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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月言委屈的蹭在玖染菲耳邊,控訴她的行為。
說著說著,好像想到了什么傷心事一般,豆大的淚珠從嫣紅的眸子里溢出,滴落在白色的衣服上。
“不怪你了,不怪你了……”
玖染菲見人哭起來,只能擦了擦手就摸上他的后背,緩緩拍打著。
繼子越哭越兇,她無奈,只能把人拖到了懷里安慰。
“乖,不哭了。”
唉,她這該死的吃軟不吃硬的性子,簡直被這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男人仰起臉,喉結在她指尖下輕輕滾動,清透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不喜歡你了……”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瞪著她,目光里帶著七分委屈叁分嗔怒。
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小騙子偏要嘴硬。
玖染菲看著他還微微蹙著的眉頭,點起食指揉了揉,又抱起人塞進了被子里。
“好啦,別生氣了。”玖染菲輕聲說道,然后突然在慕月言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慕月言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被電到了一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緊緊地抱住玖染菲,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里,聲音悶悶地說:“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我知道。”女人回抱住慕月言,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你有多喜歡我,我清清楚楚。所以,才敢這么縱著你鬧我,不是嗎?”
懷里的男人徹底安靜了,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始不安分地在她頸間尋求慰藉。
濕滑黏膩的舌頭帶著討好的意味在皮膚上打轉,一路小心翼翼地向上,咬上耳朵。
就著這個姿勢,慕月言吻上玖染菲,搶奪呼吸。腰上的手開始揉她胸,手感格外好。
男人哭是不哭了,呼吸到是逐漸加重,勾著她的唇舌橫掃。
慕月言一把把人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女人失去支撐,不得不抱上繼子的脖子。
指尖觸到他后頸那些墨藍色的碎發,它們柔軟而微癢,在不安地顫動,如同主人此刻難以平息的心緒。
他趁機吻得更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清冽的薄荷氣息與雪松香,近乎慌亂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窗外是沉靜的夜,花園里樹影婆娑,玻璃上朦朧映出兩人交迭的身影。
直到玖染菲徹底軟在他懷里,慕月言才稍稍退開。銀絲在唇間牽連,又被他的拇指輕輕拭去。
“抱緊我……”男人暗啞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帶著未褪的哽咽,尾音里藏著一絲害怕被拒絕的懇求。
當慕月言托著女人的臀往下放時,她清楚感覺到他滾燙的欲望正抵在入口,堅硬而熾熱。
那份急切與他身體細微的緊繃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男人一手撐在玻璃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另一手扶住她的腰,緩緩沉入。
“啊.…….”她仰起頭,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一次進入得極深,幾乎要頂到最柔軟處。慕月言停下動作,讓她適應這份充盈。
懸停的瞬間,他額前幾縷墨藍色的發絲垂落,輕輕掃過她的臉頰,帶著潮熱的濕意。
男人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那軟熱滑膩的秘境一寸寸吞沒,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在溫柔地擠壓、吸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親吻著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這極致的歡愉反而加深了他心底的不安,仿佛只有這樣緊密的結合才能確認此刻的真實。
他額間滲出的汗珠,滴落在女人微敞的領口,沿著鎖骨滑向更深的溝壑。
“菲菲,親了我摸了我上了我,就必須得對我負責.......”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聲音里帶著近乎脆弱的執拗。
她在他每一次深入時輕顫,指甲無意間在他后背留下紅痕。
窗外花影搖曳,夜霧氤氳,卻都不及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暗潮。
緩慢而堅定的律動中,他一次次抵至最深。
“感受到了嗎?”慕月言的聲音淹沒在交纏的唇齒間,“從身到心……我整個人……早都是你的了.....”
玖染菲被這夾雜著不安與渴望的洶涌的告白淹沒,在他懷中起伏,如同暴風雨中海浪一次次拍打礁石——在激烈的碰撞中交融,在失控的邊界沉淪。
當一切結束,女人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慕月言給她喂了些溫水,又抱著人去了浴室。
浴室里,溫熱的水流與薰衣草香交織。
慕月言用毛巾擦干女人的身體,輕輕擦拭著她濕漉漉的長發,眼神繾綣纏綿。
空虛感散去,心里越發踏實。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真切地感知到心里最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滿,那點不確定性也徹底消散。
懷里的女人已經徹底睡過去,慕月言抱著她從浴室出來,換好床單,又把她抱回主臥。
……
……
玖染菲睡了個天昏地暗,睜眼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樓下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慕月言和池朔音正坐在客廳等待她。
玖染菲一邊等傭人把做好的一道道端上來,一邊喊慕月言和池朔音過來吃飯。
聽到喊聲,慕月言先從客廳走來,霸道地占據了女人身邊的位置。
池朔音隨后跟來,看到慕月言已經坐在了母親身邊,腳步只是微微頓了一下,臉上沒有太多的波瀾,神色平靜地走到餐桌另一側,挑了個位置坐下。
都這么大了,還每次吃飯都愛搶著坐在她身邊。
吃飯的時候,傭人們安靜地布著菜,眼角余光卻都留意著餐桌旁的兩人。
夫人和大少爺氣氛頗好地吃早飯,全然不似昨日的劍拔弩張。
幾個資歷老些的傭人悄悄交換了眼色——這是和好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昨天傍晚。
那時,整層樓都能聽見客廳里傳來的激烈爭吵,伴隨著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
沒人敢靠近,只知道當時里面只有夫人和大少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提心吊膽地守在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