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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念將從許溫瑜和米樹家提取的鞋印放在阿辭面前,說:“這是在受害人家里找到的,經過我們的調查,這鞋是出自七記。而七記近兩個月來,只做過這樣一雙鞋,買主就是你。你去受害人家里,是去做什么的?”
她故意沒提,這鞋印到底是在誰家發現的,就是想看看阿辭的回答,會不會有漏洞。
阿辭看著那鞋印,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抬頭看了沈冰念一眼,反問:“你們覺得,是我殺了那三個人?”
沈冰念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頭。
阿辭輕笑一聲:“我沒殺人,我有人證。”
沈冰念幾乎想也沒想,便跟著問:“誰是你的人證?”
簡言一看,沈冰念根本就不是阿辭的對手,完全被對方掌控了節奏。阿辭果然不愧是溪陵警官大學出來的,在專業技能上面,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簡言正打算親自上陣,忽然聽到阿辭說了一句:“我師哥。”
簡言一怔,站在那里沒動。
沈冰念顯然沒聽明白:“你師哥是誰?”
阿辭一勾嘴角:“你們簡隊。”
監控室里的人都看著簡言,能不能作證先不說。這師哥就師哥,“我師哥”這三個字,怎么透出股奇怪的味道?
簡言卻似乎被這三個字取悅了,擰起的眉頭都舒展開來。
沈冰念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說法,她臉色又變了一下。
阿辭又說:“第一個嫌疑人的死亡時間,是3月29日吧?那天是你們鄒局女兒鄒韻的生日,29號一整天我都和她在一起。晚上我們一起吃的飯,還在鄒局家住了一晚,鄒韻、鄒局和簡隊都可以作證。”
沈冰念冷冷的說:“許溫瑜服用安眠藥的時間,是下午3點到5點。”
阿辭:“安眠藥不會立刻致死,而死者身上的器官是死后被割下來的,這期間起碼得有幾個小時,你們都沒注意到這一點嗎?”
沈冰念一呆,似乎有點惱羞成怒:“那嚴默和米樹的死呢?你也有證人嗎?”
“你不是說殺三個人的是同一個兇手嗎?既然其中有一個不是我殺的,那另外兩個我也該沒嫌疑了吧?”阿辭神態悠閑,反問。
簡言看沈冰念已經完全找不到自己的節奏了,只好從監控室出來,剛走到門口就碰到趕回來的向陽和笑笑。
“頭兒,這是在阿辭家里找到的。”向陽把一沓資料遞給簡言。
簡言一看,正是這次連環殺人案的資料。
他沉默了兩秒,拿著資料進了審訊室。
沈冰念正被阿辭問的亂了節奏,忽然看到簡言推門進來,頓時大喜:“頭兒!”
簡言沖她點點頭,把手里的資料放在阿辭面前。
他的動作很溫柔,連問話的聲音也很溫和:“這是你家找到的……你不是昨天剛回來嗎?這些資料誰給你的?”
第22章 太監案10
阿辭看了簡言一眼,換了個坐姿,似乎在考慮要怎么回答簡言的問題。過了一會兒,他說:“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啪!”沈冰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這是什么態度!”
阿辭對她的忽然發難似乎早已料到,根本沒多大的反應。
反而是簡言被嚇了一跳,他抬頭看著沈冰念,正想說點什么,審訊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兩人抬頭一看,都愣了一下,然后急忙站了起來:“謝局。”
“嗯。”謝韜應了一聲,看向他們兩個人的目光并不怎么友好。
他說出來的話更不友好:“阿辭不是兇手,把他放了。”
監控室里的人面面相覷,這阿辭到底什么來頭?和簡言鄒局都有關系,之前還說在鄒局家住了一晚,現在連甚少露面的謝局都親自來保人。這后臺,似乎也太硬了一點?只有笑笑一個人瞬間陰轉晴,她就知道,阿辭肯定不會是壞人。
簡言點點頭:“好。”
沈冰念卻不高興了:“頭兒,他分明出現在……”
“好了。”簡言攔住沈冰念,“阿辭不是兇手。”
謝韜看了沈冰念一眼,冷冰冰的說:“這次的案子影響甚廣,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簡隊長,我希望你們能把精力用在抓真正的兇手上。”
簡言面色微微一沉,說:“是!”
謝韜這才轉頭對阿辭說:“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簡言皺眉,謝韜對阿辭這態度,是不是太友好了一點。
阿辭這個時候才站了起來,搖搖頭:“沒有,是我給謝局添麻煩了。”
謝韜露出一個溫和的表情來:“我們出去談吧?”
“好。”阿辭應了一聲,又看了眼那擺在桌子上的資料一眼,也沒去拿,轉身走了出去。
沈冰念氣的摔了手里的記錄表,簡言卻重新將那份資料拿了起來。
簡言一回到辦公室就被一群人圍住了:“頭兒,那阿辭到底什么來歷?連謝局都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