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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朔音對母親所能給予的一切都滿懷著近乎本能的渴望,那份源自身體深處的歡愉,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將他吞沒。
男孩像一個被寵壞的孩子,面對糖果時,從不掩飾眼中赤裸的渴求。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母親對自己早已產生深深的感情,無論他做什么,她都難以割舍。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血緣鑄成的羈絆——那如古老城墻般堅固而不可摧的聯結,賦予他與生俱來的安全感與歸屬。
那層名義上的母子關系,早已在那個越界的夜晚悄然瓦解……那些親昵,本不該屬于“母子”之間。
“媽媽……”
玖染菲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唇,“好啊。既然是我的小朔想要……媽媽怎么會不給呢?”
母親的唇也和她的身體一樣,冰冰涼涼的。
這個吻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池朔音摟住她的脖子,開始熱烈地回應她,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融入這個吻中。
他為什么連口腔里媽媽伸進來的觸感都感受的那么真切呢?
軟香的吻在唇邊蔓延,漂亮的男孩臉頰酡紅,窩在母親懷里親親舔舔,小聲哼唧,總要母親的注意力停在自己的身上。
“你喜歡這樣嗎?”
“媽媽,我很喜歡……”
一吻結束,他失神地靠在了女人的肩頭,輕微的缺氧和巨大的滿足感令他幸福到仿佛要昏過去。
緊緊貼著母親,一刻也不想分開。
女人摟著兒子,指尖輕輕撫過他的頭發,低聲說:“世上大概沒有比我們朔音更愛撒嬌的小孩了?!?
“那也只對媽媽這樣……”他輕聲嘟囔,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
他的聲音黏黏膩膩的:“我最愛媽媽了……”
“那您還愛我嗎?”
“每天都要問?嗯?”
吻住眼前的男孩,玖染菲在他昏昏沉沉舒服地又要睡過去之前,才附到他耳邊輕聲開口。
“我愛你乖乖。”
——
——
——
慕浦即將出訪幾日,臥室里,玖染菲正為他仔細收拾行李。
她做得極為細致,一邊整理一邊用標簽記錄,再將標簽一一貼在袋子上,這樣他打開箱子時,一眼就能知道每樣東西放在哪里。
她蹲在地上,專注地迭著襯衫、理著文件,慕浦就安靜坐在一旁望著她。
她不讓他插手,只是偶爾抬頭叮囑幾句。他一一應下,目光柔軟地落在她身上。
“菲菲,要是非洲的環境沒那么艱苦,我真想帶你一起去……”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慕浦變得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總是離不開玖染菲,總是粘著她,無論去哪都想帶著她。
說實話,他對她的粘,總有種無法割舍的疼及情不自禁在里面。
男人還在一遍遍地重復著“我真想帶你去”——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疼惜,是情不自禁的牽掛。
“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本寥痉葡駛€耐心的小媽媽一樣,耐心地回應著他。
“可我還是希望你能陪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不甘。
女人放下手里的記號筆和標簽,起身走到他身后,輕輕環住他的脖子。
慕浦握住她的手臂,順勢一帶,將她摟得更緊。他側過臉,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現在的他,越來越不掩飾對她的眷戀。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在人前,他的愛意都像呼吸一樣自然。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一起去?!迸丝蛑?,兩人就這樣慢慢地晃動著。
男人低頭,輕吻她的耳邊,嘆息道:“哎,算了,菲菲你還是專心在家吧……我這次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那邊天氣又那么熱,你中暑了怎么辦?”
玖染菲輕笑,回頭迎上了他的唇,“我哪兒有那么嬌弱,還怕這點熱?”
慕浦卻還在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但眼神中的柔情卻怎么也藏不住,只有他心里清楚,自己其實多么希望她能陪在身邊。
“誒呀,我這不是正在努力說服自己嗎,一句話就給我打回原形……”
“那好吧,既然你這么堅持,我就安心在家等你?!迸宿D身作勢要繼續整理行李。
慕浦頓時慌了神,從后方重新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悶悶的:“別收拾了……菲菲你再這樣,我真要忍不住帶你走了?!?
玖染菲背對著他,“是你自己說不帶的,現在又反悔?慕慕,說話要算話呀?!?
“在你面前,我什么時候說話算話過?”慕浦將她轉過來,額頭抵著她的,“你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這樣?!?
如膠似漆……
隔天。
慕浦一大早便趕往機場。
下了飛機后,又立即投入到緊張的視察工作中,馬不停蹄地奔波于各個地點,處理著堆積如山的事務。
事情剛一結束,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與家里通了視頻電話。
玖染菲躺在床上和慕浦通視頻,兩人聊了一會,但男人在那頭還是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他多么希望能立刻飛回到她的身邊。
玖染菲看出了他的心思輕聲安慰道:“等你回來,我們去吃大餐?!?
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么,畫面外傳來下屬恭敬的聲音:“董事長,這邊有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
女人聽到了,立刻放柔了聲音:“好啦,先忙正事。我等你回來。”
就在準備掛斷時,她突然想起什么,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放得更輕:“對了,睡前記得吃一片助眠藥……我知道沒有我在身邊,你總是睡不踏實?!?
這句話像一道溫暖的漣漪,在男人心頭輕輕蕩漾。
他露出笑容:“好,聽你的。那菲菲你先睡,等你睡著了我再掛?!?
“不用啦,你明天還要忙,好好休息。晚安,慕慕。”
慕浦終于松動了緊繃的神情,點了點頭。在掛斷前的最后一刻,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屏幕上她的臉頰。
“很快。”他低聲說,“我很快就回來?!?
結束通話后,女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緩緩進入夢鄉。
地球另一端,慕浦打開隨身攜帶的藥盒,取出一片白色藥片,就著溫水服下。
這小小的藥片,是他能獨自度過異國長夜的唯一理由。
……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