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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簾子走出一個陰郁深沉的身影,他持槍抵住溫煜澤:“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否則今天你一定無法活著走出這間病房。”
這時,躺在病床上裝寧若雪的孫慎也站起身,拔掉了針管。
與此同時,溫涉派去捉拿溫馳云的人也帶著人回來了,將這倆父子一起圍困在這間icu。
溫馳云罵罵咧咧著:“溫涉,你有本事就開槍殺了我!不然你把我私自關(guān)在這的事被老爺子知道了,我要你好看!”
“呠——”溫涉干脆利落地開槍。
溫馳云愣了愣,冷笑一聲:“你也就敢嚇唬我!你有本事真的沖我來啊!”
但下一秒,跪在他身旁的溫煜澤尖叫起來,他今晚穿著的白大褂上染滿了鮮血。
溫馳云的話音都沒說,溫涉又是一槍,溫煜澤的兩條腿都無法幸免。
“溫涉你!你瘋了?他可是你哥!”溫馳云嚇得面色慘白,看向身旁的兒子,“煜澤你怎么樣,來人啊,救救他!”
“二叔,你只有最多二十分鐘的時間救他,你早點交代了所有,他早點得到救治。”溫涉坐在簡單的椅子上,卻是有一種坐在王位的感覺。
整個人都很冷靜,卻在冷靜之下暗藏極盡的瘋感,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
“爸我不想死,你快告訴他,快告訴他!”溫煜澤哀嚎著。
“你努力了那么久,想從我爸手里搶溫瑞,不都是為了你這個兒子嗎,不想自己絕后,就老實交代,自己頂罪。你兒子我一定好好救治。”溫涉冷笑一聲。
溫馳云還在掙扎:“溫涉,你這樣做就不怕警察把你抓起來嗎?”
“你們闖進我小媽的病房,在她的吊瓶里注射毒藥。你們都不怕警察,我怕什么。再說了,病房里沒有監(jiān)控,我無論對你們做什么,那都是自保。”溫涉看了看時間,“嘖,已經(jīng)過去三分鐘了,你兒子的命都在你手上。”
“爸!我快疼死了!你快告訴他!我不要什么溫瑞了,爸!”溫煜澤已經(jīng)扛不住,臉色慘白地看著自己眼睜睜變成一個廢人,如果他爸再死犟著不說,他就要成為一個死人了。
溫馳云死死盯著自己的侄子,完全沒想到今天會被他擺一道。
他態(tài)度松動了,問出一句:“你在這,那寧若雪人呢?”
“死了,早死了。”真的、假的,都死了。
大約十分鐘后,溫涉和孫慎離開了icu病房。
“先生,你接下去去哪,要直接去找老爺子算賬嗎?”孫慎跟在溫涉身后。
溫涉一邊用紙巾擦手,一邊搖頭:“在去老宅前,我要先去做一件事,你不用跟著。”
孫慎愣了愣,還是尊重溫涉的自由。
他知道最近溫涉不會尋死的,他要自殺也會給遲妍報完仇。
而溫涉去的地方,是香島很私密的墓地,據(jù)說風水很好。
它還是一個,在整個夏天都能看見白蘭花盛開的地方。
溫涉對著陵園工作人員,指了指上面最好的位置,告訴他:“我就要那個了。”
“先生,您是來給您父親定墓地嗎?”工作人員好奇地問了一嘴。
溫涉笑著搖搖頭,留下一句:“是給我,和我的夫人,選墓地。”
第48章 調(diào)查
裝修老錢風、低調(diào)奢華的溫家老宅里, 最中間的位置上擺著一張單人沙發(fā)。
溫涉摒棄以前被教出來的禮儀、規(guī)矩,此刻毫無形象地坐在里面。
但又因為規(guī)矩與體態(tài)都已經(jīng)融進了他的骨子里,所以再是慵懶閑散都透著一份貴氣。
溫老爺子被人從床上拎起后, 連睡衣都沒換,就被拎到了客廳里。
看到一屋子全是溫涉的人, 溫城也是懵了:“混賬東西, 你們怎么進來的。”
溫涉把玩著手里的小刀,臉上帶著一絲爽朗的笑,如今已看不出他眼里到底是一份怎樣的情緒:“爺爺,我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溫馳云已經(jīng)全部交代, 你也別死鴨子嘴硬了。”
“你在說什么, 我聽不明白, 你再不走,我就叫人轟你出去了!李風!李風!”老爺子呼喊著自己的親信。
李風很快現(xiàn)身,只是站在了溫涉的身后。
溫城見狀,拿起一旁的煙灰缸丟向兩人, 只是人畢竟老了, 就算拎起煙灰缸也做不了什么, 只造成溫涉的褲腳微臟。
“看到多年親信變成了我的人, 我想老爺子的震驚程度, 也不比我知道親生父親害死兒子一事的震驚程度小吧。”
溫涉走過去,捏住溫城的衣領(lǐng)將人提起, “我爸對你那么好, 你在溫瑞要什么給什么, 只不過對于溫瑞的管理理念不同,你就讓他的助理長期給他下慢性毒藥, 甚至集結(jié)溫家其他人圍獵我小媽,企圖對我們一家四個趕盡殺絕,你的心是被狗啃了嗎?”
“好?哪里好了。我是他的父親,這個家都應(yīng)該聽我的,溫馳徵就應(yīng)該聽我的!”溫城發(fā)出怒音,“他翅膀硬了敢爬到他老子的頭上作威作福,那段時間溫家人有把我放在眼里嗎,都是舔著你爸啊!”
溫城徹底不
裝了。
而溫涉忍不住嗤笑出聲,只是因為簡單的妒恨,他就一步步布局害死了他親兒子。
“我是一家之主!你們都該尊敬于我!你和你爸,都該滾出溫家!這是我的家,輪不到你們當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