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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胎藥的風波一過,少女又多了新的自由,不僅可以在“丈夫”的院中活動,還可以去莊園中其他地方閑逛。
一個人寂寞無聊時,她常到高昂的院中,參與他的妾們的聚會。
起初,那些貧家女還有些侷促,時日久了,也就不再見外,當著她的面調笑互懟,甚至用些粗鄙的俚語。
她對她們所講的土語聽得一知半解,對她們的無知鄙俗也常感愕然,畢竟這都是些世代貧窮、不知書的人,本是與她聊不到一處去的。
可是,她實在是太寂寞了,只要在一旁聽聽她們聊家常,咒罵外面的某個無恥淫婦,或一兩個歌喉好的唱唱民歌,便不覺得那么煢煢孑立了。
有時她聽不懂她們的問題或笑點,小車也會充當翻譯,原來她是沒落的低等士族之女,纔會鮮卑語說得不差。
時日久了,她發現她其實算不上壞人,除了上次的告密,兼之痛恨春雨、切齒后孃以外,并無旁的兇惡之處。
每次聊到興頭上,其她人要她點評兩位郎君的床上表現時,她都不會扭捏,而是很配合地,給出個既不得罪哪一方又不失幽默的回答,有時連高昂的妻張氏也聽了忍不住掩口。
“我其實嘛,也不能說虐待那賤婦,就她當年打罵我和我阿弟的程度,我在她年老時還肯贍養她,每日給她蔬食、不打不罵、至多就訓斥兩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就這樣,被有心人打聽了去,一番添油加醋,編排我凌虐阿孃,我真是百口莫辯?!币蝗毡娕嬃司坪?,小車打著酒嗝剖白。
哦,如此說來,春雨或某人的指摘,倒并非全無依據的。
“大郎慷慨,當日他幾個人迷了路,天又大雨,就留宿我家。我見他俊偉,便自薦枕席,他果然守諾,幾日后就接了我進門?!?
“自薦枕席?那他就。。。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