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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兩章,小心看漏~
***
宓音說自己昨夜早早便歇,營中惟她一人,并未外出。
魔衛卻稱,夜間見過紅影出入,雖無法確認是否宓音。
晏無涯親自審問了那三名低階蠢魔。
同審、分審,酷刑并施,反覆折磨。
直到他們血肉難辨,魔息潰散,奄奄一息,第十三次回答,他們仍言之鑿鑿。
「她來了礦營……她說……」
「……殿下要將她……賞給我們……」
「……她自己扒了衣服……」
「……跪著求我們輪番上……」
「她……一邊哭一邊說要……她還讓我們……」
白衣被濁血沾污,晏無涯咬緊了后槽牙,紫氣沸騰。
「……每個穴都——」
他聽夠了。
手臂暴戾一扯,鎖鏈驟響,一顆血頭滾地。
晏無涯剛踏進帳內,宓音便立刻從榻上起身,快步跑到他面前。
「他們說什么?招了嗎?」
她語氣焦急,眼里帶著一絲希望。
晏無涯望著她,眸色已褪去紫光,只馀沉沉墨黑。
他信她,他一向信她。
卻恨自己竟無法全然排除那一絲可能。
——此等靈智粗淺的蠢魔,根本編不出這種說辭。
他們記不住、也練不出那樣的謊。
那些細節荒淫得太具體,只能是親眼所見,親身所歷。
他們聲稱她如何自甘墮落、如何跪求歡愛,燒得他胸腔發悶。光是他們認為自己曾擁有她,便教他妒火中燒,憤怒難抑。想到日后宓音或做惡夢也會夢見他們,更使他殺氣翻騰。
這口氣似是無論如何都安不下。
他忽而伸手,一把將她抱起,神色冷沉,無一絲暖意。
宓音一驚,卻來不及開口,身子已被他輕置于帳中榻上。
衣帶被他一點點抽開,動作不急不緩,像是處理一件必須完成的事。
「五殿下……別這樣……」她忍不住低喚,抬手欲推。
他垂眸看她,語聲壓抑:
「別反抗。」
宓音寒毛直豎,感覺到那股情緒壓抑得如火山欲噴,下一瞬便能將她吞噬殆盡。
他手指微動,她領口的系結被解,紅衣滑落,露出玉肩、鎖骨瑩白。
她顫聲喚他,雙手緊抓衣襟,他卻語氣如鐵:
「放開。」
他無往常的嬉皮笑臉,無調戲話語,無半分溫柔。
宓音紅眸泛起無措,下意識往后挪了一分。
他俯身貼近,眸色凝重,無比認真:
「你若不放,我一片片撕下來,你便光著身子隨我回魔宮。」
她眼眶一熱,眼眶霎時盈滿水光:「我真的沒有背叛——」
語未畢,紅紗已被他一層層扯落。
他將她整個人拎起,一個動作,便將她擺成伏跪的姿勢,膝蓋貼榻,雙手被按于前方,腰臀高高翹起。
外頭日光正盛,透過帳幔灑入光影,落在她身上。
那光明昭昭之下的屈辱姿態,使她眼淚不受控地滑落。
晏無涯坐于榻側,眼神專注,卻不若往常那樣盯著她,更像是在透過她這副身子,去想像——
他們口中的她。
那些污言穢語在腦中一再盤旋,揮之不去。
——「……我們……抓得她滿身瘀痕……她還哭著要……」
他指腹緩緩掠過她白嫩的后頸、香肩、盈盈雪峰……
除了手臂上數道被魔物于山上抓過的痕跡外,皆光潔無瑕。
——「……操得都合不起來了……還……渾身濕透……」
目光緩緩轉向她腿間緊緻的柔肉,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
宓音身子微微一顫,泣聲細碎,卻仍忍著不敢掙扎。
晏無涯咬了咬牙。
他們所言,根本不可能。那群蠢魔不懂節制,若所言屬實,斷不止臂上有傷。
可他滿腔怒氣仍是難平,怒得想毀壞點什么。
宓音哭聲斷續,此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與審視。
他一寸寸撫過她的胸脯、腰肢、大腿……
——不是愛撫。
她知道。
他在檢查。
像是在驗證一件被污損過后的物什,有否被留下什么痕跡。
沒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細。
她咬唇低泣,屈辱感一波波涌上。
下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后庭那羞恥的部位。
宓音猛然一震,本能欲逃,卻被他另一手制住腰身。
他聲無波瀾:「他們說,這里也用過。」
一聲哭音自她唇間溢出,似喉嚨被恐懼挾裹,連大腿都顫抖:
「沒有……真的沒有……」
晏無涯望著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語聲平靜,指腹輕按那緊處:
「我知道。那——給我,好不好?」
她聞言,猛地劇烈搖頭,哭聲破喉而出:
「不要……五殿下,不要這樣……」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蓋擦過榻面,才爬了一步——
晏無涯眼底紫光一閃,一瞬間像是被什么徹底點燃。
他猛地壓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回榻上。
「既說是本殿的——」
他聲音低沉而失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狠意。
「為何不愿給?」
她嚇得渾身發顫,哭聲再也止不住,語無倫次地搖頭:
「不要……我、我不是……」
「……我沒有……求您……」
他聽見了,卻像沒聽見。
那一刻,他心頭翻涌的,不只是對她的佔有慾。
還有一種更暴烈的東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與暴怒。
大掌狠狠壓著她的玉背,膝頭壓住她的腿,那圓潤翹臀隨著她的掙扎而扭動——
那股魔性的本能在體內嘶吼,逼他證明、逼他奪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求您……求您……不要……」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間的束帶,力道粗魯,鐵扣撞擊聲與他急促的喘息交錯。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蠻橫分開。
「嗚……嗚……」
但她的哭聲實在太慘,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邊尖銳割裂。
他手中動作一滯,眼神仍狠,胸膛卻劇烈起伏著。
他閉了閉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無寂。
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沒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沒有「失控」二字。
而他,險些便成了那群雜血畜生。
原來——「忍」,是真的那么艱難。
下一瞬,他只是撲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記——像是將那股怒意、瘋意、妒意,全數咬進血肉里。
像狼叼住伴侶頸側,狠戾又佔有。
宓音悶哼一聲,渾身一震。
齒尖幾乎陷入皮肉,她疼得發抖,卻死命忍著,惟恐驚擾了什么猛獸。
直到他齒間泛起一縷細微的血腥味——
那并不濃烈,卻足以令他一頓。
他終于松口,低頭望著那圈齒痕。
舌鋒輕舔其上,像是在驗收某種印記似的,眉目間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然后,他就那樣抱著她。
魔氣漸漸斂去,哭聲也一點點歇下來。
她整個人埋在他懷里,肩頭仍微微發顫。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語氣像風一樣輕柔,貼在她耳畔。
「沒事了。」
這一夜,他沒再碰她。
綺羅正倚在帳內小榻上。
她神色專注,以細筆蘸了些花汁,細細涂于甲面。薄薄一層,光澤嫣紅。
她一筆一筆地涂,心思已在翻轉。
——那個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煩得要命。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罷?
她慢慢放下細筆,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鮮紅欲滴。
——哪個皇子,會容得下自己用過的東西,被雜魔壓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得手與否,重要嗎?
她唇角輕揚,連睫羽都透著歡愉。
——有時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臟。
接著,她望向銅鏡。鏡中映出一張艷麗到極致的面容。
她輕提硃筆,于唇上再點一抹紅。
——五皇子如今……或許還不捨得動她罷。
——沒關係。她只需,再輕輕一推。
案上幽香浮動,一枝奇花靜靜綻放。那是她從萬花谷帶出的異種,名為燼燃。花瓣輕盈如絨,蘊著極致魔氣。
指尖拈起花瓣,一枚、一枚,緩緩送入口中。
苦中帶甘,辛中藏火。
今夜——只需一夜。
她要讓自己的魅息,強上數倍。
那五皇子……便不會再記得那個人族賤奴了。
帳外忽傳來一道清潤的男聲,那聲音帶著熟悉的磁性,如今卻少了貫有的慵懶——
「綺羅姑娘,可在?」
她眸光微動,正將最后一片燼燃花瓣含入口中。花瓣入口即化,馀韻如火,魔氣潛入四肢百骸,帶起一陣細微的顫粟。
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帳口,眼波彎成一個勾人的弧度。
心道:剛好。
魅息初漲,火正旺。
五皇子此刻親來,可真是,天助她也。
帳簾掀起,晏無涯踏入營內。
他仍是一襲白衣,墨色腰帶束得隨性,鬢邊未整,顯出幾分凌亂的英氣。
額前幾縷發絲垂落,未加束起,落在眉骨與眼角間,倒更添了幾分不經意的俊朗與隨性。
只是,他今夜眉眼間,似有一道未散的愁緒。
他逕自走到一旁木椅坐下,抬手覆額,指尖輕抵眉心。
綺羅聲線含著幾分不動聲色的關切:
「殿下這夜……可是有心事?」
他手肘撐膝,沉默了一瞬,才低聲開口:
「你……肯定已聽聞宓音之事。」
她只溫和頷首:
「聽聞有雜魔不分尊卑,竟敢對宓音姑娘無禮。」
「可殿下及時出手相救,宓音姑娘并未受辱,不是嗎?」
晏無涯抬眼望她一瞬,眼底紫光隱隱,藏得極深:
「雜魔一致聲稱,宓音昨夜親至礦營,服侍一夜。」
綺羅美眸錯愕,旋即輕聲道:
「怎會?宓音姑娘是殿下的人,斷不敢做出此等事。」
他垂眸一瞬,語聲疲憊:
「本殿亦是如此想。」
片刻后,他忽而再抬眼,目光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