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平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離現在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這次提前換了個號碼,蔣寶緹壓根就不可能接。
在聽到齊文周聲音的那一刻,蔣寶緹想也沒想就準備掛電話。
于是齊文周直入主題。
今天給她打這通電話主要也是為了告訴她:“蔣寶珠早上去找了阿姨, 據護工所說,倆人在里面待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 蔣寶珠才離開。結果她前腳沒走多久,阿姨后腳就倒下了。醫生說沒什么事,可能是情緒過激……”
蔣寶緹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是,蔣寶珠和她從小就有矛盾,但她不明白蔣寶珠為什么要去找媽咪的麻煩。
媽咪的精神狀態一直都很差。
自從好多年前媽咪從五樓摔下來后,她的大腦受到損傷,精神狀態時好時壞。
蔣寶緹的手一直在抖,她太害怕了,害怕聽到一些她不想聽到的。
“媽咪她……現在好點了嗎,醫生怎么說,會不會有后遺癥,你今天去看過她嗎,她……”
齊文周知道她會著急,他急忙安撫:“已經沒事了,喝了一碗安神湯,剛睡下。”
他欲言又止:“其實你走后,她們就經常來……刺激阿姨,說一些你再也不會回來的話,你也知道,你對阿姨來說很重要,已經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了。”
就像蔣寶緹說的那樣,她出生在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庭里。
所有人都是圍繞父親在生活。
豪門都是這樣,地位最高的上位者,處于權力中心。
其他人都像菟絲花,攀附他生活。
與其說蔣寶緹善于左右逢源,倒不如說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和媽咪一起。
包括她被送往國外留學。
她甚至沒辦法在畢業之前回去。
電話掛斷之后,蔣寶緹哭了很久。剛才的困意早沒了。
她一個人在房間里待著。
這是宗鈞行的總統套房,他的房間在隔壁。
宗鈞行很少和她一起睡,他們的房間一直都是分開的。
當然,偶爾蔣寶緹被他做到睡死過去時,宗鈞行會心軟留下來陪她一起,或是抱著她去自己的房間休息。
他對她很溫柔,但也若即若離。
那種久違的空虛和不安再次席卷而來。
她知道此刻的套房只有她一個人,甚至這一層樓都只有她一個。
早在兩個小時前,宗鈞行就洗好澡換了衣服出門。
他的身體似乎早就習慣了高強度的工作,以及日夜顛倒的時差。
蔣寶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早已進化掉了睡眠。
——她很少看到他有疲乏的時候。
想要擁有獨一無二的父愛已經成為一種執念,可能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爹地的注意。
她只是在渴望一種認同和偏愛。
人總是會被并不順遂的童年困住一生。
擇偶觀也開始發生變化。
她喜歡強大的,喜歡擅于掌控和引導的,喜歡能帶給她安全感的。
因為這些她都不曾擁有。
然后她就想到了宗鈞行。
同時滿足這幾點的只有他了。
而在最無助的時候,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他。
或許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風險,他很神秘,新聞上甚至很少出現他的名字。
即使他是最常被那些地位崇高的貴族們提起的,他們無一例外都渴望和他攀上關系。
哪怕是成為跪在地上為他舔鞋底的狗,他們也心甘情愿。
就是這樣一個危險的人。
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她就可以不用去擔心害怕任何事。
因為任何事情,宗鈞行都可以輕松擺平。
他的強大是方方面面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