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然然正在外面焦急地找著什么東西,一聽見這叫聲,心中頓感不妙。
她想也沒想地就往浴室沖,然后就看見自家的寵物蜥蜴正趴在一堆衣服里,耷拉著眼皮,淡定地對那人吐著舌頭。而秦悅裸著上身縮在墻角,瞪大眼瞅著它,臉上寫滿了臥槽。
她板著臉走過去把那只寵物蜥抱起來,平靜地解釋:“綠鬣蜥,生在南美洲的寵物蜥蜴,習性穩定,無攻擊性,吃素。對了,它叫阿爾法?!?
她抱著那只蜥蜴淡然地走到門口,又看了眼依舊驚魂未定的秦悅,說:“我覺得你需要修正一下你腦海里關于怪獸的定義?!?
秦悅覺得這一眼看得意味深長,很有些鄙夷的味道。他這輩子哪里被女人這么鄙視過,可剛才一幕確實太過丟人,不扳回一城他在這家里還怎么做人。
眼角瞥到對面的鏡子,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只裹了條浴巾,頓時生出個主意。于是大步跨到她面前,彎腰貼近她的臉,故意讓自己頭發上未擦干的水滴到她手上,掛上一個輕佻的笑容,語氣曖昧地說:“你看,我還沒穿衣服呢,這蜥蜴是怎么跑進來的。難道……是你覬覦我美好的肉.體,故意放它進來的。”
混著潮熱的男性氣息撲到臉上,蘇然然皺起眉頭,不自在地朝后退了一步,卻仍是面容不變地回道:“第一,男性的肉.體我見過很多。第二,你這個,也并不算是最美好的?!?
☆、10|早飯
狹小而黑暗的木板間,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在逼仄的空間里不斷回轉,還有一聲接一聲的心跳,怦怦怦、怦怦怦……宛如擂鼓聲鳴……
面前的那扇門很薄,脆弱又不夠隔音,她突然很害怕外面的人會聽見,于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大口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終于,那喘息聲顯得弱了下來,可門外的聲音卻越發清晰起來。
“求求你!不要殺了我!我還有個女兒,她還小……”
“啊……你……啊……”
終于,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慘叫聲后,一切仿佛都沉寂了下來。她感到自己的臉上和手上已經全是淚水,可依舊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曾經有個人告訴過她,如果遇到危險就躲到這個衣柜里,然后趕快給他打電話。是啊,她應該給他打電話,他一定能救她,可電話在哪里……電話呢……
門外依舊只剩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嘗試著挪動會兒身子,面前那扇衣柜門卻突然吱呀地緩緩開了條縫,混著塵埃的光線淺淺地透了進來……她捂著嘴巴不斷發抖,確定那門不是從外面被拉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貓著腰慢慢蹭了過去,顫顫巍巍地朝那縫隙外看了一眼……
++
這是一個悠閑愜意的周末,陽光燦爛,暖風宜人,非常適合逛街、約會以及……睡覺。
秦少爺今天又起晚了,起晚的人以后沒有早飯吃。
這是蘇林庭用十分抱歉的表情告訴他的,彼時秦悅才從被窩里鉆出來,正舒服地伸著懶腰,準備像前兩天一樣溜達到廚房,用全麥面包夾上起司,再煮一杯咖啡,吃頓悠閑的早餐。
蘇家父女作息時間非常規律,無論是否休假,早上7點一定會起床,通常他起床時家里已經空無一人,這讓他感到非常自在,簡直是爽翻了,于是覺得,一個月期限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
可逍遙日子才過了兩天,就面臨著要餓肚子的悲慘狀況。見他揉著尚還惺忪的睡眼,露出如遭雷擊的表情,蘇林庭繼續笑呵呵地告訴他:這自家女兒的決定,她說既然在她家住,就得配合她家的規矩,她沒有義務給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人留早餐。
秦悅當然不干,立即沖下床就去找蘇然然理論。
蘇然然剛晨跑完,正坐在靠陽臺的圓桌旁看書,臉上還留著運動后的紅潤,一身簡單干凈的白t恤,捧著書沐在身后透過來的陽光中。秦悅突然覺得這么比起來,自己確實是顯得挺頹廢的。
他于是先氣勢洶洶地在廚房轉了一圈,發現果然沒有面包的蹤影,于是抱著胸站在她面前,惡狠狠地說:“我的早飯呢!”
蘇然然眼皮也不抬,一邊翻動書頁一邊說:“既然起晚了,沒趕上早飯就自己去做,我們可不是你家的保姆?!?
秦悅火大,一掌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彎下腰朝她逼近:“我爸可是付了不少生活費的!你們就這么虐待我?!?
蘇然然終于抬眼瞅著他,道:“沒錯,而且他還說過,生活費給不給你,是由我來決定!”
秦悅快被氣瘋了,以往只有自己仗勢欺人耍別人,哪有別人耍他玩的份兒?,F在可好,竟落得個寄人籬下,吃人嘴短的地步,于是他伸出右手在她面前一攤:“給錢!我自己出去買!”
蘇然然拒絕地十分理所當然:“秦伯伯交代過,你要出門時一定不能讓你身上有錢,不然肯定又會出去胡混?!?
她始終神情自若、語氣平淡,秦悅一肚子火發不出來,悶著頭想了想,突然又挑起個笑容,用吊兒郎當的語氣說:“你信不信,我秦悅就算沒錢也能吃上飯……”
蘇然然從不回答這種毫無依據的假設性問題,于是低頭專心看書,再也懶得搭理他。
余光好像瞥見那人進屋換了身衣服出門,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后,她聽見門鈴聲響,只得放下書去開門。
秦悅斜斜靠在門框旁,舉起個包裝精美的小蛋糕盒晃了晃,然后走進門擱在她看書的那張圓桌上,說:“這蛋糕味道不錯,帶回來給你嘗嘗鮮。怎么樣,是不是很羞愧,覺得應該對我好點?!?
蘇然然這才發現他今天穿得十分風騷,倒是襯得寬肩窄臀,那張臉也越顯得妖孽。她又瞥了眼那一看就不便宜的蛋糕盒子,再度把目光轉回秦悅身上,問:“你去賣身了?”
秦悅正坐下拿起杯子喝水,聞言差點噴出來,轉過頭狠狠瞪她一眼:“我秦少爺需要為了一頓飯去賣身,人家賣給我還差不多。”
他又從衣兜里掏出一張折疊的便簽紙來,隨意甩在桌上,蘇然然瞥了一眼,發現上面寫的一個電話號碼,字跡很清秀,一看就是女人寫的。
蘇然然對這方面一向沒什么好奇心,不過某人卻憋不住,一股腦全講了出來。
話說秦悅出了門,專門找了家自己以前經常去的高檔咖啡廳,隨意掃了一圈就鎖定了目標,
靠窗的四人座里單獨坐著一個穿洋裝的年輕女人,身旁放著c家小包,一看就是家境殷實的富家女。
他于是挺直腰板走過去,拉開椅子,嗓音溫柔地問:“這里有人嗎?”女人抬起頭,見眼前的男人面容英俊,身材姣好,衣服一看便知是高級貨,心跳忍不住就快了兩拍,垂了眸略帶矜持地搖了搖頭。
秦悅十分大方地坐了下來,突然湊近她的臉,噙著笑說:“我和我朋友打賭,能不能猜出你喝得這杯咖啡是什么?你能幫幫忙,讓我贏嗎?”
女人被這笑容迷了眼,心神一陣蕩漾,剛點了點頭,秦悅已經伸手拿過她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然后笑著說:“牙買加藍山,你加了甜度……”
女人的臉騰地紅了起來,一時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擱,只輕聲道:“你好厲害,猜對了。”
秦悅將咖啡杯推回去,靠回椅背上,說:“這家的咖啡我喝過很多次,只要嘗過就不會錯?!彼q豫了會兒,似乎露出不舍地表情說:“我能多坐一會兒嗎?”
那女人自是求之不得,秦悅擺擺手招呼來服務生,又點了一杯咖啡和幾塊蛋糕,然后與她邊吃邊聊,他言語風趣、談吐有致,讓那女人只覺得這頓飯時間太短,舍不得結束。
秦悅吃喝完畢,這才裝作回頭一看,叫道:“遭了!”然后,又轉頭露出個苦笑說:“我那群狐朋狗友,眼看輸了賭局,把我的外套皮夾都一起拿走了?!?
女人連忙擺著手說:“沒關系,這也沒多少錢,我來幫你付?!?
秦悅顯得十分愧疚,說:“這怎么行,怎么能讓你付錢。”他低頭思考了下,又說:“要不這樣,你留個電話給我,下次我回請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