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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么回事?!
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怎么沒提示這里有危險?!
【系統(tǒng):警告!遭遇突發(fā)惡性事件!非劇情預(yù)設(shè)風(fēng)險,無法提前預(yù)警!請宿主盡快自救或等待救援!】
靠!
秦可可徹底慌了。這是古代!女子的名節(jié)大過天!她要是真被這群山匪抓上山,哪怕最后被救出來,也徹底毀了,謝珩那個死要面子而且心眼比針尖還小的狗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休了她,甚至可能為了永寧侯府的名聲,直接讓她“病故”。
不行!絕對不能被抓住!
她看著步步緊逼的山匪,看著倒在地上的護(hù)衛(wèi),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頭。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秦可可又害怕又氣憤,什么狗屁系統(tǒng)啊,關(guān)鍵時候成小啞巴了,早先若是提醒一下自己,自己也不會這么被動啊。
就在那刀疤臉匪徒淫笑著伸手要抓向秦可可的千鈞一發(fā)之際——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噗嗤”一聲,一支羽箭精準(zhǔn)無比地射穿了那匪徒伸出的手腕!
“啊——!”刀疤臉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嚎,捂著手腕踉蹌后退。
眾匪徒大驚失色,慌忙回頭。
只見一道玄色魅影如疾如風(fēng),自林間疾掠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片殘影,那人甚至無需再搭箭,直接棄了長弓,反手抽出腰間佩刀,人隨刀走,如同猛虎入羊群,瞬間就殺入了匪徒之中!
刀光凜冽,寒芒閃爍!
身影過處,慘叫連連。那些剛才還兇神惡煞的匪徒,在這人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擊,不過眨眼功夫,就被砍翻了四五人!
剩下的匪徒見來人如此悍勇,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敢再停留,發(fā)一聲喊,連滾帶爬地拖著受傷的同伴,倉皇逃入了密林深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遇襲到危機(jī)解除,不過短短十幾息的時間。
秦可可還維持著驚恐的姿勢,僵在原地,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呆呆地看著那道如同天神般降臨又迅速解決戰(zhàn)斗的玄色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得、得救了?
她腿一軟,差點(diǎn)癱坐在地,連忙扶住旁邊的大樹,這才緩過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從樹后探出頭來,想要看清救命恩人是誰。
此時,那人正還刀入鞘,轉(zhuǎn)過身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麥色的皮膚上沾了幾點(diǎn)濺上的血漬,非但不顯猙獰,反而更添了幾分沙場悍將的野性魅力,不是別人,正是宮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驍騎校尉——蕭烈!
竟然是他?!
秦可可愣住了。
蕭烈目光掃過地上呻吟的侯府護(hù)衛(wèi)和嚇傻了的丫鬟,最后落在樹后那個臉色蒼白、發(fā)髻微亂,偏偏手里還傻傻抓著一把野花的女子身上。
他邁步走了過來,步伐沉穩(wěn),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
“夫人受驚了。”他開口,聲音不同于謝珩的低沉微啞,而是清朗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切,“末將恰在附近巡營,聽聞動靜趕來查看。匪徒已潰逃,夫人可安好?”
他的目光坦蕩而正直,并無絲毫冒犯之意。
秦可可看著他那張英俊又充滿陽剛之氣的臉,再看看地上被打倒的山匪,劫后余生的慶幸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這才是真男人”的感慨瞬間涌上心頭。
嗚嗚嗚……英雄救美!
雖然老套但真的管用啊!
這身材!這武力值!這安全感!
她下意識地拿眼前的蕭烈跟家里那個只會裝病、動不動就釋放冷氣還強(qiáng)行那啥她的病嬌侯爺一比……
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丫的!
系統(tǒng)你為什么就不安排個男二呢?!
這種又帥又MAN又正直還會英雄救美的帥哥,不就應(yīng)該是標(biāo)準(zhǔn)男二配置嗎?!
要是能攻略他,誰還要去舔謝珩那個陰晴不定的狗男人啊!
女配跟男二HE它不香嗎?!
秦可可內(nèi)心瘋狂吐槽,臉上卻適時地流露出驚魂未定中夾雜著滿滿感激的柔弱模樣,微微屈膝行禮:“多、多謝蕭將軍救命之恩……若非將軍及時趕到,妾身今日恐怕……”她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眼圈也配合地紅了幾分。
蕭烈見狀,神色更緩和了些,抱拳道:“夫人言重了,分內(nèi)之事。此地不宜久留,恐匪徒去而復(fù)返,末將護(hù)送夫人回城。”
“有勞將軍了。”秦可可感激地點(diǎn)頭,在丫鬟的攙扶下,準(zhǔn)備離開。
然而,她剛才躲閃時扭到了腳踝,此刻一走動,頓時疼得“嘶”了一聲,身形一晃。
“夫人小心!”蕭烈眼疾手快,下意識地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手臂,觸之即離,恪守著嚴(yán)格的禮數(shù)。
但就在這短暫的接觸瞬間——
“噠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如同驚雷般由遠(yuǎn)及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官道盡頭,一輛熟悉的標(biāo)志著永寧侯府徽記的馬車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疾馳而來,駕車的是臉色鐵青的永寧侯府管家!
馬車尚未停穩(wěn),車簾便被一只蒼白修長卻蘊(yùn)含著可怕力量的手猛地掀開。
謝珩那張俊美卻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露了出來,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瞬間就精準(zhǔn)地鎖定了山坡上——那個才被蕭烈“攙扶”,姿態(tài)“親密”的秦可可。
空氣,瞬間凝固。
秦可可心里“咯噔”一聲: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