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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預警」
“不…求求你不要…”
范云枝拼命地想要掙扎,可那雙手卻絲毫不容她抗拒,雷聲的巨響與男人色情的喘息聲融為一體,一道傳向她的耳廓。
男人撐在她的身上,那只沾滿血腥的手慢慢地附在范云枝平坦的小腹上,眸色深沉,如雨季中的深潭。
這是母體孕育子嗣的地方,他能感覺到在她小腹的位置正在健康的,不安地鼓動著…
他歪頭感受。
高潮后的余韻使得她的聲音還帶著顫抖,身體得了趣兒,腔調都帶了些軟綿綿的意味,像是在撒嬌。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男人模仿著她的語氣,并不是帶著戲謔,好像是真的在懇求,下一秒,他說的話讓范云枝如墜冰窟,“求求你,跟我做愛,好不好?”
“咔嗒”,是金屬皮帶卡扣打開的聲音,她幾乎是在下一秒就感受到那堅硬的性器狠狠地打在了她的穴口。
小穴本就被舔的濕爛,此時被雞巴狠狠一抽,她差點又要高潮。
范云枝雖然看不見,其他觀感卻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能感覺到男人性器的每一個血管脈絡,就抵在她的穴口,猙獰,躍躍欲試。
她拼命忍住呻吟的沖動,心中涌起更大的恐慌。
范云枝軟下聲音:“不不不不,不要這樣…等等,我給你舔好不好,我給你舔啊啊啊——”
男人掐著她的腰,就著現在的這個姿勢,挺著雞巴上下研磨。
黏膩的“啪啪”聲悶在肉體的交合處,女孩的哭腔被撞得支離破碎,男人的嘴角咧開一個極大的弧度。
“hush… be quiet .”
他的眼中染上赤色的欲望,雞巴在興奮地分泌前列腺液,像一只狼犬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范云枝的穴口被蹭地嫩紅,就連雪白的腿根都可憐兮兮地烙上紅印。
“啊…唔…不…求你…”
雞巴狠狠擦過翻開的穴肉,范云枝差點就要以為他已經插進來。處女穴哪里經得起這樣的狠磨,她只感覺下身就快要被這凌厲的力道磨穿。
“不,當然不。”男人死死咬著牙,那力道狠厲的就像要把范云枝活活干穿,雞巴被夾在被操的紅彤彤的穴肉之間。
當然不,不要放過她,要狠狠地操爛她,狠狠地強奸她,不管她怎么求饒哭泣,都絕對不足以成為惡魔停下惡行的籌碼。
處女穴可憐兮兮地伺候著似乎怎么都不會滿足的雞巴,幾乎夾都要夾不住,深紅的穴肉被操的外翻,最后又被操的痙攣。
小穴幾乎要流干了水,好像再也噴不出來。
范云枝啜泣著:“沒有了…沒有了…別磨了…”
男人慢慢地咧開嘴角,在慘白的光色下顯得猶如鬼魅,高頻率顫抖的瞳孔縮小到極限,他輕柔地安撫她,就像耳語的情人那般溫柔寬容,仿佛他們真的是恩愛的情侶,而不是在進行一場可怖的強暴。
“不…你還可以的,親愛的,你是最棒的,再試試,嗯?”
她的腰被他輕而易舉地掐住,雙乳在劇烈的顛簸中蕩開水波,在半空中揚起慘烈的弧度,這只被狠狠攥住的白鳥,似乎怎么飛也飛不出她命運的軌跡。
“啪——”又是一記狠頂。
“啊啊啊——”
范云枝的身體戰栗著仰起,再次被這個惡魔逼向了高潮,身體抖的不像話。
顫抖的枝丫在愛潮的颶風中瘋狂地戰栗,淅淅瀝瀝的愛液盡數灑在了滾燙的性器上。
男人有些遺憾地瞇了瞇眼睛。
啊…全都浪費了。
墻上的倒影像年舊的黑白電視,一幀一幀地將這殘暴的施虐現場投射到墻面與地面,記錄著可憐的少女是如何被強奸,如何被磨到高潮的。
求饒不會得到任何憐惜,只會催化施暴者更為恐怖的侵占欲,而她渾然不知,天真的以為這樣他就能放過她。
男人慢慢地將頭部埋在范云枝顫抖的頸肩,細細地嗅聞著,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粗重,最后像個聞到香味的臭狗,貼著范云枝的頸側狠狠地吸氣。
俊美無濤的外表幾乎快要崩裂,他死死地抱著還在高潮余韻沒有緩過來的少女,看到自己扭曲的身影在強光中畢現,看到她顫抖的,伶仃的腿骨在可憐巴巴地往下滴落著水液。
床上的兩道人影死死地交迭著,像交配的蛇影,永生永世都不會分開。
她的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柔嫩的肌膚被性欲氤氳染上粉色,自骨骼與血肉中蒸騰出致命的香氣。
窗外的閃電與街頭歌手撕心裂肺的嘶喊一般無二,噼啪聲造就出的裂紋與性交時的高熱催化出尖銳的銀針,直刺大腦皮層。
快感與堪稱狂暴的興奮順著脊骨瘋狂往上攀升,攛掇著男人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操爛她!!!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不夠,不夠不夠不夠不夠不夠,我要更加深入地在一起!!!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他嘗到了一點甜頭,便腆著臉想要更多。
他要強奸她,在這個罪惡的雨夜。
在這個見證了無數骯臟的雨夜。
他喃喃:“上帝會寬恕我們的,uh?”
*
她是在下身被異物侵占的感受中清醒過來的。
“…?”
剛剛她在高潮之后陷入了暈厥的狀態,那滅頂的快感徹底讓她喪失了那點可憐的清醒。
只是…
為何再次醒來依然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為何耳邊的電閃雷鳴依然在呼嘯?
為何…他的性器在往里面探?
范云枝猛的反應過來,即使雙手被緊緊地束縛住,她依然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推拒:“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要操進去,我給你磨好不好?我還可以堅持的,不能操進去,不能——”
繩子將她白皙的肌膚磨紅,曖昧地蔓延至整個手腕。
他的雙手死死地掐著她的胯部,性器以一種勢如破竹的攻勢往里侵占,手指間溢出的皮肉帶著肉欲與色欲,其中還沾上了范云枝亮晶晶的淫液。
范云枝的后腰被掐地騰空,細瘦的身軀在狂風驟雨中顛簸,小穴被雞巴撐地泛白,卻像是一位暴食患者,貪婪無厭地求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