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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射精的失控化為痛苦,他的腰部都在劇烈抽搐,唇瓣大開正要泄出尖叫,少年的手指就插入他的口中,死死堵住他的口腔,將即將上涌的呻吟堵在唇里。
失去堵塞的馬眼失控般噴射著精液,急速飛濺到葉深流的胸脯上,在昏暗的光中,乳白的精液沿著奶油白的肌膚緩緩流淌,閃爍著鍍金色的光澤,幾滴甚至濺到葉深流的鼻梁,虛虛滑落到他的上唇,粉潤的舌頭伸了出來,將那縷殘精卷入口中,他低語:「自己的味道喜歡么?」
「嗚嗚唔——」被堵住嘴的武赤音只能以悶哼來表示不滿,整個口腔中滿是腥臭的男性體液,他以淚眼婆娑的雙眸哀求似的,看著葉深流。
「會長,你可要小心啊,實在不行就回來,那邊地震也太頻繁了。」
「嗯,謝謝你。讓杜老師不用擔心我。」
少年仰躺在人皮沙發上,笑語盈盈繼續打著電話,塞入武赤音口腔中的手指卻開始了攪動,死死糾纏著舌頭,像是將那柔軟的嫩肉當做獵物似的,手指撥弄和身體一樣熱的舌釘。
武赤音無法合上嘴,唾液只能「滴滴答答」自嘴角流下。
葉深流面無表情,將電話夾在腦袋和肩膀之間,腰部卻并未停止,只是放緩了速度,緩緩抽插套在肉棒上的小穴,他伸出一只手撫向紅發少年的性器,纖細的手指撥弄著包皮系帶,像是檢視自己的藝術品般,微微摩挲著那兩顆釘子。
小林欲言又止:「那個……我周一的時候在杜老師家附近看到過你——」
握住肉棒的手、插入口腔的手,深埋在體內的肉棒赫然停住了,武赤音愣了一下,看向葉深流的面色,小鬼面無表情的假面破碎了,他的眉頭罕見歪成八字,臉色無比陰沉。
是發生了什么嗎?
武赤音并不敢問。
葉深流綻開微笑,陰霾的臉色一掃而空,再一次開始了擼動。腰部也同時擺動起來,下腹部碰撞著著武赤音的臀部,兩顆睪丸也被撞得通紅。
「不,我那天還在千砂。」
眼看著小鬼編造著謊言,武赤音的心臟就仿若被什么擊中似的悸動。
小林委屈道:「我當時叫了你很多聲,你一直不理我。那一天杜老師家還失竊了,之后白副會長也沒有來上學,因為沒有你,班級和學生會都亂成一團了。」
葉深流控制住即將上涌的狂笑,「大概是你看錯了,我可不在那里。」
「好吧……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
「這幾天學校還發生了什么事?」
「嗯……那個……我們班的班導因為被人襲擊……所以去住院了。」
「還有呢?」
「我們班的付繼安……好像和朋友騎摩托車的時候,剎車失靈出了事故,他現在還在醫院住院……聽班導說,他們差點死了。」
葉深流低低嗯了一聲。
「那不是你的狗么……唔、哈……」
「所以現在杜老師是我們班的臨時班導……可能要一直代理到整個學期末。」
葉深流微微嘆息:「那還真是很不容易呢。」
兩人寒暄許久后,葉深流總算掛斷了電話。
「唔、哈……你這樣半夜給人打電話——」
葉深流勾起嘲諷的嘴角:「那個家伙……可是卷中之王,經常通宵學習。」
他翻著著武赤音的通訊錄,里面的號碼皆認認真真備注了名字:爸爸、媽媽、哥哥、弟弟、妹妹、調酒師、主唱、鍵盤、社團齊學長、葉深流(愛心)……
這老實的模樣,和他的外表可謂判若天人。
唯獨一個號碼沒有任何標志,它孤零零在最下方,他隨手撥打那個號碼——
碾過耳膜的金屬樂瞬間響起,武赤音的瞳孔赫然緊縮,「喂喂,這是我們樂隊的ep,你為什么要給他們打——」
沒有任何遲疑,電話那頭的人瞬間接通,沒好氣道:「你大半夜給我打什么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位居人聲嘈雜之處,女人的調笑聲不時傳來。出聲者和武赤音有著相同的聲線,那桀驁不馴的語氣,一時之間讓葉深流心生錯覺。
武赤音赫然愣住,他呆在原地:「你、你給那個家伙打什么電話啊——」
葉深流不耐煩道:「呵,這個人可是將你們樂隊的ep設為鈴聲了哦,你應該一次也沒給他打過電話吧?」
電話那頭男人冰冷道:「你是誰?讓我弟弟接電話。」
葉深流對著電話笑起來:「抱歉啊,我們現在有點忙呢。」
「哪里來的小屁孩,還在變聲期嗎?」男人發出不屑的冷笑,下一瞬間那冷笑聲卻被葉深流話語所打斷:「我是你弟弟的戀人。」
「哦?」
短暫的沉默后,燐低聲道:「武赤音讓你打過來的?」
「不是,只是我單方面想打。」
「真是無聊,我掛了——」
「我知道你殺了你的祖父哦。」
燐愣住了,縱使隔著電話,葉深流也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電話陷入長久的沉默,就在他以為電話已經被掛斷之際。男人再次壓低了聲音:「你是誰?」
「我前面不是說了嗎?」葉深流抽動起腰部,笑起來,「你弟弟的戀人。」
「真是可笑,是武赤音胡說八道什么了吧?我的祖父是死于黑道仇殺,這是警方調查的事實。」燐嗤笑道:「武赤音在寫推理小說嗎?」
「你弟弟并沒有說什么哦,這不過是我推理出來的。」
「我有話對你說,讓武赤音出去,我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問你話。」
「不行啊,我們現在負距離,已經融為一體了。」葉深流嘆息道。
「我要宰了你這個小雜碎——」燐高聲嚷嚷,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壓低聲音,圍繞在他身邊的嘈雜聲驟然減少,「我出來了,我弟……武赤音都和你說了什么?」
「很多很多,你們小時候的事情。對弟弟抱有如此扭曲的愛意,還將弟弟樂隊的Ep設為手機鈴聲,以此來表露心跡,但沒想到弟弟一次也沒有打過你的電話,真是可憐啊。你弟弟惡心死你了,難怪你會被父母送到國外,在天主教學校里好好矯正一下哈哈。殺人也就罷了,還喜歡親生弟弟,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燐惱羞成怒:「小雜碎給我閉嘴!」
武赤音愣在原地,面色復雜。
「你這個小雜碎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我對你殺人的事件不感興趣,也沒有興趣去舊紙堆翻陳年老案。我就是想讓你聽聽我們在做的事情。」葉深流甜甜地笑起來,趁著武赤音呆愣在原地,全身顫抖之際,他一把將他推倒在沙發上,又彎又翹的肉棒重新對準了穴口。
武赤音喉間發出小聲的悶哼,「快把電話掛了!突然這樣干什么——」
「你這個殺人犯,好好聽聽吧,唔,我還是最喜歡這個體位——」葉深流閉上眼睛,借著之前的潤滑,一舉插入了顫抖的菊穴。
武赤音吐出了舌頭,他的眼淚奪目而出,「啊啊啊好痛好痛——哈、啊唔啊、裂開了……」
「明明都干過那么多次,怎么還會裂?」
電話那頭的燐深深吸氣:「放開我弟弟!」
「嗯,變態兄長還沒有掛電話嗎?」葉深流皺起眉頭,鮮血「滴滴答答」滴在人皮沙發上,他瞇起眼睛,那鮮血來自于武赤音會陰上的釘子,因了突如其來的暴力插入而被撕裂,血液濡濕他的陰毛,將那從淡栗色陰毛浸潤成詭異的紅色。
「抱歉,我忘了這里有釘子,插得太用力了。」葉深流隨手將手機放在茶幾上,開啟了公放模式,他左手涂抹起血液,以不斷滲出的血液補充潤滑,涂抹在肉棒之上。
「唔唔啊痛、痛——痛死了拔出來——」
燐冷冷道:「你故意打電話挑釁我?他同意的?」
「真是可惜啊,為了守護弟弟,背負著如此重大的罪行,只能靠酒精和迷幻藥來逃避現實,弟弟還完全不知道哥哥的苦心,將你視作仇敵。我啊,實在看不下去了,真的很同情你啊。」
葉深流抓住武赤音的雙腿,將其高舉至肩膀處,像是駕駛汽車似的,加快了節奏,每一下碰撞都會將他的下腹部染上血印子。
「啊唔唔不要和他說啊!快點掛了!唔唔啊——」
武赤音無力阻擋,只覺得世界像是在天旋地轉,自己作為人類的軸心也在「咕嚕嚕」旋轉,被卷入了葉深流所帶來的黑暗漩渦中……或許自己一直矗立在黑暗中而不自知。
「……你還知道什么?」
葉深流循循善誘:「真的要將那個秘密守護一輩子么?就這樣背負著罪孽,讓弟弟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帶著秘密進墳墓嗎——這樣真的是守護他嗎?被弟弟如此仇恨,你甘心么?」
武赤音瞳孔緊縮如線,他顫聲道:「祖、祖父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告訴我唔啊——」
「又開始走神了,被殺人犯嚇到軟了,會讓你重新站起來,葉深流低語,「我技術很好,對吧!」
電話那頭的燐氣息更是粗重。
「第一次聽到弟弟的呻吟聲吧?很興奮嗎?但是連我吃剩的肉渣都撿不到了,真是可惜。你弟弟恨死你了。你永遠都看不到他的笑容了。」葉深流咯咯笑起來:「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打手槍吧,殺人犯。你連舔我們結合處分泌物的資格都沒有。」
燐再也忍耐不住,大吼道:「武赤音,這個小雜種到底是誰!你他媽哪里找的小雜碎?!」
回應他的唯有無盡的呻吟,那呻吟更是加重了他的怒火。
「唔唔、不要、啊唔啊。」
「你弟弟……非常非常討厭你這個殺人犯哥哥,他最喜歡我和我的雞巴了哦,你現在還在酒吧里喝酒么,真是可憐,背負著弒親的內疚活著,趕快留在國外,不然殺人罪還在追訴期呢。」葉深流哈哈大笑,擺動著腰部。
燐響亮的吼聲宛如爆發的火山,「小雜碎,老子要宰了你!」
「嘴里不干不凈罵人,素質真是差,只能讓弟弟接受教育了哦。在植樹活動上,你還幫高中生埋尸體,你真是天生壞種。難怪小音這么討厭你。我要是有這種殺人犯哥哥,也會嚇得全身發抖呢。」
「你連、你連那種事都知道——」
一直在被葉深流挑發的燐,再難以控制情緒,隔著電話,葉深流都能聽到他那野獸似的喘息和憤怒的敲擊聲,那個家伙似乎在砸酒瓶吧?
葉深流瞇起眼睛,嘆息:「小音聽到了嗎,他這么快就承認了。無聊,果然和這種變態廢物殺人犯比起來,還是我更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