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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床坐下,捏起了小吉的下巴,說:“我得做點什么,顯得我們第一天在一起,要不像對老夫老妻似的。”
小吉笑,江臨臨頭伸過去,親上了小吉的嘴。小吉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江臨臨舌頭鉆了進去。離開的時候意猶未盡,江臨臨說:“你得幫我解決點問題。”
小吉的嘴很紅,在問:“什么?”
江臨臨拉過小吉的手,放在褲襠上,說:“這個問題。”
小吉的臉紅了。
江臨臨又伸手捏小吉的臉蛋,“你也太容易臉紅了吧。”他說,不過可愛死了。
小吉的手被江臨臨操縱著解決了問題,江臨臨舒服地嘆了口氣,小吉也跟著吐了口氣,正想下床洗手,又被江臨臨拉住,江臨臨問:“你有沒有問題需要解決?”
小吉推開江臨臨,“沒有。”跑進了浴室。
江臨臨輕笑,“這家伙比以前害臊多了。”江臨臨想。
夜里江臨臨無論如何不肯獨睡一張床,纏得小吉沒辦法,被江臨臨抱著睡了一宿,這結果是,第二天小吉破天荒早醒了,醒來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小吉適應了片刻,笑了。
江臨臨眼睛仍沒有睜開,他察覺到了小吉的笑意,問他笑什么。
“你沒睡著的啊。”小吉說,語氣里透著一點欣喜以及被發現的害羞。
江臨臨睜開眼睛,看著離他不過二十厘米的小吉的臉。“真好。”江臨臨說。
“嗯,真好。”小吉說。
只是兩人同時想起了過去的十年,分開以至于錯過了無數個這樣的清晨,但是并不可惜,因為將來還很長。
小吉將身子挪了挪,貼緊了江臨臨,湊過去在江臨臨臉上親了一口,待了片刻,起身下床。坐在床沿,拖鞋還沒穿上,又被江臨臨扯著摔回床上。江臨臨順勢重新抱著小吉,將他圈在懷里。
“快點起吧,得回去了。”小吉說。
“回哪去?”
“回家。”小吉說。
“嗯,回家。”江臨臨只這么說,人還是沒動,“再讓我抱會,就一會。”圈著小吉的手摸去了小吉的肚子,像女人一樣,手感十足,江臨臨愛不釋手。“還要把你養肥一點。”江臨臨說。
“回秋田蒲該減肥了。”小吉說,肚子上的那只手在打著圈,有些癢,但又可以忍受,小吉不覺笑了出來。
“你敢減肥。”江臨臨手上忽然使了些力,捏起了小吉的肥肉,抬起了點身子,頭窩在小吉的肩窩,對著小吉的耳朵說:“沒我的允許,不準減肥,聽到沒。”
“不行。”
江臨臨不等小吉說完,手又不老實,來到小吉腰上,撓起來。
小吉扭作一團,最終討饒,“好好好,不減不減。”
“這還差不多。”江臨臨說,于是放開小吉,自己先起了床。
收拾了半小時,兩個人背著行李出了門。冬瓜一早就起來了,正坐在前院,手里夾著一只煙,翹著二郎腿在院子的走廊里看雨,見小吉和江臨臨走過來,遞了一根煙給江臨臨,問小吉要不要,小吉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