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中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是覺得力度不夠,井垣特地又在鐘述面前強調了一遍:“聽見沒,這兩個月離邊寶遠一點。”
鐘述:“…我會的”,他也確實不想感受那種后頸突然間的一涼。
“這周放月假你去我家玩嗎,我妹念叨你呢”,井垣說。
鐘述搖頭:“得回家。”
井垣反正閑著沒事,“那我去找你寫作業行嗎?”
井垣隨口的話卻讓鐘述心口一緊,他說:“我家只有兩個房間。”
“那不是正好。”
“我媽一間我一間。”
井垣不說話了,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思考,然后抬頭道:“那咱倆睡唄,又不是什么大事,還是說你嫌棄我?”
鐘述悶笑一聲:“你怎么總能扯到這上面去?”
“不行?”
鐘述說:“行。”
“所以你還是嫌棄我?”,井垣“嘖”了一聲,“我發誓不會再給你好臉色。”
“真想來?”
井垣重重點頭。
井垣之前也經常去邊寶和江呈右家里,而且近段時間他的成績突飛猛進,如果再說是去找年級第一的鐘述寫作業,井遲和楊女士肯定是一百個樂意,恨不得他不回去才好。
只是現在鐘述還沒有松口,井垣就懶洋洋的趴在桌上看著他。
“你住不慣”,鐘述說:“到時候晚上賓館都找不著。”
井垣心想,拿錢給他|他都不去住賓館。
他于是笑道:“我是去學習的,又不是去享福的。”
鐘述低頭笑,然后“嗯”了一聲。
“會給你添麻煩嗎?”
“會你就不來嗎?”
“那肯定不”,井垣笑著說。
提前給家里和邊寶他們打過招呼,井垣周末就直接和鐘述一起走了,結果他果然還是高估了自己,坐車直接坐到他懷疑人生,幾乎下車就開始吐。
他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還會有這樣催吐的車,井垣不是暈車體質,什么樣的車他都坐過,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
鐘述給他買了瓶水,井垣沒接,他在路邊長椅坐了會兒,稍微回過來神卻發現鐘述不知道什么時候跑遠了,手里提了東西從前面過來。
“吃個橘子”,鐘述將袋子往長椅上一擱,然后將剝過皮的橘子往井垣面前一遞,這次井垣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