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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講。”
“是這幾年換了師傅或者配方嗎?”
辛莞然也淺嘗了口,眉間不自覺擰緊:“看樣子是的,我要去反映一下,你先吃著。”
她說完就去找人了。
蔣承乖巧守著飯和位置,等她回來。
她走回來第一句話是:“你會覺得我在找事嗎?”
“怎么會,我只覺得很好,好像看見了大學時候的你。”
辛莞然坐下:“為什么?”
“因為你突然就不太冷靜,沒見過你這樣。”
“這是我們學校食堂的招牌,我不能容忍它變這么難吃。”
蔣承笑著看她,他還在一點點了解對他來說很有意思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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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承終于知道她為什么要讓自己發誓。
看到她為他們報名的是一個徒步科考隊,他人都麻了。
想說兩句吧,因為發過誓所以不能說,差點把他憋死。
他就想單獨和她玩,怎么那么不容易。
他是沒問,但辛莞然還是看出了他的不滿,解釋道:“我對新疆也不了解,還是跟著專業的人一起比較好,保證我們的安全也能學到很多東西。”
蔣承僵硬地笑。
好消息是,這一路每天都過得很豐富,壯麗的景色,靠自己雙手收獲的珍貴的蘑菇,從同隊隊員那得到的各色的人生分享,都意義十足。
就是每天都累得跟狗一樣,倒頭就睡。
蔣承很久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去南非都沒有。在南非好歹是開車,而參加這個活動,每天至少兩萬步起。
辛莞然同樣很累,但越累她越興奮,尤其是在自己并不了解但喜歡的領域,累就說明她還在突破上限,這讓她感到自由和放松。
活動終于結束,他們抵達目的地,上完了最后一堂“課”。
辛莞然問:“你滿意嗎?”
“能跟你一起,我就只能回答‘很滿意’。”蔣承倒也不是在說假話,只是他有更想要的旅程。
“我們下一個地方是,西雙版納。我對那邊挺熟悉,所以不用跟團了。”辛莞然對他笑,“就我們兩個人一起。”
她也有單獨和他出行的計劃,創造只屬于他們的回憶。
蔣承臉上的疲憊瞬間化為放松,他就知道她也跟自己心意相通。
飛機上,蔣承惡補了好幾部紀錄片。一方面是因為她,一方面也是真心想要了解。
他對這個世界的興趣,日益加深。只待在車水馬龍燈紅酒綠里,看似讓他處在人生之巔,實則又何嘗不是限制了他的眼界。
他還產生了好幾個念頭,云昇完全可以開始相關的項目,能有多少利益是其次,重要的是能讓世界變得更好。
辛莞然說的沒錯,在這方面,他的行動力很足。
念頭在腦中逐漸生成,等到他們這次假期結束,他就打算開始。
參加同個科考活動的人在網上發了回顧這次活動的記錄,照片中難免出現了辛莞然和蔣承。
這段從一開始并不被看好的感情,竟然堅持了這么久。
而且還很少見像蔣承這種出身的人,出現在這種場景里。
[怎么會每張照片兩人都黏在一起啊好好笑,還想看更多,求求再多發一些!]
[蔣總怎么跟落魄小狗似的,竟然有點磕到了。]
[就說人家的感情不用網友操心了。只有我關心這個活動怎么參加嗎,我也好想去哦,感覺很有意思。]
經過時間,大家的態度已然變成了祝福。
但兩人在飛機上一個看紀錄片一個睡覺,完全不再關心外人的看法。不管好與壞,他們只在乎和彼此的感情。
抵達昆明,他們又坐動車前往西雙版納。
在酒店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熱帶植物園。
“我媽說沒想到你會喜歡植物。”在路上,辛莞然說,“她說像你這樣喜歡活動,以前還是球隊的人,竟然喜歡不動的東西。”
“像你這樣看上去安靜的人,竟然會喜歡動物,是不是也挺奇怪的。”蔣承忽然驚喜地咦了一聲,“從這個層面來看,我們更般配了。”
“牽強。”
“一點也不牽強。”
辛莞然沒再反駁,笑了笑。
蔣承自詡對植物很了解,來到這個植物園,發現自己什么也不是。這個世界是探索不完的,他認識到自身的貧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