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白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否則他怎么會一言不發就走?”
徐羽樹胳膊撐在膝蓋,劉海與他人同樣頹廢,寸頭長成了及耳短發,眼底因得不到安寧終日密布血絲。
他絮絮叨叨說完,盯住面前人身上的攝像機,抬手向虛空一舉,就當與來訪者進行招呼:“沒什么好說的。”
頓了頓,徐羽樹閉眼。
“僅僅過去半月,徐晉枟快把這座城市掀個底朝天,如果有消息,也會比實時監控來得更快。”
“現在連他都找不到,小鈺是鐵了心的躲著,我又有什么辦法。”
“訂婚的事?”
仿佛聽到天方夜譚,徐羽樹嗝出熏熏酒氣,肩膀像沒骨頭似塌軟,整個人都快從椅子滑到地。他扶住旁側裝滿空酒瓶的紙箱,嘩啦聲搖搖欲墜,空氣中濃厚酒精氣不難讓人懷疑徐羽樹離酒精中毒僅一步之遙。
“他養大的孩子跑了,連句話都沒留,對那種愛面子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要我說啊,小鈺跑得好哇。”
徐羽樹前傾身子,咧開嘴,原本藏在衣服里的戒指項鏈滑落,鏡頭緩緩下移,畫面聚焦,外表皮磨損嚴重,已經無法看清上刻的字。
他忽然湊近,五官不斷放大。
“去拍徐晉枟啊,去拍他現在落魄的樣子,去拍他砸爛小鈺院子的樣子,去拍人撕破那張假臉,要砸了整個徐家!”
“你又算什么東西!你上得了哪里的臺面?滾!滾出去,別讓我們看見你!”
攝像頭仍舊對準徐羽樹瀕臨崩潰的臉,他喘著粗氣,濃眉之下是盛怒到極致的眼睛,駭人如蟄伏猛獸。
由于徐羽樹的妨礙,攝像頭完全失衡拍入大量地磚與灰,混亂中唯一能捕捉到的便是一晃而過拍攝者的臉。
畫面定格。
于川緩緩閉合鏡頭。
由于使用攝像機觀看,聲音比外放含糊,徐羽樹聲線變得格外怪異,滋滋啦啦沒個邊際。于川放好相機,坐在房間唯一的椅子上,整理稍顯零亂的袖口與襯衫下擺。
等完畢這一切,他立立領子,原本垂在臉側的妹妹頭發鬢被別在耳后,露出令人不舒服如銀蛇豎瞳的眼。
他未先開口,而是靜靜凝視側躺在床的身影,眉心著難以平復興奮,蒼白嘴唇因得到愛欲之人,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顫抖,腔調一直往上走:“小少爺。”
于川伸手扶住床圍欄,他始終凝視那人的臉,極近距離下,甚至能聞到都屬于小少爺的氣息,混合剛洗過澡的沐浴露柚子香,效果竟比催情迷藥更讓他無法自拔。
“徐晉枟以為是徐家那些人把您偷帶走的,砸干凈那座大院子,無數珍寶化為粉末灰燼,就差一把火燒得干凈。”
“您說,您的小爸爸這么愛你,怎么可能會同意跟我訂婚?那些不過放出的誘餌,您還真傻傻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