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k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眼睛瞪大:“這么短時間,你帶回家做什么?”
莫忘白他一眼:“關(guān)你屁事。”
王恩俞手在口袋里摸,摸出來一盒煙和打火機,咬住煙嘴,點火,吸了一口。
莫忘皺眉,遠離兩步。
“喂,聽不見你說話了。”他叼著煙笑著說。
“我沒說話。”
王恩俞手指夾著煙,煙霧從他嘴里跑出來,像一個泡泡茶壺。莫忘覺得這畫面好笑:“你以前不抽煙的。”
“沮喪、煩悶、壓力、受挫,抽煙的理由有很多。”他只顧吐著煙霧。
“抽煙的人嘴里會有味道,接吻會被嫌棄,你談戀愛沒?”
“你短發(fā)也挺好看的。”
“哦,謝謝。”
“他怎么樣?”
“他很好。”
“哪的人?”
“廣府的,G市人。”
“你喜歡他?”
“廢話。”
“才兩個月,你懂什么。”
“慢慢談就懂了。”
他又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還帶來見同學,別談兩個月就分了,大家笑話你。”
莫忘想踢他一腳:“想得美。”
“……”
“……”
二人沉默了一會。
王恩俞掐掉煙,拍拍褲腿:“走吧,回去了,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莫忘在推開餐廳門的時候,他在她背后又說:“莫忘,你好好談,別成天欺負人家。”說完,他很沒紳士風度地繞過推門的莫忘,煙頭往門口的煙灰缸里一扔,徑自往包廂走去了。
王恩俞一進包廂,就換成了社交笑臉,拿起兩個酒杯,倒?jié)M酒,走到吳思嶼面前,要和他對飲。
一人一杯,仰頭而盡。
莫忘來到吳思嶼旁邊坐下。
王恩俞拿著杯子推推莫忘的肩膀,問:“你喝不喝酒?”
吳思嶼說:“她不喝。”
莫忘說:“我酒精過敏,大學確診的。”
“這樣。”王恩俞點頭,便繞著桌子,走到他們的對面坐下來了。
吳思嶼在七嘴八舌的同學八卦之間,也拼湊出一點高中莫忘的身影,干的多是傻傻憨憨的蠢事
比如她上課偷吃辣條,被語文老師逮到,還罰她寫了八百字的《論辣條好吃程度和品嘗時機的正確掌握》檢討。
比如她生病走讀的那段時間,每天的工作就是從校外的小吃街帶六七份早餐或晚餐給同學們,有時候不小心帶多了,她甚至自己吃兩份。
比如她們早上跑操,只跑一圈就拐進食堂,有一次被教導主任抓到了,雞腿只咬了一口就塞到口袋里,被罰著多跑了兩圈。
回去的路上,吳思嶼和莫忘說:“莫忘,想看你高中穿校服的樣子。”
莫忘不以為意:“在我家里,回去送你一套莫想的。”
藍褲子白襯衫,一中同學們戲稱校服為“藍天白云”,每個人都有五套以上,方便換洗,莫忘有七套。
兩人在莫忘家的小區(qū)外榕樹下的椅子上坐了一會,莫忘摟著吳思嶼的脖子玩他的耳朵。
她捧著他的臉,想親,吳思嶼卻扭頭,她只親到了他的臉。
第一次被他拒絕,莫忘有些詫異地眨眨眼:“嗯?”
吳思嶼解釋:“我剛剛喝酒了。”
“還以為你吃醋了。”
吳思嶼看著她,眼底有點深。但是搖搖頭。
“你是怕我過敏嗎?”她把他的臉掰過來,額頭抵著額頭,她笑,“試試看?”
他又扭開,“在你的地盤上,你過敏了我就完蛋了。”
莫忘撅嘴:“原來你是迫于我爸的淫威。”她又把他的頭掰回來,還故意揉亂他的頭發(fā),換了一種懷柔方式,眼角耷拉下來,“我就親親嘴唇,沒事的,你剛剛都喝了很多水的。拒絕我我會難過的。”
吳思嶼很吃她這套,像被定身,果然不動了。莫忘慢慢湊近,含住他的嘴唇。
被她主動吻著,吳思嶼沒刻意迎合,只等她的身體貼向他。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在她的脖頸處逡巡。任由自己的唇被又咬又啃,毫無章法。
起初他沒閉眼,視線垂在她的面龐和脖子交接處。如果有問題,她自己會先覺得癢,萬一再嚴重一點,目光處她的皮膚會紅得很明顯。
吳思嶼心里直嘆氣,在思考著醫(yī)院離她家遠不遠,打車還是走路。
過了好一會,他又捏捏她的耳垂,見她沒有任何異樣,于是閉上了眼睛,開始主動感受她。扣在她脖子后的手稍稍用力,讓她抬起下頜,自然地打開唇齒。他居高臨下,輕易鉆進去了。
這家伙很無情,行事一向只讓自己開心,根本不管他滿足了沒有。而且總是愛咬人,親得他有一點痛,可他又很受用。二人相處中,他萬分顧忌她不能磕著碰著任何地方,她對他卻沒有一點該回饋的憐惜。
一點點,都沒有。
可是吳思嶼沒有一點不心甘情愿。懸殊的戀愛地位,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都是他自找的。
……
最后,她稍稍退出來一點,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說:“吳思嶼,快問我最喜歡的花是什么?”
吳思嶼垂眼看著那晶瑩泛紅的嘴唇,很順從:“一一最喜歡的花是什么?”
“玫瑰花,”莫忘笑得像一朵花,“送我一朵玫瑰花吧。”她閉著眼睛貼在他的臉上,盡情地聞著他身上的那股木質(zhì)香味。
甚至他總是很滿足的,這也是她的高明之處。
“好噢。”他也貼向她,“在你手上了,它會為你而活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