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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把親外甥女留給他們,于是一伙丘八青天朗朗之下拖著她走了。她拼命掙扎,恍惚中卻被扔進(jìn)了一間破茅屋。
外面又刮風(fēng)又下雨,屋頂還是漏的,雨水順著茅屋內(nèi)測滴溜溜往下墜落,掉到她臉上,沿著她的臉頰落下,濕漉漉的流進(jìn)嘴里,酸澀難當(dāng)。
恍惚間又感一陣地震。一抬頭,那幾個(gè)丘八全倒地上了,門被一腳踹開。
有人逆著風(fēng)雨進(jìn)來,光源不夠的屋子里,顯得他鼻子眉眼都陰鷙得很。
他幾步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像在打量一樣貨物。末了抓著她的后領(lǐng),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提溜著她起來。
捏著她下巴,用聽不到一絲感情的聲音道:從今兒起,你是我的五姨太。
作者有話說:
目前基本打算以一周三更的速度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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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三、想看戲不?
她赫然醒來,渾身冒大汗,都已經(jīng)為人婦三年了,怎么還一遍遍地做這種夢?
外頭還黑著,想起留宿了個(gè)小人,伸手一摸,卻摸了個(gè)空。
人呢?簡毓華驚坐起來,四下尋視,卻見地上火爐旁縮著一人,正沉沉睡著,這么端詳又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外面床上的秋娟奄然熟睡,鼻息沉沉。
簡毓華悄無聲息下了床,伸手覆上小光頭的額頭,撫平她擰成一團(tuán)的眉頭,想著這孩子怕不是也做了噩夢?
小光頭突然睜大了眼,看向她。
毓華一怔:“你沒睡?”
小光頭發(fā)楞了好一會兒,呆呆地看著她:“我…又夢游了?”
毓華搖搖頭,見小光頭毫無起來的意思,忙去牽她的手:“地上不臟?不冷?快去床上睡。”
“暖和。”小光頭不肯走。
這兩年和婆婆住茅屋的時(shí)候都是這樣,早就習(xí)慣了佝在地上貼著火盆睡。
她嘆口氣,哭笑不得:“床上不暖?我懷里不暖?”
小光頭看著她,眼里映著火爐中那一點(diǎn)搖曳的光,遲疑間就被拉進(jìn)了被窩。
這孩子身上一塊熱一塊涼的,特別是腳,凍得像兩個(gè)冰塊。
簡毓華忙將她壓入胸口前方的那點(diǎn)空間里,讓孩子的背抵著自己胸口,彼此緊挨著,相互沾沾人氣。
靜默了許久,懷里的小家伙冷不丁開口,說看見老太婆了。
“剛剛就在那里,在床跟前,站在那里看著我,我叫喚她,她也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