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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腳踏進了漆黑的噩夢里,濃重的霧氣緊緊擁抱著眼前的空間。
鳴夏看了一眼周圍,除了游樂場里的方向隱隱透出昏黃的燈光,身后左右皆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想要逃離這個夢境的人手足無措。
游樂場大門就像是怪物的大嘴敞開著,給人一種十足不詳的預感。
鳴夏看了一眼自己的右下角,還有五千多金,應該足夠應付意外了,于是鼓足勇氣走進了大門。
老式的照明路燈閃了幾下,似乎是電壓不穩,亦或是某種神秘力量作祟。
略顯破敗的游樂場入口處空無一人,死寂無聲。
幾張游客休息長椅上歪七扭八躺臥著幾個從頭到腳裹在兔子裝里的人,看穿戴應該是迎接游客的動物裝工作人員,只是他們此刻毫無聲息地歪在椅子上。
兔子們穿著背帶褲,分為男女兔子,一眼看去造型十分可愛。
可當鳴夏看清兔子裂開的笑臉處滲出的一大片鮮血時,不禁喘息加速。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兔子裝里的人好像全部都死了。
兔子們帶血的笑臉此刻顯得異常詭異。
鳴夏沒有打開兔子頭去看看里面的人是否完好的欲望,她只想快速地離開眼前這個恐怖壓抑的氛圍。
這時,無意間手抄進制服口袋里,竟然從自己身上掏出來一把小巧的彈簧刀。
鳴夏打開刀刃,不禁產生疑問:這把小刀也就是削水果能用,對付人可以嗎?
推開里面的一扇鐵門,她來到了游樂場的商店街。
一股腥臭味伴隨著野獸的恐怖嘶叫聲傳來,幾只周身腐爛的大型野狗吐著猩紅的舌頭從黑霧包圍的空間里撲了出來,死死咬住她裸露的小腿。
巨痛和濃重的血腥氣讓人腿腳發軟,鳴夏慘叫出聲,本能地用腳踢踹,拼命揮舞彈簧刀劃刺。指定網址不迷路:wx 1fx.c om
但野獸依然圍著她狂歡著撕咬。
小刀不管用是意料中的,鳴夏張皇失措地往商店街逃去,拼命轉動每一個商店緊閉的門把手,想要躲進商店里。
很快她如墜冰窖,每一扇門都被封的死緊,根本無路可逃!
猛獸依然在身后追咬,卻好像不急于將她就地撲倒咬死,而是一塊塊撕扯她身上的皮肉,明顯在享受一場血腥的追逐游戲。
拖著血肉模糊的腿,她踉踉蹌蹌往游樂場深處逃去。
然而接下來入眼的是更加可怕的場景,七八米高的怪物肉柱在地上挪動,揮動著兩個沙袋一樣沉重的肉臂向她打來,發出刺耳機械噪音的巨大飛蟲把鐵針一樣的喙刺入她的身體……
整個游樂場充斥著各種恐怖的怪物,卻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間。
鳴夏的血條很快所剩無幾,巨大的恐怖緊緊揪著她的心臟,她覺得自己毫無疑問會死在這里。
正在緊要關頭,她一眼瞄到了高處透出的過山車輪廓,鳴夏擦了一把快要糊住眼睛的血污,拼命朝那里逃去。
這個站點為什么如此恐怖?鳴夏心想,從這里出去她一定要警告大家!
爬上過山車的層層鐵梯,身后的怪物似乎被阻隔住了,見沒有怪追來,鳴夏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她不敢停下來,打開過山車軌道上的欄桿,她慌不擇路地順著軌道往前奔逃。
黑暗緊緊裹著她的腳步,似乎只有腳下的鐵軌透出一層光亮。
越往里走,身后怪物的喑嗚聲漸不可聞,鳴夏心頭大釋,忍不住哭了起來。
看來她終于找對了方向,沿著過山車軌道方向繼續走應該就可以來到安全的地方。
頂著殘破的一絲血線,鳴夏懷著希望繼續走著。
軌道來到高處,下面仿佛深不見底,她不得不小心翼翼讓自己別掉下去。
正當她以為自己就快走出去時,突然傳來機械轟鳴聲,軌道劇烈地震撼起來。
一輛飛馳的過山車正對著她呼嘯著駛來,毫不留情地碾過了她的身軀。
睜開眼,一片天旋地轉的失重感之后,入目所及是明亮的光線,連空氣里浮動的塵埃也能清晰看見。
仿佛是親歷了一場恐怖的夢境,鳴夏緩了好久才重新振作起來,發現自己這回身在一間小小的像是化妝室的地方。
血條完好無損。
難道之前無比真實的死亡感都是虛假的嗎?
鳴夏站起身,發現原本穿的羅蘭學生制服竟然不見了,換成了自己在大富翁游戲外買的那身豹紋短裙和黑色性感露乳短上衣。
經過一番探索,再次醒來的她發現自己來到寂靜鎮里一家名叫“天堂之夜”的小酒吧。
酒吧里依舊空無一人,入目所及好像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任何人了。
除了自己所在的化妝室,其他地方都落滿塵埃,破舊不堪。
真是太詭異了,和上一個站點大相徑庭,游戲內竟然連一個可以互動的Npc都沒有。
而且……鳴夏看了看自己的游戲界面,沒有任何提示,骰子也黯淡無光。
那么她到底應該做什么呢?
如何才能離開這個詭異的叫做“寂靜鎮”的地方?
帶著疑問,鳴夏小心謹慎地離開了化妝間。
從化妝間到酒吧大廳一路上所有房間都被緊緊鎖住,不允許探索。
酒吧大廳里,閃爍的霓虹燈勾勒出裸女形象,一個不大的T型舞臺上,最前端立著一根鋼管。
聯想到化妝間里張貼的幾張大尺度海報,鳴夏隱隱在心里對自己的身份有了點猜測。
酒吧里擺著一些空空的桌椅,鳴夏連看都沒看就徑直走到門口,門把手果然又轉不動。
這時界面里自動跳出了交易選項:
一口價打開門鎖:99999金。
鳴夏有一種被惡作劇調戲的感覺,這明擺著是不讓人通過。
這時,酒吧里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短暫黑了幾秒,再亮起來時,鳴夏感到一股冷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舞臺下,原本空蕩蕩的座椅上忽然多了三個假人。
她緊張地移到舞臺一側,看到那些坐在座椅上的假人好像都在看著她。
忽然,音樂響了起來,一陣觀眾的喧嘩聲彌漫在詭異的酒吧里。
鳴夏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音樂十分性感魅惑,猶如女人的呻吟喘息,而面對空蕩蕩的舞臺,觀眾的聲音卻逐漸流出不滿的噓聲。
鳴夏危機意識繃緊,忽然靈光一閃,下定決心走上臺,四肢僵硬地舞了起來。
噓聲立刻小了,但依然沒有消退。
這回鳴夏終于確定了,酒吧的門需要完成任務才能打開,而獲得觀眾的滿意應該就是達成任務的關鍵。
聯想到在化妝間里看到的性感海報,她走到T型臺前,開始握著鋼管舞動。
好像是找對了方法,燈光再次閃爍變黑了幾秒,重新亮起來時,面前的座椅上又多了幾個假人。
觀眾的數量增加了,只是新來的人的面部表情有些猙獰,似乎很不好取悅的樣子。
鳴夏努力回憶著跳鋼管舞的性感姿勢,她并沒有跳過這種舞蹈,但好在還算有點舞蹈天分。
努力甩掉心頭壓抑的緊張感,她盡量讓自己的肉體性感地貼著鋼管蠕動、旋轉。
觀眾達到了滿座,有喝彩聲也有噓聲。
鳴夏已經跳了一個小時,疲累不堪,但這時她注意到一個可怕的現象——
假人的面部表情開始越來越猙獰了,甚至咧開嘴齜著牙流出口涎。
這時音樂里傳出赤裸裸的放蕩呻吟和仿佛是性器撞擊的啪啪聲,想到這是成人游戲,鳴夏很快有了一個想法。
她轉身把黑色短衣里的胸罩脫掉,把上衣拉下領口,裸露出整個肩頭和大半個乳丘,又把內褲也褪了下來。
對著鋼管做著放蕩的性交動作,鳴夏紅著臉拱著腰身賣力地磨蹭,用腿間粘著蜜液的小穴貼著冰冷的鋼管滑動,把絲滑的粘液涂在上面。
隨著越來越放蕩的動作,噓聲逐漸減小,那些觀眾恐怖的表情也舒緩起來。
當她使盡渾身解數纏了半個小時,就差沒把自己脫光時,臺下爆發出劇烈的喝彩聲,所有假人的面部表情都呈現出極度開心愉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