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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有本事就別碰我這兒。”
他輕聲哼笑,“不是你以前主動拉著我的手放上去的時候了。”
“滾吧。”
他松開手,一副冷淡又輕浮的模樣。
井夏末罵了他一聲,朝那地方看過去,都有點懷疑這人這么忍著到底難不難受,總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
左燃沒再管她,上了駕駛座,轟油聲特別囂張,從車里漫不經心掃她一眼,慢悠悠系上安全帶,踩了油門。
剩下幾個人,見他走了 ,又好奇打量過來,“左燃走了?”
蕭珩好笑道:“井夏末,我說你真有意思,他住院的時候,你不去醫院,”
“等到康復了,傷好了,出院了,你又來了。”
“我要有你這種妹妹,早就不管了,他上輩子真是欠了你,這輩子給你當哥。”
“誰知道呢,他心甘情愿的,我又沒有逼他。”
“話是這么說,不過,你臉皮也夠厚的。”
蘇池:“那你們倆現在是什么情況啊?”
“我也不知道,你們問他。”
蘇池:“我前幾天剛好出差了,沒在場,左燃也不像要找女朋友啊,段敬馳還想給他介紹個,沒成功。”
段敬馳淡淡抬眼,手臂搭在自己女友的肩膀上,被提到后,順口說道:“他受了情傷,當然得用一樣的辦法治愈,對吧。”
井夏末好奇問,“你給他找的什么樣的女孩,我這種類型的?”
“忘了,前段時間的事了,應該是你這學校的,挺漂亮,會撒嬌,唱歌好聽。”
“然后呢。”
她繼續問。
“還能有什么然后,他又沒心思談戀愛,就對你念念不忘。”
更何況,左燃不是愛跟他們吐露感情上的事的人,他們也不問,也不多嘴,就蕭珩偶爾嘴上沒把門,吐槽幾句。
井夏末:“你也真夠閑的,又不知道他喜歡哪種。”
“這倒是,沒什么參考,別人的喜好都挺好猜的,他沒什么標準。”
段敬馳就純粹是看多了這種辦法,以前談生意的時候,給男生最好的禮物無異于一個漂亮會討人喜歡的女孩。
井夏末在娛樂圈,其實也見了很多,就是用送這個詞,咖位低的女星男星都有,被一個老板送給另一個大佬當做禮物和討好的工具。
很常見很常見,
他現在這個身份,遇到的不會少,只會多,
祁炎舟在蘭博基尼上坐著,骨節分明的手方向盤上搭著,摁了聲喇叭。
問她,“你走不走?”
隨后讓蕭珩滾下去,“你坐其他人的車去。”
“我草,”蕭珩罵罵咧咧下了副駕駛,不情愿地說:“你別跟我說,你倆也有一腿。”
井夏末:“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他跟郁寧吵架了,需要我幫忙調解懂不懂。”
-
回去后。
第二天。
片場。
井夏末在跟徐澤安對戲,對方臉有點腫,井夏末又讓助理去買了幾個冰袋,然后客氣地說,“等你有空,我請你做臉,不過你皮膚挺好的。”
“用不著,我平時連面膜都很少用。”
“你昨晚怎么走那么早,溫想回來的時候也沒見你,出去見男朋友啊,長得帥嗎,圈內人圈外人?”
徐澤安的助理帶了些做好的早餐,有營養還健康的那種,“一塊來吃啊我最近得控制體重,都是少油少鹽,你要是想吃重口味的,我讓我帶的廚師專門給你做。”
井夏末把劇本擱在一邊,拿了塊紫薯,有點燙,輕輕吹了吹,回著第一個問題。
“他圈外人,挺帥的。”
這是實話。
雖然她幾乎沒當著左燃的面說過帥之類的評價,本身也不是顏控,但審美是正常的,就是客觀的,不需要什么氛圍感營造。
溫想頂著一張睡眠不足的臉打著哈欠過來了,“困死了…”
見到她后頓時清醒了幾分,想起昨晚的事。
意味深長地問:“昨晚回來住了嗎?”
“回來了,12點多就到了。”
溫想跟徐澤安說,“我一開始以為她對象也是明星,我靠,特別帶感,又高又帥,開了輛邁凱倫,戴了塊百達翡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