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葉紓,雖然看起來冷漠很難親近,卻最是重感情的。只能轉了話題,隨口問道:“幾時去江寧?”
“過了我爹的忌日就走。”
崔琬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么把這茬給忘了。葉紓親生父親的死,那是她心中最大的一道坎兒。
從不知尷尬為何物的崔琬,面上表情一時相當精彩。
葉紓見她那副樣子,一下子笑了出來。隨即說道:“放心吧,我沒事,我早看開了。”隨后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那就好。”崔琬面上笑著舉杯,心中卻在嘀咕:真看開就好了,看你那郁悶樣兒,還喝呢,今晚八成我得把你送回去。
當晚,葉紓站在車前,對崔影說道:“她喝醉了,回去多備些醒酒湯。”
深夜路上并沒有幾個人,葉紓走在大街上。剛過完新年,路上張燈結彩。
她和崔琬說,自己看開了。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但此時她的心上仿佛扎進一根刺,她甚至清楚地知道這根刺源于何處,何人……
一陣寒風刮過,昏沉的酒意頓時消去了大半。葉紓深深呼出一口氣,快步向葉府走去,再不多想。
葉府后院,年節對這些封閉在此處的人來說,不過是日子中的一個標記。唯有有關主人家的驚人八卦,才會在這里激出些波瀾。
前段時間,侯府找上門來向少主葉紓討要公道,隨后大小姐葉然被送回老家自省,成了這些人好幾日的談資,他們甚至連主人的面容都記不清晰,依然不妨礙議論揣度。
“十九是哪個?”洪亮的女子聲響徹在葉府后院。
原本低頭洗衣的眾人,聽到女子的聲音后,立時慌忙起身,快速躲到一旁。
他們雖然年紀不小了,但年輕男子該守的禮節卻深深刻在心中,沒有面巾遮擋,只能躲到墻后,偷偷打量來人。
這一看,更是惶恐,來的竟是衙役,不只一個,手上還拿了鎖人的鐵鏈。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間。
衙役兩步走到木盆前,沖著唯一沒有躲起來,依然在洗衣的人問道:“誰是十九?”
院中一時安靜極了,躲在后面的人,竟沒有一個敢出聲,告訴衙役,她面前的就是十九。
就在衙役等得不耐煩,準備將眾人拉過來逐一確認時,沈清遇抬起了頭,隨后站起身,淡淡說道:“奴就是十九。”
拿著鎖鏈的人立即上前縛住沈清遇的雙手。先前的人道:“有人告你逃籍,現帶去京兆府衙門受審。”
衙役帶著沈清遇快步走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
&lt;a href="<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a>" title=""target="_blank"&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