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聽著他們說說笑笑的聲音越來越遠,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失落的心情。
就算,就算她沒有發信息問,靳斯年也應該要優先考慮自己可能的決定,這才對,不是嗎,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為什么今天突然變了。
是因為她先改變的嗎?
但她不是為了兩個人好才這樣做的嗎,這怎么能一概而論。
凌珊想著想著開始生自己的悶氣,趴著欄桿看靳斯年在同學的簇擁下走出教學樓,又不服氣地跟了上去,像尾隨一樣,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她想了幾個十分合理的借口。
首先,他們要去的地方反正也和家的方向勉強有一段重合的路,她本來就是要回家,這沒什么。
而且,她就只是想觀察一下靳斯年的狀態,就這個能聽到說話聲音的距離剛剛好,確認靳斯年和平時狀態沒區別就算完成任務,省得她今晚都睡不好覺。
最后……沒有最后,反正她也很好奇靳斯年在沒有她的交際中到底是什么狀態,看看怎么了,又不少塊肉。
她緊張地玩著書包的松緊帶,把書包帶子迭起來又放下,最后變成軟塌塌一卷。
凌珊控制著自己的腳步聲,目測不被發現的安全距離,始終跟在不遠不近的位置。
靳斯年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開口說幾句話,反而是其他人想到等會的密室,越說越興奮,聲音大得就像是要把靳斯年排除在外一樣,連空氣都因為他們即將進行的密室活動開始躁動,靳斯年除外。
凌珊不知道是出于對靳斯年的濾鏡還是什么奇怪的心情,總覺得他從走路姿勢到微妙的邊緣站位都可憐巴巴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絞盡腦汁想一個能夠中途插入的自然話題。
如果是她的話,靳斯年不用勉強說話,也不用絞盡腦汁,她從來不逼靳斯年以自己覺得不舒服的方式做事。
看吧,還是她最好。
凌珊看著看著,很是突然地下了這個結論,有一些解氣,但低頭去看靳斯年毫無節奏晃蕩的手腕時,自己的手掌和手指又莫名有點發癢發麻,總覺得或許沖上去將他帶離才是作為“凌珊”這個人的正確選擇。
或許……他會有一個瞬間想到,“啊,果然還是在凌珊面前比較放松”嗎?
哼,想也沒用,誰要你偏要去玩密室呢。
凌珊又從那種普通檸檬一般澀口的心情變得暢快和自負。一個晃神的功夫,靳斯年竟然一個人離隊去了小街旁邊的百貨店,而那群同學居然沒有一個要等他出來,繼續玩玩鬧鬧往前走,就好像他們本就應該在這里分開,或者計劃中本就沒有靳斯年一樣無情。
她一時不知道要跟著進店還是要在門外守株待兔,在她還在糾結的時候靳斯年就結了賬走出來,他連塑料袋都沒要,手上拿著一個黑色長條的東西就走了出來,凌珊側身躲在相隔兩店之外的招財盆栽后面,能勉強聽到他正在用大拇指推動那個條狀物體,發出“咔咔咔”的聲音。
凌珊正疑惑探出頭,只需一眼就頭皮發麻,渾身冒冷汗,無法正常思考任何。
那是一把泛著寒光,鋒利至極的嶄新美工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