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言攤攤手:“既然謝局都出動了,自然會給你們交代的,你們著什么急?”
大家跟著簡言也共事有一段時間了,對他的脾氣多少也知道一些。這人雖然平時插諢打科,和氣的很,可要真生氣了,發起脾氣來也是很嚇人的。
這個時候看他雖然表情很平靜,可那冷冰冰的眼神分明透露出他很不爽的意思,大家都不敢惹他,紛紛散了。
謝韜沒有親自來給他們交代,來交代的是鄒紅碩。
阿辭離開沒多久,鄒紅碩便來通知大家開案情研討會。
等眾人到了會議室,才發現阿辭就坐在鄒紅碩身邊。兩人也不知道在談什么,還挺投機的樣子,鄒紅碩常年皺成一團的眉頭,居然是舒展的。
鄒紅碩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屬下,說:“開會之前,先給大家介紹一個人。這位是阿辭,想必你們部分人已經和他見過了。這是……上面派過來,協助調查這次連環殺人案的。在這個案子告破之前,阿辭就是重案組的一員,希望你們可以團結協作,盡早破案。”
鄒紅碩大約也知道,對于阿辭這樣的出現方式,不會讓手底下的人覺得舒服。所以,他也沒有假惺惺的說什么大家歡迎之類的話。
不過,鄒紅碩這話,還是引起了極大的震動。這種“上面派來”的人,原本就是一種極容易引起人反感的存在。而且,鄒紅碩這話,還說的不清不楚,曖昧不明的。而阿辭又被發現在案發現場出現過,不管他去的目的是什么,都會讓人不舒服的。
就算是去查案,難道不該先和他們打聲招呼?
阿辭掃過眾人,他當然看得出來眾人的不滿,但是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簡言的態度,可是簡言面色平靜,一點表情都沒有。
鄒紅碩也知道大家會不舒服,所以他沒有著急開會,他在等大家把這情緒發泄出來。
最先忍不住的還是沈冰念,她本就細膩敏感,又對簡言格外關注,所以一看簡言的眼神就知道他對阿辭有意思。沈冰念既不服氣,又替簡言難過,阿辭這樣的出現方式,明顯對簡言有所隱瞞。
所以,她很不客氣的說:“鄒局,這位阿辭先生去過案發現場,就算他不是兇手,也可能和兇手有關系。現在他的嫌疑都還沒有洗脫,怎么可以進入重案組,參與案件調查呢?”
剛才在審訊室,阿辭幾句話就帶走了她的節奏,讓她的審訊被帶偏,沈冰念回過神來以后,也很惱怒。
鄒紅碩正要回答,卻被阿辭給攔住了。
他既然選擇了以這種方式進入重案組,就要自己來解決帶來的麻煩。
幸好,他對這些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并不怕解決不了。
“沈小姐提到我到過案發現場,我很想問一句題外話。你們除了發現我的腳印以外,還有沒有發現別的?”阿辭掃了眾人一圈,目光在程子謙身上多停頓了兩秒,“我的腳印,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兩個地方?”
程子謙一怔,阿辭這意思,那腳印是他故意留下的?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簡言,簡言垂著頭,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辭也沒有要等誰回應的意思,他打開身后的顯示屏,放了幾張照片上去。第一張就是簡言他們拍的阿辭的腳印,在許溫瑜家生活陽臺上的腳印。
雖然沒有人看出來這腳印有什么不對,但是阿辭既然放上來了,肯定就有話要說,便是沈冰念,也沒打擾他。
“你們看這個地方……”阿辭指著照片上生活陽臺的欄桿,然后換到了下一張照片,“這是許溫瑜家生活陽臺外面的情況。”
那是一個小平臺,用來放空調外掛機的。但是許溫瑜家還沒裝空調,那小平臺上面放了兩盆綠蘿。
大概因為太長時間沒澆水,溪陵最近一段時間又沒下過雨,所以綠蘿看上去已經沒什么活力。綠蘿據說能吸甲醛等有害物質,很多新裝修好的家里都喜歡放上幾盆綠蘿,這并不奇怪。
“你們仔細看這兩盆綠蘿,有沒有什么地方不對?”阿辭指著照片上的兩盆綠蘿問。
雖然對阿辭的到來有不滿,但涉及到案子,大家還是都認真了起來。
笑笑最先看出來問題:“兩盆綠蘿上都有塵土,可左邊那盆的塵土,卻比右邊那盆要少很多。”
“很好。”阿辭點點頭,然后翻了下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視覺更遠的照片,從照片上能看到兩家空調外掛機預留小平臺。一家是許溫瑜家的,上面放著綠蘿,另外一家是隔壁的,是空著的。
“這兩個平臺的距離也太近了吧?”向陽忽然說。
“沒錯!近到觸手可及,隨便一個成年人就可以輕易從一家進入另一家。”阿辭又將照片倒退到上一張,說,“兇手從隔壁進入許溫瑜家,碰到了左邊這盆綠蘿,所以左邊這盆綠蘿上的塵土會比右邊的少很多。這條‘路’,也是所謂的‘密室’形成的原因。兇手從生活陽臺進入許溫瑜家,做完所有事情以后,才把窗戶都關好,最后從里面打開門走了出去。這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鑰匙。”
會議室一片沉靜,沈冰念忽然說:“那嚴默和米樹家呢?難道嚴默和米樹家的空調外掛機預留平臺也和隔壁挨的很近?”
第23章 太監案11
阿辭看了她一眼,平靜的反問:“你憑什么認定,這三起案子,是同一個人所為?”
沈冰念一呆,反駁:“兇手的作案手法一致,細節都一樣。若不是同一個人所為,怎么會如此雷同?”
“如果我沒有看錯,米樹的……器官,是在死者生前就被割下的,難道驗尸報告沒寫嗎?”
有人在翻尸檢報告,然后低聲驚呼:“是真的……”
“你們竟然沒注意到這么大的不同……”阿辭頓了一下,又說,“而且,死者的死狀相同,作案手法相似,也可能是受到了同一個人的指使,或者是……”
“或者是看到過相似的案例?比如某些人寫的偵探小說?”沈冰念極其不服氣,立刻嗆聲回去。
阿辭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回應:“沒錯,偵探小說有可能,論壇貼吧,影視劇作都有可能。只不過,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看了會有不同的反應。有人會用來作惡,自然也有人看了會提高警惕。否則,那些防詐騙的宣傳,豈不是都會被人看成是在傳授別人騙人的技能?”
沈冰念被阿辭堵的啞口無言。
簡言忽然說:“阿辭先生的分析很有道理。這次是我的錯,疏忽了太多的細節,導致破案方向完全錯了。”
阿辭動作一頓,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鄒紅碩忙出來打圓場:“這不是追究對錯的時候,既然已經有了新的方向,就都去忙吧,盡早破案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都站了起來,鄒紅碩又說:“簡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