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秧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換夏頌白打,也是如此。
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有點微妙。
昨晚沈庭宗和夏頌白正式在一起,沈釗當晚離開,第二天消息爆出,沈釗卻失去了聯系。
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沈釗因愛生恨,誓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但夏頌白說:“阿釗不是這種人?!?
如果沈釗真是這種人,就是說他們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包括沈庭宗。
夏頌白對沈釗有信心,對沈庭宗更有信心。
何邵詭異地被他說服了:“那他現在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夏頌白垂眸,給沈庭宗發了個消息。
沈庭宗很快就回了過來。
【沈庭宗】:“熱搜我看到了。”
【沈庭宗】:“阿釗現在和羅素父子在一起?!?
【沈庭宗】:“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最后八個字,夏頌白眉目舒展,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何邵卻還有點擔憂:“阿釗自己去和老羅素虛與委蛇?他不會玩火自焚吧。”
夏頌白微笑說:“沈總既然說了,就一定沒事。”
何邵被夏頌白話里那種全身心的信任感酸到了。
怪不得沈庭宗那么愛他,如果有個人,也能這樣信任自己,自己也愿意把一顆心都掏出來給他。
車子繼續往恒夏開,路上,夏頌白和何邵商量了一下,讓律師擬了律師函先發上去。
現在律師函的公信度也是大大下降,主要是網上不管多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家都要先發再說。
但不管有用沒用,至少姿態要擺出來,不然好像心虛一樣。
何邵說:“其實這個時候,崇和那邊和我們配合發是最好的。最好你和沈總能夠也都發個聲明。”
夏頌白猶豫一下:“沈總剛剛沒提,應該是有他的安排。我們先做自己的事?!?
何邵聳聳肩,打電話聯系律師去了。
等他們下車,律師函已經擬好了,何邵還在打電話,找做互聯網的那些朋友,幫忙做一些正面的風向控制。
夏頌白剛要按電梯,旁邊突然沖出來個人,上前就要拽他:“夏頌白!”
只是還沒碰到夏頌白,就被保安給撲倒按在地上了。
那人被按著還在掙扎,夏頌白往旁邊讓了讓,避開他的手。
保安道歉說:“不好意思,夏先生。這人說要找您,我們把他攔下來了,沒想到他又偷偷溜進來?!?
聞言,那人又激動起來:“你們放開我!我是他未婚夫!”
被保安給狠狠一壓:“老實點!”
夏頌白其實已經認出來,地上的人是誰了。
廉晟。
鬧成這樣不太好看,周圍已經有隱約的視線看了過來。
夏頌白說:“這人我認識,你們放開他吧?!?
兩個保安半信半疑,小心地放開廉晟,還是護在夏頌白旁邊:“您真的認識他?”
夏頌白含笑:“真的。麻煩你們了,待會兒請你們喝奶茶?!?
保安們連說不用,夏頌白按下電梯,問廉晟:“自己起得來嗎?”
廉晟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看起來很狼狽陰郁,過去的意氣風發一點都沒有了,站在那里,有點塌肩,像是駝背一樣,老了不止十歲。
夏頌白沒打算和他多聊,隨便按了個樓層,問他:“來找我干什么?”
廉晟卻沒說話,瞇著眼睛看夏頌白,似乎夏頌白身上的光芒刺傷了他,讓他格外的不習慣。
夏頌白說:“那兩個保安肯定還在樓下守著,你不說就自己下去吧?!?
想起剛剛被保安按在地上,廉晟手腕隱隱作痛,終于慢慢說:“我是想來問你一件事……”
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深深地望著夏頌白。
如果是以前的夏頌白,被他這樣看著,肯定會追問他到底是什么事。
可現在的夏頌白,掃了一眼樓層:“還有十五層電梯就停了?!?
廉晟:……
痛苦撕咬著廉晟,他一次又一次地發現,夏頌白真的一點都不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