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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天數,最近兩天剛好是排卵期,正是她欲望最鼎盛時期。
遮擋私處的布料極少,只有一根小拇指寬,緊緊勒住山丘,隨意扭動幾下胯臀,就被兩側軟肉包裹,深深嵌進肉縫中。
商枝輕哼一聲,被磨得有點受不了,勾住布條想往外扯,卻越陷越深,反而弄得一手掌水。
這誰想出來的設計······她視線上移,盯著自己微微渙散的眼瞳,有些埋怨,手卻不受控地劃過陰蒂,抵著布條在穴口鐳晃。輕薄的面料已經被液體浸潤得幾近透明,指尖略微用力,就把薄布頂進去了一小塊,再深入,陷進一指節,手背下壓,就著指節的距離緩慢插動。
抽送速度愈快,呼吸也愈急促,終于在某個角度不小心入得深了,頂到一處凸起,商枝短叫出聲,膝關節以不尋常的角度向內屈起,她脫力倒地,小腹還在同腿心一起發顫。
太久沒弄,變得好敏感。她靠住床板休息,胡亂喘息。
恍惚間似乎聽到一陣門鈴聲,商枝以為是錯覺,靠著沒動,聲音響了幾下就消失了。沒等安靜幾秒,手機突然嗡嗡振動兩聲,撿過來一看,有一條微信未讀消息。
「席宥珩:在家嗎?才發現你的耳墜落在我家了,順路給你捎一趟。」
走到門前,瞥一眼電子顯示器,果然是席宥珩的臉。
商枝扭動把手,一邊推門一邊對著門外說:“太麻煩你了,進來坐······”話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什么,低頭看到自己裸露的大腿和白嫩的乳肉,臉色驟變,迅速拉關才開一半的門,沒注意看門邊,直到男人發出低低的一聲痛呼才發現房門夾住了他的手。
“沒事吧,手怎么樣?”她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羞恥與尷尬都被這個突發事件打亂,她知道自己剛才用了多大力氣,席宥珩的手···恐怕已經腫了。
手對一名珠寶設計師來說何其重要?愧疚絲絲縷縷漫上心頭,商枝心慌意亂,想也沒想推開門,捧過他的手查看傷勢。這時候她已經全然忘記自己著急關門的原因。
“沒什么事,別緊張。”席宥珩聽見商枝自責的聲音,溫聲安慰,卻在抬眼看清眼前人的樣子后,僵硬地蜷了蜷手指。
“什么沒事,都鼓包了······”看著他細膩如玉的手背突兀地腫起一個紫紅的肉包,商枝內疚的潮水幾乎將她淹沒,嗒然抬眸,卻見那人眼神躲閃,面上是她少見的慌亂,甚至是···錯愕。
為什么會···躲?
這時候才感受到男人身上從外面攜進來的寒意,是一種冬日特有的凜冽,起初她只覺得涼爽,隨著屋內暖空氣的流逝,涼意漸漸滲上來,覺出異樣,尤其感覺大腿冷嗖嗖的,低頭看去,心瞬間涼成半截。
白花花的腿肉悉數裸露在外,上半身布料又薄又透扯得還緊,領口很低,從他的角度應該不難看見她胸前淺淺的乳溝。
最要命的一點——陰處和臀部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腿心那條細窄的白布條壓根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就是說,她現在正以一個極其色情的姿態面對眼前的男人。
“我······”她聲帶像是被寒冰凍住了,只擠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鋪天蓋地的羞恥與尷尬壓倒性籠罩,壓迫神經,恍惚間仿佛陷入灰白的白噪世界,到處充斥著不安、死寂與毀滅。她想到宇宙大爆炸,想到柴火堆燃燒時枯木爆裂的聲音,想到河水混著泥土嗆入鼻腔的窒息,想到脫力昏倒前那一瞬間的寧靜。
她想到很多,很雜,混亂又毫無章法,但其實僅僅過去一秒鐘。
席宥珩很快低下頭錯開視線,給足她補救的時間,但這種恰到好處的紳士姿態反而更讓她難堪。
商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跑。
下意識握住門把手,以席宥珩難以反應的速度飛快關上門,眼不見為凈。
靜默了好一會,也沒覺得情緒緩和多少,她實在不敢再次面對門外的男人,甚至就連隔著門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商枝頭也不回地沖到臥室,撲進被窩,把自己捂得喘不過氣。
幾近窒息的那一刻,她腦中想的不是死亡,而是以后該怎么跟那個人見面。
*
對于妻子從家里搬走,席宥珩自認為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這段時間,兩人雖然同住屋檐下,但作息和出行路線并不相同,實際上也沒怎么見面,除上次宴會事件,以及偶爾送她上學外,再沒其他接觸。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對他來說,不過只是恢復成以往的一人食、一人行生活。
直到某次進商枝住過的房間浴室找東西時,發現瓷磚縫里卡著一根黑亮的長發。
他捏起這根發絲,對著光看了許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終打開花灑,注視著它順沿水柱流下,漸漸消失在漏水口的漩渦中心。
這天午后小憩,席宥珩沒來由地做了一段夢,夢見宴會那日夜晚的旖旎場景,凌亂的發絲、急促的喘息,不斷縈繞耳邊。眼前的畫面有些模糊,像是被霧氣蒸騰過的鏡面,他努力睜開眼想要看清,卻仍舊一片混沌。
畫面漸漸轉換,這回清晰許多。最先注意到山谷間一處幽深的洞穴,洞口有許多凌雜木枝掩映,神秘而誘人深入,他忍不住撥開枝條想進去一探究竟,卻在下一刻被洞內噴涌而出的溪水淋濕全身,少許液體滲進唇縫,用舌頭一卷,感受到沁人的清甜,還想嘗取更多,干脆身子一歪扎進小溪,隨波逐流。
溪水沁涼,撫滅他體內不安的燥熱,偏頭打量四周,竟意外發現水面上漂浮著一顆鮮紅的櫻桃,圓滾滾的紅果子,在清水中異常醒目。他長臂一伸,將櫻桃撈進手心,觀察之余忽覺口渴,不假思索就把果物塞入嘴中,不曾想一口咬下去不是汁水爆開的香甜,反而有一種類似柔軟肉體的溫熱觸感······
席宥珩猛然從夢中驚醒,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粘膩的汗珠順著脊柱滴進被單。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屋內,正落在腰腹下方。午后日頭很足,腿間頂出一團弧度明顯的隆起,在光線的照映下無所遁形,一覽無遺。
他盯著那處沉默很久,半晌忽然扯過被子,重重蓋住。
仿佛這樣就可以銷毀不堪的罪證。
這時候女人的一顰一笑漸漸明晰起來,說話間微微揚起的眉梢、怔愣時輕輕顫抖的睫毛,都覺得可愛至極。意識到自己似乎滋生出來一種名叫想念的東西,竟然一時震住。
是依戀反應嗎?大概吧。他為自己解釋。
席宥珩并沒有意識到,從這天起,自己的目光開始駐足家里的每個角落,就像是在搜尋什么,或者說,想要找出一個足以支撐他做某件事的理由。
一次,他不小心把圓形電池掉進沙發縫里,往外掏的時候碰到一個觸感光滑的球狀物,順手拿了出來。
一枚珍珠耳墜。
屬于誰,不言而喻。
席宥珩說不清那個時候的心情是怎樣的,怔忡,茫然?在他終于意識到那種情緒或許可以被稱作為“竊喜”時,已經站在商枝的家門外按下門鈴。
門開了,情形卻與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能看見妻子這樣獨特的一面。
只來得及匆匆一瞥就移開視線。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穿成這樣,但總歸不可能想讓他看見。
眼前卻還殘存著余影——微微鼓起的小腹和白色布料后隱約可見的淺黑肚臍眼,清純又可愛,性感得要命。
竟是與他那段不可告人的夢境漸趨重迭。
血液化作游動的巖漿,在皮下燎燙、燒灼。
原來心亂是這種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