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ne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衣衫不整地起身時,清沐的膝蓋不小心頂到了他的腿間,龐然滾熱的巨物令咋舌,原來國師已經有了如此情欲。
接下來她的膝蓋便開始壞心頂弄,像是要拿捏玄御似的,可口氣卻充滿迷茫,望向玄御的眼睛倒滿是關切,“國師大人這里...好像很難受?”
玄御哪里不知道她的惡趣味,俊美的臉抬起來凝著她,剛剛從她腿間起身濕淋淋的俊美臉頰沾滿了流出的淫水,嘴唇被淫水泡的很潤澤,看著很好親。
可清沐饒是如此惡作劇般地頂弄他脹起的肉棒,他不僅沒呻吟出聲,也沒有難耐挺腰,只不過肉棒卻大了幾分。
玄御任由她捉弄,只將伸手探入剛剛埋臉的腿間,修長皙白的手指對著嫩緊的穴縫噗嗤噗嗤頂進去,拇指壓著陰蒂揉。
這樣摸上小穴,清沐立馬顫著身子繳械投降了,在他的攻勢下禁不住夾著腿軟下聲求他別摳了。
讓如此調皮一下的清沐又在自己手下哭叫著泄出來后,他才堪堪停手。
啵的一聲拔出手指,玄御隨手掐了個訣,把兩人身上染的她流出的淫水盡數化去,清理的干干凈凈,不留痕跡。
清沐雖已見過許多次,每回仍忍不住驚嘆。
真是神奇??上荒芰w慕。這種法術沒有仙力的凡人是學不來的,她再眼饞也沒用。
玄御輕輕將她攬進懷里,動作說不上多溫柔,甚至表情都沒什么變化,可是攏她衣襟的手指卻細致得很,一重一輕地替她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像是打理一件珍愛的瓷器。
清沐早習慣了他的這般安撫,百無聊賴地拈起他垂落的一縷白發,又拽過自己的一縷黑發,兩束發絲纏繞在指尖,結了又散,散了又結,玩得不亦樂乎。
玄御由著她折騰,只在她頭頂撫了撫,像安撫一只玩鬧夠便開始犯困的小貓。然后他微微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了一個極輕極淺的吻。
“還不到時候。”聲音很淡,卻帶著一種篤定。
清沐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這是在回應她方才那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逗。腦海中猛地閃過自己大膽頂弄他肉棒的行為,那股熱氣便從心口一路燒到了耳根。她埋進他懷里,悶悶地不說話了。
民間私訪的日子如期而至。
以往清沐出門,即便換上最粗制的布衣,畫上奇奇怪怪的妝容,也掩不住那張過分絕色的臉。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反倒襯出一種別樣的清絕。出巡時為了不引人注目,她總得再添一頂斗笠,壓低了帽檐,才能盡量把自己藏進人群里。
但這次不同了。
玄御手把手教了她易容之術。從膚色的調配到骨骼的勾勒,從眉形的改換到眼神的收斂,每一步都耐心拆解,清沐像雕琢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兒一樣學得認真,上手也是十分迅速。
這日她端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描摹了半個時辰,最后換上粗樸的男裝,站起身來打量自己——鏡中已然變成一個眉目清俊的男子。
正巧有宮女進來伺候她洗手。那宮女端著水盆繞過屏風,一眼瞥見梳妝臺前端坐著一個陌生男人,登時嚇得魂飛魄散,水盆在手里猛地一歪,人也險些奪門而出去喊護衛。
“站住?!鼻邈逍χ傲艘宦?,用的是本來的聲音。
宮女僵立在原地,瞪大眼睛來回打量“男人”和自家主子平日里坐的位置,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才顫聲道:“太……太女殿下?”
清沐站起來,對著銅鏡轉了轉臉,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的觀賞。
“難怪玄御總說我天賦高,”她摸了摸自己這張陌生的臉,笑吟吟道,“這手藝,簡直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