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措倒是一點也不心虛:“反正他的確想把封玦給忘了啊,而且我覺得沉湎在過去對他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今天你們沒有叫他出來,他還縮著一個人頹廢呢。”
“……”
洛冉冉不得不承認(rèn)她有那么一瞬間被說服了。
一旁晏溪嘟囔著:“沒有遇見過他……”
阿措攤手:“看吧,他也有這個需求。”
“就應(yīng)該把渣男給忘記了開始新生活,要不然晏溪在這里傷心難過,渣男過的好好的,這算怎么回事?”
蘇心妍氣呼呼的附和著——出于對渣男的鄙視痛恨以及之前坑過晏溪后對他的愧疚而產(chǎn)生的維護(hù)。
洛冉冉扒開晏溪抓著阿措衣角的手,一邊把晏溪按回原來的座位上,一邊思考著,最終開口:“那個藥對身體有影響嗎?”
“沒有——至少理論上沒有,不過就算有也是在我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
她敢忽悠晏溪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那……具體藥效是怎樣的?到時候我們好打掩護(hù)。”
片刻的時間里,洛冉冉就已經(jīng)接受了現(xiàn)實,并且開始思考如何給失去一部分記憶的晏溪打補丁。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小舅舅自己?”
“對,能被忘記的只有他不想記住的,其余的不會受到影響。唔,看他這個時候的心情,應(yīng)該是有關(guān)于封玦的一切都消失,他記得的只有來了江城,然后就住到了現(xiàn)在的地方,中間一概都是模糊的。”
“如果別人提醒呢?會不會讓小舅舅察覺到異常?”
阿措理所當(dāng)然點頭:“肯定會啊,我這只是定向篡改記憶,又不是連帶剝奪他的邏輯推理能力。”
“那就是說我們要管住自己的嘴了。”洛冉冉揉著自己的額頭:“還有王溯那邊也是。”
于是第二天一早,洛冉冉就找上了王溯。
“什么?”
王溯目瞪口呆,他就早離開了一會兒,怎么就發(fā)展成這樣了?
“我也不想的,不過那不是小舅舅自己這么選擇的嗎?”
“那個時候他醉的一塌糊涂了他知道什么!”簡直亂來!
“那能這么辦呢?”洛冉冉也頭疼:“反正我是覺得現(xiàn)在小舅舅的狀態(tài)比之前好多了,你怎么說?”
“……都已經(jīng)成現(xiàn)實了我能怎么說?”王溯無奈道:“讓晏溪掛靠到我們這里吧,就去你們那一組,你們兩個好好看著他。”
洛冉冉點頭:“正好我也是這么想的。”
于是在不久之后,晏溪就在洛冉冉的安利和王溯的敲邊鼓之下,掛靠在誅蕪館,成了蘇心妍這一組的固定成員。
“事情就是這樣的了,噫,簡直是一場鬧劇。”洛冉冉攪了攪杯子里的咖啡,從他們兩個坐下來開始這杯咖啡幾乎就沒有動過,現(xiàn)在有點冷了。
“我……我不知道他會這樣。”
“哼。”洛冉冉從鼻腔里噴出一個氣音:“你不知道。”
封玦和晏溪之間的矛盾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場鬧劇,但是這也的確是他們之間遲早要邁過去的一道坎。兩個人的思維方式、生活習(xí)慣都需要磨合。
說不上是誰的錯,但是洛冉冉怎么說還是晏溪的侄女,所以她理所當(dāng)然的站在了晏溪這邊。
“那……他能想起來嗎?”
想像中他們感情上的障礙根本就不存在,封玦立刻就想要把晏溪追回來。
“這可就難說了。”洛冉冉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封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