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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依舊。
男人在床上趴伏著,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他的影子在墻上無處遁形,被風雨與枝葉的殘影撕扯著,逐漸凝固成猙獰的鬼影。
少女的雙手被牢牢地綁在床頭,眼睛也被布條嚴絲合縫的束縛住,只暴露出如梅花一般嬌艷的雙唇,黑與紅的交織,平添了一份色情。
請聯想一下教堂中的壁畫吧,那光輝圣潔,單純的不經世事的圣母瑪利亞,此時正被高高束起雙手,大張著雙腿。
她會叫床,或是哭泣嗎?
而那極具生命力的雪白脖頸,也會在潮吹的時候高高揚起,顫抖嗎?
從前他覺得做愛是非常惡心的事情,他撞到過別人在野外露骨地做愛。他們赤條條的身子交迭在一起,下身發出黏膩的交合聲,惡心又放蕩。
他慢慢的解開自己臉上的兔子面具,扔在一邊。
男人的下半張臉完全隱沒在黑夜中,只露出那雙被狂熱熬紅了的,亢奮地無以復加的雙眼。
扭曲的身影就像陰冷的爬行動物,在空無一物的墻壁上顯現,游走,發出不詳的“嘶嘶”聲。
又是一道驚雷,天光乍現,他的眸中迸發出銀質的冷光,看著少女清純又浪蕩的樣子,男人陰測測地想。
吃掉她,他想吃掉她。
這份欲望與殺欲,與食欲無關,這是這兩者都無法給他帶來的,堪稱驚悚的感受。
他是小姐的狗,是不知廉恥的性奴,即使她從來都沒有同意過。
在以往干一些臟活時,最先感受到的是螻蟻因為恐懼到極致而產生的憤怒,那個時候,他會面無表情的出刀,殺死,剁碎。
不過,還不夠,他想。
啊…他想要什么呢?惡魔歪著頭,在閃電與暴雨的吶喊聲中冥思苦想——
啊,是了。
他要做愛,他想和她像最不知羞恥的下等動物那樣,狂熱地做愛,做到她發瘋,做到她干嘔,做到她懷孕。
發瘋的狗是需要甜頭的,不是嗎?
所以,他這個忠誠的走狗,來討要屬于他的糖果了。
*
手掌慢慢地掐住范云枝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嘴。
男人看到了藏匿于她口腔中溫軟的小舌,指節下意識地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像個性癮患者,粗重地喘息。
范云枝的口腔分泌口水過多,又因為長時間地打開嘴巴,幾滴晶瑩的涎水順著纖細的脖頸向下滑落,最后滑向更隱秘的內里。
男人如夢初醒,像發情的臭狗,腆著臉將嘴唇覆蓋在范云枝臉側的濕痕上,滾燙的舌頭吮吻,帶著小心翼翼的啃嚙,害怕把脆弱的獵物咬壞。
他粗喘著,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嘴唇。
修長的手指掐在已經有些泛粉的臉側,手腕處的青筋橫亙,帶著暴力的色意與微不可查的憐惜,只是接吻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實在稱不上溫柔。
他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抱住范云枝的后腰,二者的腹部緊密相貼,如同這塵世間最密不可分的人。
滾燙的舌尖像是親征的國王,帶著濃重的侵略性,吮吻那一抹芬芳,勾著她的舌尖肆意輕薄。
手指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將她的睡裙從后面解開,他隨手將它扔開,近乎虔誠地解開她的內衣。
范云枝這個人乖巧的堪稱古板,就連內衣都是一成不變的純色,將她的鴿乳兜住。
像是感受到了強烈的入侵感,她微微地側過頭,乖乖地嚶嚀了一聲。
男人的眸光赤紅,下身的性器硬的快要爆炸。
這是獎賞,這是主人對賤狗的獎賞。
他低下頭,看著那雙乳房圓潤的溝壑,此時他似乎退化成了嬰幼兒,高亢地啼哭著,只為討那一口奶喝。
狗狗不是嬰兒,他會自己喝奶。
不管主人怎么哭鬧撒嬌,他都會固執地咬著不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