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行之在收到短信的瞬間下意識跺了跺腳,然后被傷處刺激到,痛得蜷在床上打滾了好久。
凌珊說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其實顧行之也不知道,完全,一點點談戀愛的思路都沒有。
他曾經在訓練的休息時間聽到隊員偷偷給他的女朋友打電話,一口一個“寶寶”、“寶貝”,他此時也有些蠢蠢欲動,可是又覺得和凌珊的距離還沒有特別近,貿然按心意修改稱謂反而顯得急吼吼的,所以他決定先從“小珊”開始嘗試起,循序漸進。
要是凌珊那個竹馬知道了不是氣得睡不著覺了?
顧行之暢快地想著,果然還是愛運動的男孩子更受歡迎,搞藝術的太陰暗了。
-
靳斯年確實是一整晚都沒睡著。
她離開房間之前最后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和失望的表情,讓他很在意,很愧疚。
他輾轉反側,決定第二天早些在凌珊家門口等著,然后再認真道個歉。
就說,對不起,我當時腦子糊涂了,滿腦子都是想你。
靳斯年到了凌晨叁點還是睡不著,拿出手機邊想邊記草稿,生怕隔天看到凌珊的臉就會忘記要怎么說。
手機備忘錄上明晃晃一行,字里行間大概想表達的是對不起,他錯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說了。
屏幕的光有點刺眼,靳斯年把屏幕調成最暗,猶豫著換行,又開始繼續啪嗒啪嗒打字。
[我其實沒有想打那么多釘子。]
……這樣說出來會不會顯得有些生硬,刪掉。
[你是不是比想象中更關心我,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感覺太自戀了,可能會讓凌珊更加抵觸,刪掉。
“……”
他皺著眉把頭埋進枕頭里,凌珊剛剛躺在這里時候沾染了一些她的氣味,他像是想要汲取更多一樣使勁用枕頭悶住口鼻,把被子收緊,直到有些發暈才緩緩松開,最后轉向床邊的那只安睡小熊,把它塞進被子里抱著,才終于有了一點點睡意。
-
凌珊早上起晚了,匆匆忙忙背著包出門的時候卻看到顧行之拄著拐站在轉角處,背對著她開門的方向,好像在和誰吵架。
她一下子有些慌亂,想到昨天和顧行之發的消息就頭皮發麻,不知道手往哪里擺,即使是看到他的背面也覺得尷尬,也根本無暇去思考顧行之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門外,為什么好像散發著很強烈的敵意。
等她再往前走兩步,即將走出房子的圍欄之后,終于明白了。
原來是在和靳斯年吵架。
凌珊有點聽不清,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去阻止,只能縮在一旁,準備觀察幾分鐘,或者干脆反方向溜走,繞一個大圈,從對面那條路去學校算了。
“你算什么東西?”
靳斯年的語氣很差,說話之間都在顫抖,即使是靳斯年精神狀態最差的時候,凌珊也沒聽他用這樣激烈的語氣說過話,上次他和顧行之起沖突時也只是回擊了句“渾身臭汗的體育生”,這次更是氣得只能反復說“算什么東西”了。
到底在吵什么?要不上去制止一下吧。
她錘了錘發麻的小腿,剛想出聲,卻看到靳斯年身形晃動了一下,絲毫不收著力道就要往顧行之受傷的腳腕上踹,專打薄弱點,絲毫沒有考慮到顧行之是個要靠身體吃飯的準運動員。
“靳斯年,別……”
顧行之早就感覺到靳斯年的攻擊意圖,眼神還時不時瞟過他被包扎處理后的腳踝,心里早有防備,在他做出踢的動作時就用另一條腿往后蹬出,側身要躲,結果腋下的拐好像撞到了誰,發出很響一聲。
“我……我的鼻子……!”
凌珊想英雄救美,結果別人顧行之反應比她更快,反而是她急匆匆沖上去的路徑和顧行之后退的角度撞了個正著,她只覺得鼻梁被結實的鋼材打了一下,頓時眼冒金星,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鼻子也發酸,只能蹲下來捂著鼻子小聲對著兩人抗議。
“小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身后。”
顧行之看到靳斯年的表情意識到什么,猛地回頭,正好看到淚眼汪汪蹲著抗議的凌珊,嘴里含糊不清地問他們到底在吵什么。
“我就是想來等你一起上學,他過來找我麻煩,我什么都沒干,我很友好。”
顧行之甚至沒有思考超過一秒鐘,直接把所有的錯推到靳斯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