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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臭婊子給我閉嘴——」
小林臉上是近乎扭曲的獰笑,他緊緊掐住原一的脖子——
「唔唔——嗬嗬、哈……」
原一翻起了白眼,先前白皙的臉龐已漲紅成紫色,他的眼淚順著面頰一個勁流淌,微微開啟的唇瓣也一下子張開,舌頭吐了出來,一束晶瑩剔透的唾液自嘴角流下,先前清冷的聲音不復存在,只剩下難聽的悶哼。窒息的痛苦讓他淚眼朦朧。
「這幅難看的面孔和你、和你真是相襯……哈、哈……你這個臭婊子,之前還裝得那么高冷。好緊、唔哈、一掐脖子,下面就夾得好緊……」
每每手中的力度加緊,夾住自己的肌肉就會一下子驟然收縮,仿佛是要夾斷肉棒似的,而此時小林的意識就會恍惚,霎那間就置身天國。
「哈、好舒服……縱使被這個婊子傳染疾病……也不算虧了哈,好舒服……再也忘不掉了。」他的腰部劇烈顫抖著,悉數(shù)將精液噴在了原一體內(nèi)。
「小林,你還在保健室嗎?」杜蓮實推開了門,他的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交纏的兩人——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用膠布勉強纏住的鏡框下滑,壓根沒認清床上兩人,
「你、你們在做什么啊?」一向沉穩(wěn)溫和的杜蓮實竟手足無措起來,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
小林愣在原地。
對啊……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驟然松開了手,原一得到了久違的呼吸,大聲喘息著。
小林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上面仿佛還留有掐住別人脖頸的觸覺。
我在強奸別人……我是瘋了嗎?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在干什么?
但是……不想拔出來,因為插在里面太舒服了。
小林發(fā)出比哭還難聽的笑聲,「我、我、我……老師……」
杜蓮實方才從聲音聽出是小林,他別過臉,尷尬地躲避床上的兩人。
「夠了,你不用說了。」杜蓮實冷冷道,「我沒想到你們會在學校里做這種事。」
「杜老師……對不起,求你了……不要告訴我的父母……求求你。」小林漲紅了臉。
杜蓮實還未從震驚中平復下來,他看向保健室深處的床,原一裸露的胴體上是大片施虐和情欲造成的痕跡。
他前來尋找小林,正是為了尋回被葉深流盜竊的寶物。
杜蓮實冷冷道:「我出去了——」
小林慌慌張張拔出肉棒,以翻滾的姿勢跳下床。
他丟下仍在喘個不停的原一,一邊拉起褲子,一邊飛奔出保健室。
杜蓮實站立在走廊中,似乎在等待他。
「老師——」他求助似道:「對不起……我不該在學校里做這種事……」
「你沒對不起我,只是對不起你的父母。」
小林的瞳孔收縮到最小,他嚇得全身都開始顫抖,懇求:「老師我、我求你,不要告訴學校和我父母,不然我會完蛋的。」
杜蓮實抱著雙臂,嘆息:「你得保證以后不會做這種事,這一次我不會上報學校,但再有一次……你知道什么后果。」
「好的、我絕對不會了。」
杜蓮實思忖道:「你那天見到葉深流時,他是否有攜帶什么東西?比如行李之類的物品?」
「我忘了……但他好像空著手。我當時和他打了很多遍招呼,他都當沒聽見似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杜蓮實的心跳驟然加快,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見到葉深流的事情,除了白御外,還有告訴過其他人嗎?」
「沒有了……就白御和杜老師知道。」
「小林,你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是……我答應你不會上報學校,但也希望你幫你的班導一把。」杜蓮實思考著對策。
「班導怎么了……」
「你應該也聽說了,你們的班導被混混毆打,住進了醫(yī)院。現(xiàn)下我是臨時班導,他因為受傷慘重,一時之間沒顧得上葉深流失蹤的事,葉深流對家里人說,他去外地參加課外活動。然而周一時你卻在新野見到了他。」
小林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需要我干什么呢……杜老師。」
「葉深流家一直給學校捐款,如果被他們知道班導和學校沒有盡好責任,任由葉深流編造借口,曠課瞎玩,學校明年的贊助可能就危險了,畢竟你們班導也沒有及時澄清課外活動是假的。」
杜蓮實抹了額頭上的汗,「故此,你不能和任何人談及,你曾經(jīng)看到過葉深流。」
小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老師我知道了。」
杜蓮實暗暗松了一口氣,小林在他家附近目擊葉深流,倘若有人將小鬼的失蹤和他聯(lián)系在一起,那可就不妙了。
「那杜老師……那么會長到底那里去了……」
杜蓮實攤開手,「他是個聰明孩子,少年天性讓他跑出去瞎玩了。」封了小林的口,目的已經(jīng)達到……這蠢孩子真好騙。
在送別小林后,杜蓮實回到教室辦公室,開始工作。
「杜老師,辛苦你了。只能拜托你擔任班導一段時間。」電腦視頻上的男人,頭部裹著綁帶,看樣子被打得不輕,他正是A班的班導。
「不客氣。」杜蓮實皺起眉頭,「你倒是什么時候出院?」
班導干笑著:「醫(yī)生說可能要三個月吧……還得再麻煩杜老師老師三個月。」
三個月!?
都快到學期末了,他故意請如此長的假來逃避工作吧?
杜蓮實一愣,他很好地掩飾自己了不滿,點頭:「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他站起身,給武赤音的班導打了電話,「我們班的學生一直沒有來上課,想詢問一下你們班的武赤音,他到底去哪里了。」
接電話的班導十分惱怒,「武赤音那個小子也是一樣啊,這么多天都沒有來上課。」
杜蓮實一驚:「他也沒有來嗎?」
「是啊,我像之前一樣,給他父母打了電話,他父母一個都不接,那小子是想退學嗎?仗著成績好就為所欲為。」武赤音的班導一個勁抱怨。
「那你有他的電話號碼嗎?」
「有啊,但那小子直接關機。怎么打都不接。這樣下去搞不好要去警察局了。」武赤音的班導很快發(fā)來了電話號碼。
高三的教師皺起眉頭,「學生會會長也沒有來學校嗎?」
杜蓮實一聲嘆息,「是啊。」
那名老師苦笑:「為什么最近翹課的學生這么多?副會長也沒有來學校,假也沒有請。」
杜蓮實略微有點震驚:「那個孩子叫白御吧?」
「是啊,我教他三年了,還是他第一次不來學校,可真是少見啊。」
「說不定是生病了吧?」
杜蓮實撥打了武赤音的電話,在一陣撕心裂肺、近乎碾碎耳膜的金屬樂后,電話被接通了。
他皺著眉頭問:「喂喂,是武赤音么?」
電話中傳來少年的喘息:「哈、唔……是啊,你誰啊、哈唔……」
「我是新野男高的老師,杜蓮實。」
電話那頭的聲音格外嘈雜。
「喂喂,能聽到嗎?」
「唔、唔啊……啊哈……」
杜蓮實隱約聽到奇怪的電流聲和喘息聲,他本就鎖緊的眉頭更是皺成一團,這是在搞什么?
他的耐性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便吼了起來:「你是武赤音嗎?」
聲音一下子清晰起來,「本大爺是啊,你是誰?」
杜蓮實冷冷重復了一遍。
「是、是杜老師……你為什么給我打電唔唔唔唔啊——」
電話那頭的少年失聲尖叫,以帶著哭腔的語氣喘息:「別弄了……唔、別弄了,被聽到了、唔啊……唔……完蛋啊……」
現(xiàn)下杜蓮實總算知道他在干什么了,自己淪為了別人情趣的道具,今天究竟第幾次了?!
他格外煩躁,大吼道:「武赤音,你到底在干什么?給我接電話!好好說話!」
「你又不是我的班導、哈、還這么兇……來管我、不要管我、不要、啊、唔、哈啊嗯唔唔——」電話那頭的武赤音已經(jīng)放棄了掩飾,徑直在電話里帶著哭腔呻吟起來。
杜蓮實調(diào)小了手機音量,避免讓自己在教師辦公室社會性死亡,他吼起來:「葉深流一直沒來上課,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啊、啊不要、被老師全部聽到了、唔啊、沒臉見人了啊……我要、掛……掛了啊啊啊唔——」
「葉深流在哪里!」
在一陣喘息平息后,武赤音大笑起來:「哈……哈、你問小天才葉深流嗎……哈哈,他在我床——」
一陣嘈雜的聲響傳來,電話似乎被人搶過,迅速掛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