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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拿起杯子,他屏住呼吸,向著冰箱走去,隨著冰箱開合,沉悶的聲音響起,空蕩蕩的冰箱展露在他面前,玻璃杯放置在冰箱中,放射出光怪陸離的光斑……
冰箱中還有幾瓶尚未開封的高度洋酒,全是燐所帶來的酒……因為不知道怎么處理,武赤音只能任由它們被放置在冰箱中……
他將杯子放到冰箱里,寬大的手不斷顫抖著,投射下的影子宛如不斷聳動、毛茸茸似的小狗,輕微的「嗡嗡」聲一直作響。
武赤音必須得竭盡全力,才能抑制住顫抖的牙關……
他害怕了……
他拼命克制住逃跑的念頭,冰箱陰冷的壁面反射出身后的景象。那恐懼就宛如黑色漩渦似的,在房間里逐漸發酵擴散,他的心臟也被緊緊揪進漩渦中心,向著那一團發射著黑暗氣息的團心而去——
黑紅相間的浮世繪占據整塊墻面,宛如天使似的美少年衣衫不整,他躺在沙發中央,白皙的胴體裸露在空氣中,嬌小玲瓏的身影經過光影的扭曲,在墻壁上投射著碩大無朋的暗影,那陰影簡直就像個怪物,在墻壁上聳動著。
少年旁若無人,漫不經心,任由著自己的私處袒露在外,已然勃起的陰莖宛如活物似的微微悸動,頂端的龜頭又彎又翹,高高指向他的肚臍。粉嫩的前端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像是甜點鋪的梨糖軟膏。
他一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輕輕握住杯子,澄清的酒液微微搖晃——
武赤音知道自己的恐懼……來源于身后的少年,也來自燐,燐的影子和葉深流的影子逐漸融合。
他低著頭,對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發呆。
身后的少年似乎并沒有發現他的心情,他蘋果似的臉頰鼓鼓的,輕輕咬住吸管,吮吸著酒精,纖細的小腿在空中微微晃悠,魅惑的聲音自身后傳來:「為什么還不來?說要去洗杯子,卻到冰箱那里。」
武赤音一愣,故作粗暴道:「我不想洗了?!?
「你覺得我是怪物嗎?」
倒影中的少年,仍然保持著完美無瑕的微笑,就像在詢問午餐吃什么似的,他慵懶地歪著頭,看向碩大的玻璃籠子。
武赤音全身都像是凝固似的,愣在原地,他掩飾地低頭:「沒、沒有……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個家伙……比起你,他更像個怪物」。
「哈……」葉深流將杯子放到茶幾上,他抬起頭,看向武赤音的位置,那神情一瞬之間流露出罕見的脆弱,「真是懷念啊……我的姐姐,以前也說過我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武赤音一臉愕然,這還是葉深流第一次吐露他的經歷,除了他的愛好外,武赤音對他近乎一無所知,倘若是先前,意味著兩人關系有了極大的進展,本該令他心生欣喜的進展,現下卻令人毛骨悚然。
少年那一貫天使似的微笑出現松動,眼眸中閃現著罕見的脆弱,然而那脆弱稍縱即逝,「我后來很努力偽裝,大家都很喜歡我……但是……沒有人喜歡真正的我?!?
現在這種情況,武赤音自然知道最佳回答:「我喜歡真正的你?!?
此時此刻的他,說不出口,只能愣在冰箱前,保持著沉默,許久后,他定定道:「我沒有這么想。」
少年從沙發上站起身,輕輕一笑:「算了,想繼續做。」
他邁動了步伐,傲然挺立的肉棒在腿間晃晃悠悠,直指平坦的小腹,在墻壁上投射出如巨龍似的扭曲倒影,曖昧的輕笑由遠至近,轉瞬間已到達武赤音身后,濃重麝香似的味道彌散開來,下一瞬間,宛如灼熱烙鐵似的性器抵在他自然攤開的手中,像是在瘙癢似,又像是催促,伴隨著甜美的低吟,少年唇瓣喝出霧氣,那熱氣縈繞在耳邊,好似瘙癢一般,
少年擺動著腰部,挺起那挺翹的性器,在武赤音手中上下套弄著,前端滲出的汁液蹭在他的手上,還帶著葉深流體內的溫熱,卻并不讓人厭惡……
過了毫無節制的淫靡生活,武赤音對這根肉棒早熟絡無比,他深知它的形狀、氣味……
然而……盡管它放在他的手中,但他并沒有回握過去。
少年嗤笑似的呻吟在耳畔響起,武赤音知道這聲音意味著對方已被性欲所支配,但他毫無動作,只是矗立在冰箱前,身后的少年抱住他,溫熱的吐息撲到他的耳旁,伴隨著危險至極的輕笑:「這么害怕我嗎……」
「沒有……」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的哦?!?
武赤音愣住了,冰箱鏡面上反射出他陰沉的臉,他喘著粗氣,重重搖頭。
「害怕的話,就逃走吧……但我知道你不會?!瓜袷菑娬{似的,少年再一次吻上他的耳垂,手靈活地鉆進他的短褲中,微微搔弄著他大腿內側的軟肉,他的另一手在他的脖頸處打著圈圈,溫熱的吐息直撲耳垂。
我已經想逃走了……
然而……還是喜歡。
搞不好玩火的少年,才是自己吧?
武赤音微微嘆息,一手后握住硬如鐵棍的性器,前端的溫熱汁液黏在手中,身后的少年像是得到慰籍似的,扭動著腰部頂了幾下,發出如貓似的喘息。像是得到鼓勵,他顫抖的手握住根部……
冰箱仍然大開著,杯子上還凝結著淡淡的水珠,那水珠令他聯想起昏暗之中的景象。有著天使面孔似的美少年跨坐他的身上,他臉頰和嘴唇都呈現出妖異的緋紅色澤,晶瑩剔透的汗珠自白皙的肌膚上滲出,酷似杯壁上的水珠。
武赤音跌跌撞撞,抱住身后嬌小的身軀,只是如同野獸般,將他推倒在人皮沙發上……
葉深流任由著武赤音壓著他,健碩的背影籠罩住嬌小的他,他微瞇著眼,手指沿著武赤音的脖頸一路劃到他的性器,輕輕嗤笑,「都這樣硬了……這樣勃起的話,傷口會撕裂的?!?
被輕輕咬住的唇瓣泄出粗重的低語,「那種事情,那種事……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紅發少年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情熱的水光,他宛如小狗般小聲哽咽,「我中了你的毒?!瓜袷茄陲椝频?,他粗暴道:「讓我干你!快點快點!」
葉深流一愣:「釘子會撕裂的。」
「我忍不住了,我想干你?!?
「你覺得那種事有百分之一通過的可能性嗎?即使有,也不是現在?!谷~深流不耐煩道:「我可沒興趣清理——」
話音未落,武赤音僅憑一手,就束縛起少年的雙腕,硬生生將其拉扯到他的頭上,伴隨「咔擦」的脆響,葉深流喉間泄出痛哼,被按在沙發上的他無法動彈,貓似的瞳孔赫然擴大,緊緊盯著推倒他的野獸——
身材遠遠比他高大,比他強壯的蠢狗,發飆了!
不行,無法掙扎,即使瘋狂向前踢蹬,下半身卻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像是被拎起后頸皮的小貓,被束縛的兩手徒勞無功,在空中硬揮動。
葉深流又驚又怕,厲聲訓斥:「滾開!從我身上下來!」
「小屁孩,我忍你很久了!」
武赤音眼含熱淚,還未等葉深流反應過來,他一把掀開少年的衣物,露出白皙的胸膛,挺立的兩點乳頭是呈現出緋櫻似的色澤,少年微微皺起眉頭,發出像是吃痛似的悶哼。
想將天使面孔的美少年拉下神壇,陷入愛戀無法自拔的自己也能稍微占據一點主動權了吧?
「放開我!」葉深流瞇起一只眼,他秀氣的眉毛低低下垂,一貫游刃有余的他,此時卻像個孩子似地撅嘴,面露無比驚愕的神情,那神情讓武赤音心中悸動不已。
「不,憑什么非得由你在上面?」
「你沒有經驗,會弄傷我……哈、這種事還是有經驗的人來做比較好……」葉深流嘆息:「至少不是現在?!?
「小鬼住嘴——」
武赤音褪下褲子,猙獰的男性器暴露出來,在系帶上方則鑲著兩顆閃閃發亮的釘子,那釘子兩側有著圓潤的頭,穿過了無比纖薄的包皮系帶。而就在性器根部下方,則鑲嵌著另外一枚釘子,它們穿過滿是皺褶的蛋蛋皮,也隨著性器的抖動而微微搖擺。
而就在菊穴之上的會陰處,還有著另一枚釘子,這鑲嵌上美麗釘子的性器無比脆弱,假若性交太過于粗暴,勃起的陰莖就會將釘子徹底撕裂,強硬插入也成為了不可能的行為。葉深流瞇起眼睛,嗤笑道:「真是像發情的公狗,現在連雞巴撕裂都不管了嗎?」
「要你管!」武赤音嘴上已經放話出去,在傷口尚未愈合的情況下,就做出如此危險的性行為,搞不好自己的大腦也被葉深流同化了吧?
會撕裂嗎?
少年的手指輕輕挑起滲出的先走汁,「呵,早泄可是不行的,看樣子你的這里……還缺一個環。」
「要你管?。 刮涑嘁艋腥淮笪颍а狼旋X:「你怕我干你,所以才在我這里打釘子?」
「并不是,只是覺得抽插起來你雞巴一搖一晃蠢死啦,啊哈哈,帶點閃閃發光的東西點綴一下?!谷~深流低低笑起來,「我技術那么好,你在不滿什么?」
這一話語激怒了武赤音,他冷著一張臉,硬生生將少年的大腿扳到最開,對著臀縫里的菊穴伸出了手指,葉深流的笑容赫然凝固,糟了,這家伙來真的——
葉深流先前囂張的笑容變得尷尬而慌亂,他的眉毛低低下垂成八字,「哥哥,不要這么做啊——哥哥,放開我!我是你弟弟!怎么可以干這種事……唔唔啊哈哈哈——」
聽聞少年的笑聲,武赤音的性器肉眼可見萎靡了,他的臉色剎那間鐵青,冷冷放開葉深流的大腿,不管不顧坐了上來,「我不管,那我也要操你?!?
葉深流瞇起眼睛,仰面朝天,硬挺的性器像破土而出的樹根,高高指向天花板,戳到武赤音的臀部間皮肉,發出黏糊糊的「呲溜」聲,坐在他身上的紅發少年紅著臉,扭過頭,小聲悶哼:「我好擔心將正太的小雞雞坐斷啊哈哈哈哈——」
葉深流不耐煩道:「給我重新修改措辭?!?
武赤音唇間泄出呻吟,他扭動著腰部,調整著位置,擠滿潤滑液的手握住葉深流的根部,草草涂抹著潤滑油,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小心翼翼插了進去。
「哈、唔……頭進去了……哈?!?
濕潤的腸壁一下子包裹住頭部,宛如云端似的快感輕輕飄飄升騰,葉深流閉上眼睛,武赤音放緩身體,一手扶著根部,慢慢坐了下來,眼看兩瓣臀部逐漸吞下了肉棒,他方才戀戀不舍松開手。
「全部進去了……哈、我緩一緩。」武赤音停在腹部,微微喘息,并沒有開始動作,「現在我在你上面哈哈……」
什么蠢狗。
葉深流睜開雙眼,展開微笑,一手緊緊拍打著紅發少年的胸部,「嗯,沒錯,你現在在上面哦,快給我動。」
在深插進武赤音體內之際,會陰處的釘子常常摩擦葉深流的陰毛,偶爾會碰到他熾熱的性器。
聽膩的呻吟自唇瓣間泄出,葉深流回想起幾個月前的事,恍如隔世,很難想象先前傲慢狂野的少年,被操弄竟然是如此柔軟的神情,不過數天時間,他就將對方的身體探索到了近乎膩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