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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樹下,氅衣半褪,映雪面容蒼白,眼神哀戚,幽幽望著杜珂。
“韞之,”她唇角勾起一抹凄涼,“怎么……不親了?”
杜珂心頭劇震,厲聲喝問:“你怎會在此?!”
“我為何不能在此?”映雪微微歪頭,神情夸張地反問。
“韞之莫非忘了,揚州柳氏,可是江淮香粉行首。”
“這宮闈之內,上至后妃妝奩,下至各處熏香,十之七八……經我柳家之手。”
她緩步向前,裙擺拂過滿地落桂,“我要進來,易如反掌。”
杜珂猛地想起方才那聲驚叫,他再顧不得其它,疾步向前,一把狠狠攫住映雪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方才那聲音……”他雙目赤紅,死死盯住她,“你對煙兒做了什么?!你把她怎么了?!”
映雪腕間劇痛,卻因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感到一陣戰栗般的悸動。
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勢傾身,撲入杜珂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懷中。
映雪仰頭看他,忽地綻開笑容,似鬼魅般猙獰,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利刃割心:
“想知道?”
“那便現在去弄玉軒瞧一眼啊。”
“不過……”她拖長了語調,眸中惡意滿溢。
“怕是來不及了呢,漢王殿下與她……想必此刻正共赴巫山,逍遙快活。”
“柳映雪!”杜珂胸中氣血翻騰,幾乎要嘔出血來,“你好毒的心腸!她是涵煙的女兒!你的親甥女!”
“那又如何?”映雪臉上臉上滿是冰封的恨意與癲狂的偏執。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她盯著他慘白如紙的臉, “尤其是……她柳涵煙的女兒。”
杜珂再聽不進去半個字,他猛地一振臂,將映雪狠狠甩向地上。
她一個趔趄向后跌去,重重摔在冰冷石徑,掌心被碎石劃出了血珠。
杜珂頭也不回,決絕轉身,朝著弄玉軒的方向沖去。
“煙兒……爹爹來了!爹爹定要救你!”
夜風撫過,映雪跌坐在桂雨之中,迸出聲聲壓抑地凄厲狂笑:
“呵……呵呵……”
那笑聲追著杜珂的背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他徹底纏繞。
弄玉軒內,濃烈酒氣纏著蘭草清香,織就一張暖帳,將榻上那對緊密相貼,透著薄粉的濕濡身影沉沉籠罩,為這清冷秋夜,留下最重一抹靡麗艷色。
文俶眸光渙散,只剩下被情欲灼燒的本能。
她向后仰倒,后背抵著榻圍,腿心毫無顧忌地大敞著,雙手急切地探向花穴,用力掰開早已濕滑泥濘的瑩瑩牡丹心——
粉嫩嬌艷的花戶無遮無攔地綻露眼前,圓潤蕊珠充血挺立,一顫一顫地悸動。穴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可憐地翕張瑟縮,晶亮蜜露汩汩翻涌,順著股溝淌落,泛著水光。
“唔……好空……好癢……”
文俶難耐地呻吟,腰肢如水蛇漫舞,主動將那片狼藉更近地送至孫懷瑾眼前,雙腿試圖纏上他腰身,“懷瑾……給我……快給我……”
每一寸扭動,每一聲嚶嚀,都是最烈的火星,濺在孫懷瑾繃到極致的弦上。
他從一開始便知這屋內香氣有異,本想待文俶清醒,盡快帶她離開。可二人這番欲拒還迎地糾纏,生生截住了他的步伐。
孫懷瑾停留得太久,那藥力無孔不入,已是絲絲縷縷滲透進來,早已悄然蝕入他的心神,敲碎那不堪一擊地意志。
此刻,他鼻端全是她因情動散發的誘人體香,混著蜜露的甜膩,撩撥得孫懷瑾簡直要瘋了……
下腹壓抑許久的燥熱轟然炸開,堅守的最后一道心堤,在滔天情欲劇烈地沖擊下,終至潰散。
“文俶……”他喉間滾出一聲沙啞低吼,眸中滿是炙烤一切的烈焰。
再也克制不住。
孫懷瑾猛地撲向文俶,將她一把拉至身下,粗暴地扯開腰間玉帶。早已怒張堅挺的孽根彈躍而出,頂端沁出濕亮,在月色下亮得駭人。
他喘著粗氣,喉結劇滾,一邊曲跪著將文俶大開的雙腿壓得死死,一邊握住滾燙的欲望,抵上濕漉漉的入口。花穴仿佛有生命般,饑渴地吮著碩大的頂端。
“給你——”孫懷瑾低聲嘶吼著,“懷瑾這就給你!”
他已分不清,自己是被迫回應她的呼喚,還是心底深處,深藏已久,最卑劣的渴望。
緩緩俯身,推入——
“嘭——!!!”
弄玉軒緊閉的朱門,被一股狂暴怒意狠狠踹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