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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雷安站在托盧卡湖畔的一間廁所里,面對斑駁銹蝕的鏡子搓了搓下巴。
鏡子里的男人面容如此英俊,是叫女人輕易就會心動的,此刻卻縈繞著一股詭譎的冷意。
信是從寂靜鎮湖濱酒店寄出來的,寫著一個女人幽怨又飽含深情的話語:
在我不安的夢境中,我看到那個小鎮,
寂靜鎮……
你曾答應再帶我去那里,可你卻食言了……
現在,我孤身一人在這里,
在我們約定的地方,
盼望著你來到我的身邊……
游戲里的提示盡管十分曖昧,對他這樣經驗豐富的男人來說卻不足為慮。
寫信的人是他的妻子瑪麗,但她在叁年前就病死了。
死人是不會寫信的。
可信里的內容卻是只有夫妻二人知曉。
因此他必須解開這個謎團,在寂靜鎮找回他的妻子。
維雷安看著錢夾里的照片,一個十分眼熟的年輕女人擁抱著他,笑得端莊嫻雅。
眼下他的名字叫做詹姆斯,在妻子瑪麗死后叁年,獨自來到詭異的空無一人的寂靜鎮尋找妻子。
跟隨線索來到鎮上的林邊公寓,維雷安準確地找到了包含提示的那個公寓房間。
這是詹姆斯曾經租住過的房間。
房間里留有詹姆斯的私人物品,維雷安看著那一大堆避孕套,色情書籍……結合他的日記,對詹姆斯的內心世界逐漸清晰起來。
游戲里的暗示深入骨髓,當他解開線索時,那股濃烈的病態的欲望就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骨縫。
男人的褲襠高高撐了起來,欲望腫脹難忍。
看著照片里自己的妻子,一頭烏黑的秀發挽起一個端莊的發髻,穿著一絲不茍的套裙,看上去無比純潔高雅。
照片里的他——詹姆斯,也笑得十分溫柔,寬大的手臂攏住妻子的腰,俯視她的眼神是十分幸福的。
此刻,他可以切身地透過與妻子的許多張照片和日記內容感受到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愛戀。
他愛她,不忍心傷到她,所以一直對她極盡溫柔。
可是打開這間公寓以后,他探尋到自己內心里更深的一角。
瑪麗的身體一直不好,婚后不久就住進了醫院,詹姆斯一直在照顧她。
這里就是他獨自租住的公寓。
維雷安看著那些大尺度的色情雜志和避孕套,十分清楚自己體內翻騰的欲望從何而來。
盡管兩個人在人格上互相尊重,感情上也親密無間,但瑪麗過于純潔美好了,她不能滿足男人的種種下流情欲,更別提她還身體不好,讓他無法在夫妻床事上盡興。
維雷安坐在公寓床上,雙眼仰望著頭頂的吊扇,唇側溢出輕笑。
男人的“骯臟”欲望他再熟悉不過,這里發生的事對他來說似曾相識,當他把自己的肉體欲望描述出來時,也曾有一個女人對他露出不贊同的神情。
年輕英俊的男人伸開雙腿,用手拉開風衣,解開膨脹難忍的褲襠,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自己氣勢洶洶的肉莖狂猛地擼動起來。
昏暗的公寓房間里響起男性毫不掩飾的粗重喘息和性欲高漲的嘶吼聲,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劈頭蓋臉地澆在散落的一地照片上,迸濺在瑪麗天真的笑臉上。
隨著擼動的動作加速,整個公寓似乎也開始蠕動起來。
墻壁融化成銹跡斑斑的血墻,墻上蠕動的血痕猶如燃燒的烈焰,又像狂舞的血蛇,公寓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就像是鉆進了血肉構筑的內里異世界。
里世界里的建筑格局被大幅度改變,一間間房門緊鎖,無處不在的鐵柵欄阻隔著人的去處,構筑出一個詭異的和現實相反的空間。
鐵柵上滿布著膿血一樣的銹蝕,墻壁間回蕩著野獸般痛苦的呻吟嗚咽,整個世界好像墜入了地獄。
維雷安走出房間,發現原本能進去的那些房間都鎖住了,而原本進不去的房間卻被打卡了……
薇湖公園是一片坐落在托盧卡湖畔的小公園,湖畔風光十分優美,站在開滿花的湖堤邊,鳴夏欣賞著難得幽靜的美景。
這里好像一只怪物都沒有,她略略放下心來,但緊接著就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你……”男人驚訝的聲音忽然頓住,高大頎長的身影停駐在公園小路上。
鳴夏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也差點脫口而出,但很快意識到游戲里的規則。
看樣子對方似乎也對此十分明了。
“你是誰?”她開口問道。
她知道他的名字,但她更好奇在這里他究竟是誰。
“我是詹姆斯。”維雷安露出進入游戲以來第一個輕松的笑容。
男人臉上的每一個線條都叫她著迷,深邃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鳴夏感到怦然心動,胸中升起一股難以壓抑的興奮情緒。
在這里看到他實在太好了!她的內心禁不住歡唱,看來他是唯一一個和自己進入同一站點的玩家。
在這個恐怖詭異的鎮子上能見到活人就夠讓人激動的,更別提還是自己內心里曾經偷偷向往過的。
“你好,我是瑪麗亞。”她伸出手,甜美地微笑著。
在維雷安的角度,她笑得和照片里他的妻子一模一樣,只是眼前的少女穿著遮不住屁股的性感短裙,露著雪白的大腿和呼之欲出的大奶,乳尖幾乎都要從拉低的胸衣里蹦出來。
色欲的情景刺激著男人的大腦,他的大手握住她,滾燙的肌膚和男人手掌里硬繭的摩挲讓她臉蛋有點發紅。
這天真的反應也和他妻子的狀態一樣,如果忽略那一身性感至極的打扮和眉梢眼角自然流露的風情,她們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瑪麗亞?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和我妻子就像是同一個人。”男人緊緊地盯著她。
鳴夏微微一愣,想起厄內斯特說的話,難道她不是他的妻子嗎?
“你的妻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