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閩峽聽到柳萬春說的話,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驚愕地看向明河。
腦中曾經與他們兄妹二人的打鬧說笑的畫面浮上眼前,他曾以為只是因為兄妹二人相依為命,難免行為舉止親密了些,可他怎么能往那般臟污的方向想。
他喜歡明薪好多年,從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的不得了,從孩童時期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轉,心里認準了只娶她回家。
他的胸腔里蔓延著怒火,拳頭攥得發白,恨明河為什么不反駁,他若是反駁了,他就信他這個做哥哥沒有惡心到對自己抱著卑劣心思。
但明河默認了,跪抱著薪薪的衣衫痛哭。
薪薪死了,他將那口幾乎要灼穿喉嚨的怒火硬生生咽下去,他步伐沉重地走過去,將手里的斧頭握緊,想將這個他曾經看作是大舅哥的人的頭砍掉。
但他卻揪住明河的衣衫,雙眼冰冷如鐵:“給她報仇。”
月光稀薄下,虎掌落在地上發出聲響,老虎的動作透著一股邪性的狡詐,明河與李閩峽的刀鋒每次都被它躲開,李閩峽的擒抱也被它詭異的扭身甩開。
兩人的喘息越來越大,汗水混著血水淌下。
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柳萬春當作看戲般。
他身形隱在黑暗里,丹鳳眼淡淡掃過明河身上的傷口,掠過李閩峽腿上的撕裂,他滿意的揚起下巴欣賞他們毫無用處的掙扎。
他甚至有時間想象,怎么才能完整扒了明河的皮。
卻在這時,遠方傳來劇烈的馬蹄聲,柳萬春瞇起眼,看清了馬背上的人。
——曾被他附身的男人懷里抱著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明薪。
就連那個勾引明薪行女子之事的女人也緊隨其后。
“麻煩。”他低聲啐道。
他本是不愿意在明薪面前殺了明河的,萬一真把她逼瘋了,帶回去瘋瘋癲癲一句話聽不進去的樣子不是他想要的。
“哥哥——!!”明薪驚恐地看著哥哥居然在與老虎廝斗瞬間喊出聲。
正與老虎殊死搏斗的明河聞聲一怔,猛地回頭,還沒看清明薪的臉就被老虎抓住機會,將他狠狠撲倒在地,血盆大口森白利齒狠咬肩胛。
熟悉的聲音足以讓明河知道到明薪還活著,便硬是忍下劇痛。
明薪驚恐地看這一幕,崩潰的哭喊出聲,拼了命也要從何辰章懷里掙脫。
何辰章便立刻翻身下馬,將她托付給宋非月,保護好她,握著腰間的劍也沖了過去。
劍光落下被老虎躲開,利齒上的血被虎舌舔掉,它盯著面前的三人踱步,余光看向從始至終都沒有與它一同圍剿意思的柳萬春,不耐煩地將虎掌拍地面。
柳萬春陰冷地看明薪身上莫名出現的吻痕。
他這股明顯的視線被宋非月發現,她將明薪護在身后,緊盯警惕著他的動作。
這個男人不對勁,宋非月脊背竄上一股寒意。
他的嘴角掛著笑,卻更像有什么東西披著他的皮囊。
就在她心念急轉的瞬間,柳萬春突然猛地盯住她,嘴角的弧度咧得更開,隨即身形如鬼魅般直撲她而來。
快到宋非月來不及反應,一道纖細的身影毫不猶豫地從她身后沖出來,張開雙臂決然地擋在她的身前。
明薪害怕柳萬春,小身板不停地顫抖,卻還是堅定的保護宋非月。
柳萬春的身體硬生生僵住,想要將女人心臟生挖出來的手在距離明薪心口處驟然停下。
他緩緩抬頭,那雙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怨毒和暴怒,死死釘在明薪的臉上。
“為什么?”他問出聲。
你那么聽話,那么膽小,光是隨便恐嚇一下就什么都愿意去做,怎么敢站出來保護這個女人的?甚至敢站在他面前阻攔他!保護別人!
柳萬春毒蛇吐信般,一字一頓:“明薪,你護著她?是嗎?”
“你為何要護著她!怎么?被上爽了就不認人了是吧?你愛上她了?!”
他的聲音越發尖銳:“你個水性揚花的蕩婦!你是倀鬼!為何要去幫活人!!你應該把她殺了!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你憑什么護著她!”
明薪縱然害怕,但這一刻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都是鬼了,還怕什么?怕這個害得她尸骨無存成為倀鬼的惡鬼嗎?
他日日裝的像人,沒有一日真的是人。
明薪仰起頭,雙眼直視著柳萬春,豪不畏懼:“我不許你傷害她!你要是敢殺了她,就先殺了我!”
“你不是殺過一次了嗎!再殺一次啊!我早就不想活了,來啊!”
她決絕到柳萬春的利爪逼近也一步不退。
柳萬春的暴戾幾乎要沖垮一切,他想折斷她的脖頸,狠狠將她拽開,想讓她們這對奸女淫婦一同斃命。
可他卻怎么也下不去手,莫名的阻滯讓他越發狂怒。
“好…很好!”他嘶啞著說,眼睛死死釘在明薪的臉上,仿佛要將她盯穿:“等此事了,我再與你慢慢算這筆賬。”
他不懂為什么五臟六腑會那么疼,灼燒著叫囂,他不再去看那張令他心煩意亂的小臉,而是陰毒地看著宋非月,恨不得吃了她的肉。
他驟然轉身如一道陰風直撲何辰章,何辰章來不及反應就被附身,眼神突然變得怨毒獰厲,毫不留情地反手攻擊明河和李閩峽。
明河和李閩峽看見這詭異的一幕來不及反應,只能硬扛下。
柳萬春雖然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但卻異常地躲避著一切砍傷,似乎是不想讓這具軀體收到致命傷。
就在柳萬春借助何辰章的身體重新殺向二人時,老虎突然從他身后暴起,精準地撲向他。
柳萬春想做什么,山君早已看穿。
無非就是想借著活人的身體重回陽間,它血盆大口狠狠咬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扯,竟將半條胳膊硬生生撕下,鮮血潑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