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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哈……要死了……」
在掛完電話后,武赤音雙眼含淚,癱軟在床上,他裸露的脖頸上布滿大片大片的吻痕,那情事的印記一直蔓延到他光潔的胸膛上,先前精心用發蠟塑形過紅發凌亂得不成樣子,埋在他體內的性器還保持著硬挺的狀態,絲毫沒有因為方才的電話而被驚擾,仍有條不紊地抽插著。
在他的腦袋旁邊,是數不勝數的避孕套袋子,里面滿滿裝著一袋袋精液,它們被人隨意打了結,隨手丟棄在床上,幾個沒扎緊的套子散開,濃厚的精液流淌至床上,無聲無息滲入床褥之中,已然凝固成精膏的精液散發著發酵的腥臭,宛如野獸洞窟似的雄性淫臭彌散在整個房間,但身處房間的兩人都已聞不到。
「啊、哈……老、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紅發少年眼含熱淚,大聲喘息著,精疲力盡的他抬起頭,瞥向壓在他身上的少年——
少年半跪在床上,他挺直的腰板優雅無比,臉像是靜止的雕塑,隱沒在黑暗之中,皮膚宛如皎月般白皙,他的嘴唇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那張臉仿佛是隱沒在水中的月亮,輪廓在黑暗中飄忽不定。假如忽略他橫沖直撞的雞巴,那幅光景可謂是超越現實的迷幻。
少年靜止如雕塑的臉綻放出笑容,他眼角兩顆淚痣酷似星星,「可是你給自己丟臉的哦,居然在電話里叫那么大?!?
「你一個勁撞我那里?!刮涑嘁艉蹨I,他緊緊咬住枕頭套,下一瞬間卻失控地尖叫出聲:「唔唔嗚嗚——」
「每次你干高潮,一下子就夾得好緊,哈、好舒服、唔哈……我又要射了……」語畢,葉深流伏下身體,開始了最后的沖刺,那宛如野獸交合似的姿勢和先前的優雅判若兩人。
「哈……哈、哈……」少年唇瓣大大開啟著,泄出急促的喘息,在盡情的射精后,他抽出了使用過度的肉棒,它已不復先前那般白皙,而是呈現出腫脹的紫紅色。肉棒仍在「汩汩」射著精液,精液卻并非是濃厚的乳白色,而是呈現水狀的稀薄。
在地板上,全是散亂的潤滑液空瓶,葉深流從床上起身,一不小心踢到了潤滑液空瓶,空蕩蕩的瓶子宛如保齡球似的,「咕嚕咕?!節L到書桌下。
「呵,還真是厲害,避孕套和潤滑液居然都用完了。」全身赤裸的少年出聲嗤笑,「這到底有多少發了呢?」他隨手拿起書桌上的牛奶,大口飲下,稚嫩的喉結隨著吞咽滾動著。
「我已經合不攏了啊,操?!刮涑嘁艨仗摰碾p目直視著天花板,他輕輕撫向穴口,那里的觸感已近乎麻木。
葉深流低低地笑起來:「不如先解釋一下剛才的事?!?
武赤音仍然躺在床上,他勉強支起身體,手臂撐著腦袋,嘴角勾起曖昧的笑容,「你不是喜歡玩電話play么?那我順便把你拖下水,不過是小小的報復?!?
葉深流一臉疲倦,輕撫額頭,「你倒是無所謂,如果傳出去,我可能會有大麻煩。」
「兩個人社死也比一個人社死好,對吧小會長~」
武赤音甜膩地拖長語調,「你居然這么害怕,還跑來搶我的手機,玩火的小孩現在燒到屁股了?」
葉深流笑著說:「只是不想讓你那么可愛的色情呻吟被別的男人聽到罷了。」
「那個家伙,是無責任心的好好先生。不會出什么事,放心。」
武赤音站起身,雙臂樓住葉深流,在他耳邊低語,「射了太多,現在在補充精液,對吧?」
葉深流放下杯子,他的人中上沾著些許白色牛奶,像是剛剛長出白色胡子似的。武赤音抱住他將那些牛奶水跡舔舐得干干凈凈,兩人在黑暗之中擁吻起來,熱切交換著唾液,近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兩人,連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葉深流微微嘆息道:「你還會挑軟柿子下手呢。他可是殺人兇手哦?」
「因為聽到了學生不可描述的聲音,就要將學生殺死,還真是漫畫似的展開,他會有這么愚蠢么?」
「不好說哦,說不定他聽到小音的呻吟,一時心中怒火大盛,馬上就來殺死你,也說不定呢。」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武赤音問:「等等,那家伙為什么會給我打電話?都是你一個勁在碰我下面。」他紅著臉小聲抱怨:「所以我才沒有聽到他說什么?!?
「我也沒有聽到?!?
武赤音壞笑道:「搞不好你做出了那一番名推理,他隔空聽到了?。Q定要殺你滅口了。」
他瀏覽著手機,眼瞳一瞬之間收縮到極致最小,「等等小會長——」
「怎么了?」看到武赤音那難看到極致的臉色,葉深流也覺得不妙。
「啊操操操——」武赤音罵出一系列的臟話,「我們已經翹課三天了。」
他飛奔至落地窗前,一瞬之間將遮光窗簾拉開,精液順著他修長的腿徐徐流淌下來,光明取代了黑暗,刺眼的白晝之光灑進室內。
葉深流本能地瞇起眼睛,他的臉色慘白到極致,「今天幾號了?」
他搶過武赤音的手機,看到其上的日期,頹然地坐了下來,「哈、哈……哈哈……居然過了這么多天。如此低等的錯誤,皆是拜賀利田所賜。」
武赤音一臉無語,「他是把你的手機黑掉了,但是你一直干我,自己沒注意到時間,也不能全怪在他身上吧?」
葉深流陰沉的臉綻放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你也有很大的問題哦,你沒有提醒過我一句?!?
「我一直在被你干,現在腿都還在抖!哪里顧得上看時間,班導給我打了那么多電話,我一個都沒看到。難怪杜蓮實給我打電話?!刮涑嘁艉攘艘豢诠δ茱嬃?。
葉深流笑起來:「不不不,你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我們那天從LiveHouse回來后做愛,此后整整睡了一天,已經到了周一早上7點,你卻和我說是周日晚上7點?!?
武赤音結結巴巴,「我拉開窗簾看了一下,那時恰好是黃昏的樣子,再結合手機上的7點,就隨便判斷了?!?
「呵呵……那可不是黃昏,而是黎明。所以說,你是個笨蛋?!谷~深流皺眉:「LiveHouse有問題,里面的空氣滿是草藥球的味道,往常我不可能睡這么久?!?
武赤音扭上飲料瓶蓋,笑嘻嘻道:「也不用給自己找借口挽救尊嚴了,你做愛過猛體力透支,才睡了那么久。包括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