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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頭一旦出現,擾得他心神不寧。
于川最近來的次數驟減,很多回僅通過可視屏聊天,他似乎在躲人,沒坐幾分鐘離開了。
“好奇怪,于先生車都換了。”護士放下今天需要注射的營養(yǎng)液,剛巧也有護工推著小車來送飯,聽到后點頭表示贊同。
“最近有好幾輛外地車牌。”
吃食一樣樣擺在徐鈺鳴面前,零零總總得有近十個小碗,清湯寡水的,徐鈺鳴瞧了一眼就別過臉。
“哪里的?”
護士想了想,說出地名。
徐鈺鳴身體一僵。
“還有誰?”他扶住小桌板,身子骨難得比先前有力氣些,動作幅度太大嚇了護士大跳,忙向前扶住他肩膀。
“應該就那兩輛車,但是上面沒人下來,等于先生走后也跟著離開了。”護士匆匆一瞥,她大概回憶:“應該是互相認識的吧?”
“您還記得車牌號嗎?”
“太遠,看不清,小少爺還是先吃飯吧,不然等下又要涼透了。”護士勸他。
這頓飯食不知味。
徐鈺鳴心里裝著事,惴惴不安,暫且不提于川會怎樣,但是看之前于川錄的視頻,按照徐羽樹的脾氣,他能把人活剝生吞了也說不定。
半月相處下來,于川除去有些神經質,總體來說還算是個好人。雖然談不及喜歡,但把他從地獄救出來,徐鈺鳴勉強對人好臉色。
所以,他不愿看到徐家對人圍殺。
說到底,小鳥是鈺字輩兒孫里誕生出的最小的孩子,即便徐老先生再怎么強調未婚先孕往徐家臉上抹黑,不可否認小鳥仍是嫡子長孫。
延續(xù)百年末尾頹敗的世家,就這么窮講究。
倘若逃跑的參與者只有他,徐晉枟他們完全把這事當做徐家不易向外宣揚的家事,于川摻和進來,兩人自然把怒火發(fā)泄到他身上。
徐鈺鳴少年時,經歷過這荒唐。
具體他記不清了,可能是生日與同學在外過夜,還是與徐晉枟賭氣,躲進徐府地窖不出,后者直接叫人將那片區(qū)域圍起來,徐鈺鳴多一秒不出現,徐晉枟就讓人砸爛所處樓層,雖然到最后給老板的賠償金能讓他眉開眼笑。
與徐羽樹的坦坦蕩蕩不同,徐晉枟的控制欲展現在細枝末節(jié),他不會說徐鈺鳴不該做什么,而是等人犯錯,才有名正言順教訓的理由。
或玩弄小花,或拍打花苞,事情距今太久,連徐鈺鳴本人都有些不記得。
逼死于川……那男人有的是辦法。
“小少爺?”
徐鈺鳴沉默時間太長,再加他臉色出奇難看,護士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見人回神,她語氣擔憂:“您不舒服嗎?”
“今天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