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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深流笑而不語。
染有紅發的腦袋輕輕伏下身靠近了肉棒。剛剛長出的稀疏陰毛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鼻息,這意味著性器即將得到奉侍。葉深流撫摸著埋在他胯下的腦袋,武赤音的紅發一如以往被發蠟定型過,他左邊的劉海被同色的細針發卡別到腦后,露出了閃閃發光的眉釘。
像一團躍動之火焰的腦袋徹底埋在了他的胯下,大腿內側的軟肉被輕輕吮吸、隨后是重重的啃咬—
「唔—好痛!」
武赤音并沒有停下,只是兇狠地用唇舌蹂躪著那一團可憐的嫩肉。許久后,方才松口。柔嫩腿肉已留下一團重重的淤血,虎牙的牙印之上也赫然留下了破皮的痕跡,泛著濕漉漉的口水光澤。
他的聲音略有些沙啞,顯然已經深陷情欲的漩渦中,「每次你讓我口一次、我就在你的大腿種一個經久不息的草莓。作為我的烙印。」
「真是壞心眼。」葉深流踮起腳尖,從武赤音襯衫敞開的領口中,偷窺著胸部。
武赤音所戴的軍牌項鏈隨著他撫慰的動作,在隆起的胸膛上輕輕搖晃,小麥色的光潔皮膚在銀色金屬軍牌的映襯下格外色情,即使只是從襯衫領口偷窺,都可清晰看見他下腹部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
「好看嗎?你小時候應該是那種會掀大人裙子,偷窺別人襠部的小色狼啊。」
「能讓我有偷窺欲望的人只有你。」葉深流坐上了馬桶,輕挑的手指解開了襯衫,「我想要你給我乳交。」
武赤音瞬間露出了不服氣的神情,「臭小鬼不要得寸進尺。壞孩子一口氣吃糖吃太多,可是會蛀牙的。」聲音低沉下來,已有威脅之意。
這家伙哪里來的自信,敢威脅我?
如脆嫩蓮藕的手指,輕輕描畫著武赤音的唇線,像給心愛之人上妝般,緊接著那形狀近乎完美的上唇被掀起,其下粉紅色的牙床裸露在外,粉色嬌嫩的口腔泛著濕潤的光澤,兩顆小虎牙如同皎潔的下弦冷月。
「你干什么—」在武赤音的驚呼聲,只是在微笑的惡童將手指插入到了口腔中。
「咳,呃、唔—」
因為毫無防備口腔就被塞入異物,武赤音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盡管如此,攪動的手指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只是一個勁往咽喉深處捅,被強制開合的唇齒無法閉合,亮晶晶的唾液沿著唇角流下。
「咳—」
口腔深處的黏膜受到了異物的刺激,武赤音干嘔了幾聲,他抬起頭,眼角已經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前一直在微笑的美艷少年臉頰緋紅,蝶翼般睫毛之下瞳孔熠熠生輝、帶著足以讓人沉醉其中的媚意,他美到超越現實的臉上笑意越來越濃,那笑容如同沉迷施加于蟲子酷刑的小孩一般狂熱,帶著酒醉般醺醺然的沉醉,手指并沒有停下,就好像不滿足只讓蟲子輕松地死去,最好再用一千根針一萬遍刺戳著蟲子的軀體—
美麗的壞孩子,不管做何等的惡事,都是可以被饒恕的吧?
在看到那非現實的光景后,武赤音下意識如此想。面前的美艷惡童渾身散發著黑暗又迷人的氣息,他身上如同鏡子般映照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而武赤音由衷地深愛自己那一份部分的存在,如同道林格雷抱著深沉渴望的心情,以狂熱迷戀的眼光、凝視著自己的畫像。
盡管只是肆意侵犯著對方的口腔,胯下的性器便充血膨脹到極致,葉深流享受著足以讓人他身心雀躍的欣快感,他的手指被含住了—
雙眼含淚的武赤音吮吸著手指,如同貓咪一般,用粗糲卻柔軟的舌頭舔舐著指尖,因了這乖巧的示好,葉深流愣了一下,他放棄了對咽喉的折磨,轉而玩弄著鑲嵌著舌釘的舌頭,他另一手慢慢解開武赤音的襯衫紐扣,這一次,對方并沒有反抗,只是任由著舌頭被揪弄出來。惡童得到了剛到手的新鮮玩具,他新奇不已,不斷旋轉著舌釘的小棍子。
「手閑了很久哦。」
被催促的武赤音重新握住眼前的性器。
當葉深流手指拔出時,拉出了長長的唾液絲線,武赤音大聲咳嗽著,因了手指的玩弄,他淡粉色的薄唇已經充血,沾染上情欲的深緋色,連同他逐漸被染紅的臉頰一般。大量的唾液早已順著嘴角,滴落在他的鎖骨處。
襯衫最后一粒紐扣被解開,小麥色健康膚色的身體展現在眼前,頸部線條上喉結格外性感,脖子上掛著的銀色軍牌垂在胸前,隨著他的動作在比一般男性更豐潤的淡色乳頭之間搖晃。平坦的小腹之上是緊實明顯的塊狀腹肌與流暢的人魚線,中間點綴著的金屬臍釘曖昧地隱匿在陰影下。
因了葉深流眼神中毫不遮掩的欲望,武赤音扭過頭,用手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
在衣衫不整的情況下,故作粗魯的舉止也變成了無意的引誘。
「又是哪個混蛋干的惡心事!」廁所外傳來陌生男子的怒吼。
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將葉深流驚嚇到早泄的地步。
武赤音惱羞成怒,近乎要沖出去,葉深流及時攔住了他—
「真是差勁的混蛋!」廁所外的男子似乎拿起了拖把。
他抱住武赤音,將手指強行塞進對方的口腔中,憑借本能用力揉捏著胸肌,反復摩擦著乳頭,那兩顆乳頭如圓柱狀的緋紅果實般,比普通男性更為豐潤肥厚。不出片刻便已膨大。
武赤音不斷吞咽唾液,他試圖調整自己慌亂的呼吸,但小聲的喘息還是從嘴唇中泄露,「不要……不要……他在罵我們……」
「現在出去才是承認了,不是么?」葉深流低語,索性用唇舌堵住了武赤音的口腔,手往下摸索著,靈巧地解開了武赤音制服褲的拉鏈,褲鏈的叮當聲輕輕作響。
自從被人打斷后,武赤音的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聽到褲鏈的作響聲,他的身體顫抖起來,一個勁哀求:「不要……會被發現的……」
他校褲里面是淺灰色的內褲,完全勃起的性器被淺色的布料所凸顯得格外碩大,其上盤虬的筋脈也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而見,馬眼處不斷滲出晶瑩的體液,在內褲上留下了色情而顯眼的深色水印。
葉深流盡力平復著嫉妒的心情,強行將手擠進了狹窄的褲縫中,因為手無法放肆愛撫,他只是沿著龜頭的輪廓勾畫著,摩挲著里面的肉棒。
「嗚……別摸這里……」武赤音再也忍不住,發出了如同小狗般嗚咽的呻吟。
廁所外的校工又罵了:「真是畜生!」
葉深流手中碩大的炙熱肉棒,明顯萎靡了一些。而武赤音臉上也顯現出如小狗般無助的神情,被負罪感所折磨的他懇求:「不要做了……」
在徹底將內褲脫下后,紅發少年最隱秘的地方顯露在眼前,半硬半疲的肉棒似在散發麝香味的熱氣,暴突的青筋沿著莖身盤旋,如蛟龍入海般。略深小麥色的包皮裹住了龜頭,黏糊糊的先走汁堆積在包皮中,隱約之中可窺艷紅的龜頭。碩大飽滿的龜頭如菇首一般,突出于本就直徑傲人的莖身。
在將包皮略微翻開之后,平滑嬌嫩的艷色龜頭暴露在空氣中,殷紅的馬眼中不斷吐出透明的液體。隨著翻開包皮的動作,武赤音的腿不斷顫抖,慌亂的呼吸,粗重的呻吟被他壓抑在口中,他咬住手掌,避免自己發出呻吟。
沒有包皮的葉深流,對那過長的包皮好奇至極,如同好奇的孩子般,他挑逗著武赤音的乳頭,另一手反反復復翻弄著對方的包皮,每翻開一點,武赤音就發出小聲的呻吟,靈活的手指翻開,又覆上,輕瀉而出的液體徑數從包皮內擠出,打濕了他的手指。
面色緋紅的武赤音雙眼含淚:「停下……」
不解風情的校工又一次辱罵,每當他開口之后。武赤音的臉色總會陰霾幾分。葉深流踮起腳尖,摟住武赤音的脖子,唇舌堵住了那不斷哀求的嘴,他擺動著下半身,用硬如鐵棍的肉棒,摩擦著武赤音光潔的小腹,留下濕漉漉、夾雜著濁白之液的水痕,
武赤音如同梭子形的肚臍,線條尖銳而優美,其下是與陰毛連成一片的1字形腹毛。而毛發已然被葉深流體液所打濕,黏成一團。
葉深流將龜頭抵在如同小穴般的肚臍之上,另一手手輕撫著武赤音的肉棒,隔著包皮,他有技巧刺激著平時被覆蓋的冠狀溝與龜頭。
每摩擦一下,就宛如被電擊,那是紅發少年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他捂住嘴,呻吟還是泄露出來:「別弄了……」
魅惑卻青澀的低語聲在耳邊響起:「明明這么硬了,卻還是說不要。」美艷的少年嗤笑著,閉上了眼睛,睫毛投下的濃密陰影,像在暗夜隨風搖曳的密林,他的唇齒之間是蜜桃般的芬芳—
濃厚的急流宣泄而出,武赤音射了精—
星星點點的乳白色精液濺在了他裸露的小麥色胸膛之上,也弄臟了葉深流平整的黑色制服。
「小音,這還不到十秒,不去醫院看看么?」美艷的壞孩子挑起精液,將其盡數抹到紅發少年的乳頭之上,而后者泛紅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他低著頭一語不發,凝視著自己的肉棒,肉棒上精液還在滴落,似乎在迎合著廁所門外畜生的怒罵聲,共同嗤笑著他。
他的眼淚奪眶而出,和著肉棒上仍在滴滴答答的精液一并滴落,那凄慘的景象分外可笑。
盡管知道武赤音哭泣的原因,葉深流明知故問:「居然哭了,就那么舒服么?」
「我沒哭!」那雙大手像是報復般,握住了葉深流的肉棒,而后者在高潮的恍惚中,像是對準標靶,朝著緊閉的1字型肚臍小穴射了精,黏稠的奶漿徑直灌滿了小穴,從那色氣凹陷的陰影下流下。無數飛濺的精液濺到了武赤音線條凌厲的下顎與小麥色的胸脯之上。
正逢思春期的兩人精液混合在一起,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在狹隘的空間中彌散開來,
英俊面龐尚殘留淚水的紅發少年,卻挑起玷污了他胸部的乳白色精液,紅潤濡濕的舌尖舔舐著手指,挑釁地笑,「很不健康的味道,最近縱欲太多,對吧?小會長。」
「謝謝你,以后每天你都給我檢查一下是否健康。」
「閉嘴—」
葉深流笑著指向了廁所門后,武赤音方才壓低了聲音,「兒童尺寸的小雞雞—」
忍耐多時的紅發少年正要沖出去毆打廁所內的校工,葉深流攔住了他,「他不過是在罵在小便池大便的人。」
武赤音一臉愕然。
想欣賞你那被負罪感困擾,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含淚的雙眼。只有我才了解你的……里面。葉深流隨意開口:「和我一起翹課調查殺人案件,我今天來學校就是為了帶上你。」
「哈?你這樣的優秀學生居然也會翹課?」
「我從來都不是全勤。每一個偵探都需要助手,正如我需要你。」
「我拒絕,助手的存在是為了烘托偵探的智商吧?有事助手干,無事干助手。」
葉深流微笑道:「我需要你保護我。就當作和我約會好了,我會請你吃飯,給你買東西,你落下的課我會給你補的。畢竟,我是你的學長,教導自己的學弟……和潛在的戀人是我應做的。」
武赤音果然臉紅,小聲辯解:「好,不過只限于保護你,至于約會……只要你不要約到情人旅館就行了!」
葉深流握緊了手中的電擊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