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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站在門口的東翟影鳳眼一凝,撩起袍子跨了進(jìn)來一掌揮開她的手,冷聲道:“這就是你治理后宮所用的方法?”
上官明璐撫著手腕被捏處,白皙的肌膚上頃刻間已布滿紅痕,東翟影這兩年身體不好,但終究是練武之人,武功之高連上官明璐都摸不清他的路數(shù),所以面對東翟影時,上官明璐還是有三分懼意的。
隨便福了一禮,姣好容顏上滿是不羈之色,“皇上這又是憐的哪門子香玉啊?臣妾只不過教訓(xùn)個奴才而已,皇上不但不幫著臣妾還護(hù)著這小蹄子。”
“收起你的蠻不講理,別以為你在后宮中的一些行為朕不知道,朕只是看在鳳城的面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別把朕的放縱當(dāng)成你橫行后宮的資本!”
他緊緊捏著她的下顎,鳳目里淌出的陰狠讓人不寒而栗。
她有一瞬間的呆愣,被那無形的壓迫感逼壓的喘不過氣來,直到他狠狠的把自己甩出,疼痛才讓自己晃覺——那一絲一閃而逝的殺意。
渾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當(dāng)年的宮闈之事是否他都知道?只是一直礙著朝中形勢沒有整治自己,想到這種可能性,手中的絹帛突的被自己撕裂成碎片。
東翟影冷冷的覷了她一眼,甩頭走了出去,一腳跨出門檻卻又停下,聲音中彌漫的陰煞絕不會有人懷疑它的可能性:“鳳兒那邊,你休想再動手!朕會讓你后悔坐上這個位置。”
“皇后娘娘···您莫要再生氣了。”紫霄跪下,呆板的面容上無喜無悲。
上官明璐被喚回神智,一雙利眸狠狠的刺過來,“賤奴才,僅憑姿色您還爬不到本宮頭上去。”
紫霄伏低了身子,耳邊充斥的謾罵聲似乎到不了她的耳里,頭上一疼,頭發(fā)已經(jīng)被人狠狠揪住,迫不得已微微仰起頭,清秀的面龐上依然沒有被恐懼所替代。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皇后娘娘,奴才不知您在講什么。奴才自小跟了您,難道連皇后娘娘也不認(rèn)識奴才了嗎?”紫霄低垂眼眸,不卑不亢。
上官明璐心中氣憤,卻也無話可說,紫霄說的沒錯,她自小便是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鬟,嫁入皇宮后更是一直貼身隨侍,從沒離身過。
可是,她討厭她臉上的表情。
“玉鳳印真的不是你給那小賤人的?”伸出蔥指白玉,斜眼朝身邊的丫鬟望去。
紫霄會意,立刻上前迎上,“皇后娘娘,不是奴才。”
“那那個小賤人怎會有本宮龕鏡上的鑰匙?”雖是問話,可聲音明顯已經(jīng)低了下去,倒像是自言自語,對于紫霄的回答顯然信了幾分。
東鳳城是在一陣顛簸中醒過來的,睜眼,入眼的是一片濃重的漆黑,鼻端嗅到陣陣惡心的臭味,強(qiáng)忍著腹內(nèi)的翻涌,第一時間冷靜了下來,腦袋也快速進(jìn)入思考范圍。
他當(dāng)然明白自己的狀況——他被人劫持了。
想起倒下時最后一眼是某人瞇著桃花眼陰謀得逞的狡猾,東鳳城再一次迷惑于那個狡黠如狐的女子。小小年紀(jì)卻如此的狡詐陰險,手段層出不窮,那次被她炸掉的太原殿前陣子才修好,而現(xiàn)在他又被她連人帶走,他真的在懷疑:她是不是只是為了不上林先生的課而挾持他?
冥思間門簾被掀開,從極度的黑到極度的亮,眼睛一直沒適應(yīng)過來,瞇了眼只能瞧見來人是個男子,身材頎長削瘦,冷硬的面部曲線不失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