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非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咳”沉悶的咳嗽聲似被壓抑到了極點,聽著那蒼白痛苦的聲音,路雨不禁搖頭嘆氣。
前陣子馬太醫(yī)已經(jīng)勸誡過他不能再讓皇上如此煩勞了,皇上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這些年邊域地區(qū)大小戰(zhàn)爭不斷,關(guān)河一帶年年顆粒不收,民怨載道,撥發(fā)的官銀卻是一個子也未落到下面。
官官相護,這其中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豈是一時間能抽離的。皇上煩,身心疲憊不說,后宮中的那檔子事也不讓他安生,這身子也是一拖再拖,拖成了勞累成疾。
“怎么端著碗不進來?”內(nèi)閣中傳來沙啞的問話,把他從浮想聯(lián)翩中拉了回來,趕緊端了藥碗從側(cè)拱門處進入。
昏暗的光線籠罩了整個房間,東翟影身披九爪金龍黃色披風,埋頭揮毫處理桌上的諍諫。
路雨把碗輕放在木桌上,輕言道:“皇上,藥膳堂給您把藥送過來了,趁熱喝了吧。”
“嗯。”淡淡的應(yīng)答聲,一股子猛烈的咳嗽聲再次充斥了豪華大殿,空蕩的語音繚繞房梁。路雨聽的心一滯,眉頭不禁皺起:怎么咳的越來越兇猛了?馬太醫(yī)的藥都沒有效果了嗎?
候了半天也沒見皇上抬起頭來,路雨大了膽子壓低聲音問道:“皇上,今夜可翻牌子?”
手中的筆停頓了一秒,一抹諷刺之極的笑悄然掛上嘴角,然后繼續(xù)處理今日左相呈上來的信諫,“連你都被虞妃蠱惑了?”
“皇上!”路雨一驚,膝下一軟,連忙跪拜:“奴才的忠心您還懷疑嗎?奴才只是擔心兵部侍郎那邊···”
壓抑的低笑聲裹挾了太多的不可訴之意,聽在路雨耳中又是另一番意思,東翟影放下手中的狼毫,站起身,攏了攏肩頭的披風,“行了,你們這些奴才整天把忠心掛在嘴邊,朕都不知該不該信了。”
端起藥碗把那苦的不能下咽的藥喝下后,東翟影輕聲囁嚕:“今晚···就不去了。”
路雨剛想說什么,門外響起一陣緊鑼密鼓的敲擊聲,路雨蹙了眉怒喝:“哪個不懂事的奴才?書房重地容的這般喧嘩?”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不好了!”
路雨騰地站起身,唰的拉開門,溝壑縱橫的臉上籠罩陰霾:“狗奴才,大半天的瞎嚷嚷什么呢,什么皇上不好了?!”
門口噗通一聲下跪聲,來人聲淚俱下,顫抖的嗓音如風中的落葉般止不住外泄恐懼:“皇上!!!”
東翟影皺了眉朝門口看去,目光在來人身上定格,一抹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路雨也是一愣,隨即壓下聲叱道:“丹桂?你不在東宮照顧太子跑到這來喧嘩什么?”
東翟影趕到玉鳳殿的時候上官明璐正用頭上細小的發(fā)簪猛戳紫霄,口中咒罵:“死奴才,本宮現(xiàn)在的話是不是可以當成耳旁風了?啊?”
“奴才不敢。”
“不敢?那為什么那個小賤人可以一再的進出本宮的寢殿?還盜走了本宮的玉鳳印!”上官明璐氣的頭腦發(fā)暈,下手越發(fā)沒了輕重。紫霄只能咬牙等待主子的氣消停,額上不斷掉落汗珠,眉眼間隱忍的痛苦卻不是只有十六歲少女所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