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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曳跟著他走了回來,兩個人的雖是隔得近,可是卻仿佛隔著一層無論如何都解不開的隔膜,將兩人生生的分隔在兩端。
不過三日,白曳便走了。
也是,他是仙,又不是白曳,那個即便是你如何冷淡,如何無視卻又仍然會將野果和魚放在你門口的白曳。
當日在水天一線,你厭棄他,可是如今,又眼巴巴的惦念著什么呢?
花佚這段日子又開始做夢了,自從那日在祭臺上醒來,他便知道,有什么東西回來了,隨著那些畫面的不斷浮現(xiàn),那些過往開始清晰的浮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還差一點,其實還差一點,在那些過往中,那是一個極其美好的地方,那里又白曳,有他,還有那數(shù)不盡的光陰。
花佚想不起,但是他不急。
日子過的頗有幾分悠閑,也有幾分寂靜,山上的樹死了不少,但是那棵古樹沒有死,山上因為那魔氣那飛禽走獸也少了不少,但是這沒有影響,他開始在山間種下樹苗,這魔氣已經(jīng)清了,那些生靈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花佚覺得他有些變了,被人玷污過,侵占過的地方,他不再想著毀去,他學(xué)會了重頭來過。
東西壞了不止可以丟了,用來修修也可以。
如今一切又回到了剛開始的地方。
花佚沒有想到的是,白曳又回來了,穿著一襲白衣,仍舊是那副清冷無情的模樣,就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了昳陽山頭。
他站在落日中,纖塵不染的白衣被霞光染上了幾分瑰麗曖昧的色彩,開口問道,“我住在哪兒?”
一切就像是剛開始,就像是一個山中人收留了一個路過的旅客,或者是一個在深山中的住戶終于迎來了自己的親人。
花佚呆了片刻,看著白曳,一時竟有幾分不知所措,后聽見了他的這話,竟只是開口答道,“隔壁尚空。”
白曳聽了點了點頭,便去了隔壁。
當花佚重回昳陽山的時候,山上的房屋都化為了灰燼,在那廢墟上重建是件新鮮而麻煩的事情,至少花佚是沒有干過的,可是他還是歪歪扭扭的搭了兩間屋子,緊緊地挨在一起。
白曳在隔壁住了下來,他們誰都沒有多說什么,當真如同住的近的鄰居一般,清晨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的起床,然后做著自己的事情,在到傍晚的時候他們會回到這里,然后住在這只有一墻之隔的房屋中,渡過一個夜晚。
這樣的日子平靜的讓人難以想象,花佚想問什么,可是卻又不敢開口,有些東西說破了,便難以挽回了。
至少,讓這個人走,他舍不得。
自從從魔宮回來,他的心,便知道疼了。
大約也是一個黃昏,這日花佚下了山,他去了最近的城鎮(zhèn)買了一壇子酒,這山上什么都沒有,其他還好說,沒有酒,終歸是有些乏味了。
這日他提著酒,眼睛里倒是少見的帶了幾分高興的樣子,可是他走到了白曳的屋子前,卻看見了一個女子從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相當美麗文靜的女子,一襲白衣,細細裊裊的的身子,白曳站在他身后,兩人看上去當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花佚有些錯愕的看著這一幕,心臟不受控制的一縮,可是他什么都沒說,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一般,提著酒壇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