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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阿那瓌發話。
“博陵崔氏XX房宗首崔圣念之女,崔貞華。”
“你與他是什么關係?”他指著高乾問。
她沉默須臾,深吸一口氣,道:“無關。”
眾人譁然,幾個渤海人更是恨恨地嘟噥起來,都被他們的頭領止住。
“那你與他呢?”他又指了指乙居伐。
“亦無關。”她定了定神,直視可汗的目精道。
又是一陣低聲的議論,分明是兩個男人在搶女人,為何她卻與二人都撇清?難道是一個也不要?真是奇事,且觀他二人如何應對、如何爭搶。
斷過不少案的阿那瓌捋了捋鬚,中心隱約有了點概念:她自然與二人都有關,只是不滿此等關係,疑惑不愿當眾承認罷了。
女人嘛,她們的心思多如羊毛,你永遠數不清到底有幾根,她們的愛情如天上的飛鴻,除了用箭將之射落外,沒有其他追得上的可能。
兩個男子陸續被盤問,高乾直道彼是其妻,因爭吵跑出去的,如今愿帶之返家,但須先手刃奪妻者。言語恭謹,不卑不亢,無氣急敗壞,反為了柔然人的方便,特地減慢語速、清晰發音。
這樣的風度儀態,不比南朝派出的那些使者遜色,可汗尋思,可他的顧盼自雄,又非南朝雅士或洛陽華族可比。
輪到乙居伐回答時,他只說兩人是偶然邂逅的,她追著他要學柔然文字,明顯是已有情愫,而他這個老師,也對學生日久生情。等到了不得不分開時,他順從她隱密的愿望,不費力地將她劫來了。至于欲她做張良一事,全然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