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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權勢地位,他的處事手段,還是他外溫內冷的性子。
這樣的人不會有軟肋,更不會有弱點。
蔣寶緹不得不承認,宗鈞行真的非常非常迷人。
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是他們的地位和權勢,比這些更讓人著迷的,是這樣的男人也有心甘情愿彎下腰的時候。
雖然蔣寶緹難以想象這樣的場景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但這個年紀的小女生還處在幼稚和成熟的中心節點。
脫離未成年的身份還沒多久,愛做夢也是很正常的。
她最近就總幻想這些,尤其是看到其他人面對宗鈞行卑躬屈膝的時候。
她會幻想,會不會有一天,宗鈞行會心甘情愿的在她面前彎腰。
會有這一天嗎。
蔣寶緹哭累了,拿出手機撥通了宗鈞行的號碼。她想要尋求他的安慰。
只可惜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她委屈地抱著手機陷入了沉睡。
她暫時不敢給媽咪打電話,她剛遭遇刺激,現在應該好好休息。
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她做了很多個夢。
夢到媽咪從五樓摔下來時,她剛好出現,鮮血流在她的腳邊。
夢到她和那個未婚夫結了婚,每天都要親手幫他換紙尿褲。
還夢到齊文周在婚后和蔣寶珠站在了同一陣線,兩個人一起罵她。
還有……宗鈞行找到了更乖巧的孩子,拋棄了蔣寶緹。
她猛地驚醒,從床上坐起,蓋在身上的被子順勢滑到了腰上。
她的身上全是汗,睡衣已經濕透了。
負責照顧她的女傭走進來,臉色訝異:“天吶,您是哪里不舒服嗎,需要我叫醫生嗎?”
“不……不用。”蔣寶緹緩了緩,只是覺得頭還有點暈。
這應該是噩夢后遺癥。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一切都維持著原樣,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也就是說,宗鈞行沒有回來。
或者說,他回來了,但他沒有來她的房間。
蔣寶緹不太高興地用手捏著腰上的被子,禮貌詢問對方:“請問kroos先生回來過嗎?”
女傭點頭:“回來過一次,換了套干凈的衣服。他的身上似乎被人潑了酒。”
對方進來時,她聞到一股很濃郁的酒氣,而他的胸口剛好濕了一塊。
所以她敢肯定,應該是有人“誤”將酒水灑在了他身上。
這樣的套路很常見,在上流社會時有發生。
拙劣的搭訕手段,那就是假裝冒失地將手里的酒杯撞到當事人的身上。
當然,若是對方擁有一張美到令人失語的臉,和性感惹火的身材,再拙劣的手段也會變得高明。
女傭有些憐惜的看了眼床上這位嬌滴滴的亞洲美人一眼。
她的確長得很美,纖細柔軟的身材,不諳世事的氣質。像一塊不含任何雜質的水晶。
只可惜,她服務過那么多有錢人。太明白“伴侶”對于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了。
是可以隨手扔棄,甚至轉贈的玩具。
如果她能知曉這塊水晶此時在想什么的話,大概率就不會認為她是不含雜質的了。
——該死的,回來了也不叫醒她!明明是他非要帶她過來的,卻只知道自己忙工作,將自己扔在酒店不聞不問!!!
上一個假期也是被這樣浪費的。
盧米和max這次據說要去參加一個非常有名的活動。她也很期待。
蔣寶緹有氣無力地拖著噩夢后的身體去泡了個澡,故意拍了張照片發給他。
她的手指很漂亮,沒有做美甲,只是涂了點透明的甲油。剛在熱水里泡過,白皙的指尖透著很淡的粉。
手指探入水中,輕輕朝兩邊撥弄開。鏡頭聚焦,按下拍攝鍵。
和照片中其他部位的粉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一個顏色淺,一個顏色深。都是漂亮的粉色。
像嬌艷欲滴的玫瑰,脆弱,柔軟,又惹人憐惜。
不慎入境的是她纖細的小腿,以及漂浮花瓣的洗澡水。
——為什么還沒有消腫(;′⌒`)有點疼t-t
這條消息發完之后她就將手機鎖屏放在一旁。半個身子都沒入浴缸之中,一邊玩弄起身上的泡泡,一邊觀看最近上映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