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抬頭看了眼謝行之,有些茫然無措,“我真的不知道。”
她也是頭次遇到這樣棘手的問題,真讓人頭疼。
在揚州時,她接觸的外男不多,基本上都是因為身世排擠、欺負她的男子。
他們哪跟謝行之一樣。
她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和謝行之。
謝行之問道:“阿吟想知道答案?”
月吟抬頭怔怔看著謝行之,須臾后迷茫地點了點頭。
倏地,謝行之往前一步,松開月吟手腕,而那松開的手,忽然環住她纖纖細腰,攬入懷中。
謝行之低頭,吻上她微張的唇。
兩唇相貼,在片刻的靜置中,謝行之吻著她,極盡溫柔,抬手托著她后腦勺。
耳邊再無其他聲音,彼此熟悉的氣息混在一起。
月吟腦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愿意去想,但能感受到砰砰亂跳的心,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比以往流快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謝行之才緩緩松開她。月吟恍惚,整個人懵懵地站在原處,愣住看著他。
謝行之伸手,指腹斂去她嬌艷紅唇上的水光。
“阿吟現在知道答案了?”
月吟晃過神來,看著謝行之時,臉不自覺就紅了起來,著急忙慌地避開他視線,垂眼看著他衣襟。
謝行之把她抱在懷里,她頭剛好貼著他胸脯,“阿吟,我們成婚吧。”
“媒人擇吉日,去宣平侯府提親。待長輩們定下良日,我們就完婚。”
月吟羽睫輕顫,心跳驀地慢了半拍。
在良久的沉默中,月吟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一樣,紅著臉,緩緩點了一下頭,“我……”
沉重悠揚的鐘聲倏地響起。
余音悠長。
悠長的余音方停,鐘聲又響起了。
月吟愕然,聞道:“這鐘聲是?”
謝行之斂了下眉,面色微變,“宮t里的喪鐘。”
謝行之:“陛下,駕崩了。”
月吟雙眼睜大,不敢相信地看著謝行之,愣怔了好一陣。
“那我娘該何去何從?”月吟擔心害怕,攥緊謝行之衣袖,話一說出來都是顫抖的,“娘會殉葬嗎?”
不久前,皇宮。
魏貴妃端了碗熱氣騰騰的藥來到宣靖帝寢殿。
太子正在龍榻前守著宣靖帝,見魏貴妃這一來,他起了身,讓開龍榻前的位置。
魏貴妃端著藥走到龍榻,居高臨下看著瘦脫相的宣靖帝,“陛下,時候不早了,該喝藥了。”
碗里的藥棕黑粽黑的,濃濃的草藥味撲面而來,光聞著就很苦,讓人一口也不想喝。
看起來,是一碗良藥。
“臣妾親自為陛下煎的藥,再由臣妾親自喂陛下喝下。”
宣靖帝怒發沖冠,氣得臉都歪了,憤怒地看著榻前的兩人。
一個是他的好兒子,一個是他還算寵著的妃子,萬萬沒想到竟是這兩人起毒殺他的歹心,這皇宮里里外外都被兩人控制了。
宣靖帝胸脯起伏,氣紅了臉,費了好大的力氣的才說出一句話,“狼、狽、為奸!
他半抬起的頭,因為無力支撐,又重重回了龍枕上。
大抵是這一動彈,宣靖帝耗了太多力氣,正大口呼吸著。
太子立在榻前,單手負在身后,像是聽了個笑話一樣,冷聲反問道:“父皇難道到現在還覺得所做的一切理所當然?”
“父皇看看宮中這些妃嬪,她們身上或多或少有母后的影子,父皇甚至還納了一名比兒臣還小兩歲的女子為嬪。她們有心悅之人,可這也沒打消父皇把人留在身邊的念頭。”
“父皇待母后情深意重,兒臣恭送父皇去與母妃團聚,如此父皇便不用睹物思人了。”
太子道:“這段時間兒臣替父皇將朝中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百官贊不絕口。父皇可以安心去了。”
話畢,太子看眼魏貴妃。
“臣婦崔魏氏,請陛下賓天。”
魏瑤欠身,靠近龍榻,將一喝即亡的毒藥灌入宣靖帝嘴里。
碗里的藥大半灑了出來,但也有不少入了宣靖帝的口。
魏瑤擦干凈灑出來的藥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