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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間。
白曳輕輕地掃了他一眼,然后仿佛沒有看見一般,繼續同那個女子說話,相當溫和的語氣,花佚卻覺得那格外的難聽。
花佚回了房間,聽著從外面傳來的溫言細語,模模糊糊的,隔著屋子都教人聽不真切。
那人是誰?
仙?還是人?
其實也不重要。
不是嗎?
花佚心臟微微有些刺痛,他還以為那東西死了呢?可是沒想到還是會疼。
他一把將酒壇子抓過,拍開上面的泥封,然后仰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酒有些烈,比不上樂儒師兄的釀的清香美味,可是勝在夠烈,能醉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曳才推門走了進來,他聞見了酒氣,皺眉看著花佚,將酒壇子拿開,然后低聲說道,“怎么喝了這么多?”
花佚聽了并不回答,只是有些傻乎乎的沖他笑著,然后拍拍酒壇子,像個小孩一樣說道,“叫你磨蹭,我都快喝完了。”
白曳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
花佚約莫是醉的有些厲害了,他看著白曳有些恍惚,突然就開口問道,“你為什么回來?”
白曳也不在意,隨口答道,“我為何不該?”
花佚低著頭有些迷迷糊糊的想著,過了片刻又抬起頭,看著白曳,“壬暉神君也要管凡人的事情嗎?”
白曳看了他片刻,點了點頭,說道,“管,你要我管我就管。”
花佚聽了倒是笑了,就像是當初那個傻乎乎的孩子。
白曳有幾分無奈,將酒壇子放在一邊,然后一只手攬著花佚的腰肢,一只手扶著花佚突然就將他抱了起來,這人,似乎比當初輕了不少,白曳想到此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將花佚放在了床上,花佚的胳膊摟著他的脖子,就像是當初那個小孩子一般遲遲不愿意放開,花佚的唇間帶著酒香,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就這么看著他。
“睡吧。”白曳對他低聲說道。
花佚定定的看著他,說不出幾分清醒幾分糊涂,然后摟著白曳的脖子就這么吻了上來,白曳也不推開也不主動,就這么接受著這個吻,花佚的的唇貼在白曳的唇上,兩個人的氣息一時交匯在一起,纏綿融合,再也無法分離。
過了片刻,花佚松開了白曳,眼睛依舊是帶著光亮一般看著白曳,似乎有什么疑惑一般,白曳卻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給花佚將被子蓋上,然后準備走出去。
“你為什么不吻我了?”
花佚突然開口說道,就像是一個疑惑的孩子一般,用當初那種天真而委屈的語氣,對著白曳迷迷糊糊的開口說道。
白曳頓住了腳步,看著花佚,平靜的說道,“你醉了。”
花佚聽了一時有些委屈,看著白曳,歪著頭,小聲問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白曳只是看著他,沒有回答。
花佚等不到白曳的話,過了片刻,又有些前言不搭后語的說道,“我昨天晚上又夢見你了,我給你帶了人間的小玩意過去,可是你看都不看一眼,還說我玩物喪志。”
白曳依舊站在那兒,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花佚扁扁嘴,繼續說道,“你總是不理我。”
白曳走了過去,輕輕地摸了摸花佚的頭,沒有說話,然后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花佚得不到回答,一時腦子里的神智也有些迷糊,小聲嘀咕道,“你再不理我,就沒機會了。”
白曳看著花佚這模樣實在是新奇有趣,聽了這話一時又覺得有些古怪,輕聲問道,“為什么?”
花佚像是賭氣一般轉過身去,不看白曳,低聲嘟囔道,“我要到二十歲了。”
白曳看著他,有些疑惑的等著他的解釋,卻又覺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語,自己實在可笑,竟和這醉鬼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