有好結局的實在太少,結了婚的,十對有八對離婚,要么各玩各的,一個比一個亂,
曾經的頂流都能玩進監(jiān)獄,被資本拋棄,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徐澤安算是追過她的里面,唯一比她咖位高的,同齡,人不錯,三四年前就合作過,當時她還挺糊,
不過,成年人的世界,同事朋友,跟喜歡向來沒有界限,
徐澤安這種好感,更不是騷擾,就是拋出個信號,其他就無所謂了,過后還是融洽地繼續(xù)合作,
就跟李京嶼差不多,都不缺女生喜歡,沒有非她不可,反復糾纏。
井夏末笑笑,“跟你沒關系,我和他,大學就在一起了,后來分手了?!?
溫想照鏡子仔細看著自己脖子和胸口上的吻痕,咬痕,叫她幫忙,“誒,還明顯嗎?”
她吃了口紫薯,一眼就能看出來,給她指了個側面的,“ 這兒,昨晚累吧?看你這樣,估計一夜沒睡?!?
井夏末覺得最近真是夠巧的,去北歐玩的時候,隔壁住著祁炎舟和郁寧,他倆精力和體力是真的好,
經常折騰到后半夜,動靜還很大,那個床吧,動起來還有嘎吱的聲音,她還正好處在空虛死心的幾天。
回來后,又遇到溫想和江擇這對,這兩人說話還很放得開,也知道她不是多事的性格,就旁若無人地在她跟前聊。
說真的,性,戀愛,這兩樣,對她來說本來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對方不是左燃,她寧愿把精力都花到音樂上面,并不是隨便談個戀愛的人。
見不到他還好,聽不見這些動靜也還好,排卵期就那么過去了,
但偏偏湊到一起,就讓她整個人都很燥熱,
不免又想起很早以前,從網上看過的科普,說女生25是個分水嶺,會被激素控制,也不知道她這情況算不算。
俗話中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估計就是年齡的事。
溫想笑著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太久沒見了,江擇前段時間一直在別的城市,”
“我以為你昨晚不會回來了,咋回事啊?”
“你都直接勾他脖子投懷送抱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所以我說他不是一般人啊,你還給我出餿主意,更不能用那種辦法了?!?
溫想笑著說:“你都說什么了?你是不是不會哄男生啊,唉,我教你點吧?!?
“撒嬌嗎,我以前會?!?
只不過時間太久了,真的很久沒對他這樣過了,前段時間他總都故意氣她,她才不想讓他舒服。
江擇這時候懶洋洋地過來了,也一副沒睡好的倦怠模樣,過來后,在溫想椅子邊彎著腰,湊到耳邊,說了幾句話。
弄得溫想去打他,嗓音不自覺地撒嬌意味,跟喜歡的人就自然而然夾起來了,“好煩啊你,別打擾我吃飯?!?
江擇坐下來后,就著她的手吃了口包子,低聲說著葷話。
周圍就倆人,還都是熟人,溫想也無所謂地回,“那你不能弄在里面了。”
“嗯,誰讓你昨天那么主動,自己在上面扭得那么騷,我真的受不了?!?
“新家裝修的時候,要多在臥室加點鏡子?!?
“這樣風水不好吧。”
“誒對,那算了吧?!?
“你看我給你發(fā)的那個情侶酒店了嗎,每套都是主題房,還有什么電車主題的,太野了。”
“去了肯定會被認出來?!?
“無人模式,不過監(jiān)控太多,普通人去也不安全,現(xiàn)在偷拍太嚴重?!?
井夏末在喝豆?jié){,保鮮盒中的藍莓剛好吃完,酸酸甜甜的,感覺他倆沒完了,塞了副耳機,抬眼的時候,看到徐澤安也一臉當做沒聽到的平淡神色,用手機發(fā)著消息。
這個咖位,都是混了挺久了了,很多大尺度場面都見過了。
徐澤安在酒局上,各種淫趴上,連直接做的都有,比她還要淡定。
她很少去那種地方,但費嘉喜歡講八卦,各式各樣的玩法,
很多事業(yè)有成的大佬,越是在事業(yè)上壓力大,成就大,克制自律,越是需要別的途徑發(fā)泄,
越有錢的人,釋放欲望的方式,越原始。
她放著歌,將音量提高,蓋住對對情侶的調情,真感覺現(xiàn)在特殊時期,不能聽這些,讓她一個平時不看片子的人,都有點想去翻翻了,不然,總不能去找他。
走神中,費嘉發(fā)給她幾張聊天記錄。
全是狗仔發(f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