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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壯氣不輸男子,我叁人由她撫養大,豈敢看輕了女子?反正,對女子不要說打了,就是僅言語上侮慢,她都是不會輕饒的!”高乾頗為自豪道。
貞華默然,可他和他的阿弟,雖無肢體暴力及辱罵,但對看上的女人,卻非要搶來強暴,這算不算違逆亡母?他二人看來只選擇性地遵從她的意志。
“那么,你原來的妾中,就沒有受過打的?”
“我一共只有過兩個妾,”他搔了搔首,“第一個偷了東西,是被阿孃打過,至于小車的事,你也知道了。反正,我是謹遵母訓的,再說大丈夫豈可恃強凌弱?我是情愿多劫幾隊商旅的,既打得痛快淋漓,又可擴大家業,”他看了看墻角的“財寶箱”,浮上孩子氣的笑,“更可用珍寶取悅佳人。”
又來了,一提到打家劫舍,他就眉飛色舞的。。。
“對了,”他從袖中取出一枚戒指,正是她賞給春雨的那枚。
他邊牽起她的素手邊道:“我阿耶曾給過阿孃一枚相似的戒指,作為定情信物。那枚她帶去下葬了,此枚亦刻有長角鹿,我見了便很喜歡,買下以待新婦。”
她的手微顫著,欲縮回,他卻牢牢扣住,將之套在指上,撥至指跟。
“正合適。”他洋洋道。
戒指上的長角鹿便是他,套牢欲逃之夭夭的她,如有競爭者,他必以利角頂之、御(抵抗)之。
戴好后,他的食指又滑過她的手心,引起帶著情慾的輕微搔癢,他捧起那隻手來,剛要把唇湊上去,她就如遇到獵人的鹿,靈巧而迅速地躲開了。
他笑,不再進逼她,反正,只要獵人有足夠的耐心和技巧,世間是無任何獵物可永久逃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