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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冒昧也冒昧很多次了。”蔣樾樘懶懶的回。
好像是這樣。
相果一向平整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那我不客氣了。”她聲音嬌嬌糯糯的,手上撥弄著餐牌,“您最近是在放假嗎?”
“是想問我最近為什么這么閑,是吧?”蔣樾樘吊著眼兒斜乜她,又不在意的笑著。
相果點頭。
“我只是好奇,如果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我只是覺得像你這么閑的人不可能像你這么有錢……唔,你就當我是向往著你這種生活的小迷妹,因為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好像很自由自在……”
“行了,跟你說也無妨,不必這么小心翼翼。”蔣樾樘朝服務員要來了一壺茶水,給兩個塑料杯盛上淡淡的羅漢果茶,說起話來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我現在住的那套房,實際上是一個老頭子的,他在那里住了將近半輩子,前陣子過了身,房子就過契給我了。”
相果接過那杯羅漢果茶,覺察出那‘老頭子’的身份,安靜地聽著。
“他這一走,財產都留給了我。巧合的是我工作那么多年都是為了他和我的以后。”蔣樾樘頓了片刻,看她:“他臨走前讓我好好看看這個世界,錢是身外物,帶不走,沒必要拼了命去賺,誰要用誰就賺去,實在用不完了再留給下一代也不遲。”
原來人和人之間的思想階層真的不一樣,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也不知悟出多少道理,以及他已經達到不需要拼命和擁有不需要拼命的資本。
“我一想,他說的對,人生沒有從頭來過這一說,但人有重新出發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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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兩人回到家里,蔣樾樘提議讓她在自己屋待會兒,要睡覺就睡覺,要寫作業也可以,等燒徹底退了再回去。
相果困勁早過了,便回家把書包拿來,在客廳寫刷題。
茶幾很大,小可就窩在另一頭進食。
吃完了,還不忘過來騷擾她,粉粉嫩嫩的小爪子壓在冊子上,不讓她看。
相果悄悄拿開,它就不厭其煩的放回來。
拿開。
放回來。
如此循環了幾十遍,相果都不忍心恐嚇它,把它趕走。
蔣樾樘洗了個澡下樓來一看,啼笑皆非,一手撈起它,“不要打擾姐姐寫作業。”
小可四肢踩空,不滿的喵喵叫,被拎去了陽臺。
“你就在這兒曬曬太陽吧,看那是什么?”
他轉了轉小可的方向,小可立即定住了。和往常一樣,一見鳥就瞳孔收縮,眼睛都不動了,估計心里爽大發了。
蔣樾樘檢查窗戶,確定都關實了,讓它在貓爬架上待著與窗外的鳥互瞪,自己進了屋。
他也不打擾相果刷題,找來一本書,在陽臺光亮的地方看得入神。
小可看到小鳥飛走了,不甘心的舔了舔尾巴的毛,原地轉了個圈,抱著尾巴開始睡覺。
傍晚,蔣樾樘合上最后一頁,方才回過神。
時間竟悄悄溜走了,小可也不知何時睡起大覺,再轉頭,相果也已經趴在桌面酣睡起來。
相果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瞇起眼來仔細打量,原來是外賣到了。
門關上,蔣樾樘拎著一個巨大的打包盒走進來,右手邊還有一個環保袋。
見她醒了,邊走邊道:“想著你如果醒來估計要餓了,中午都沒吃什么,所以自作主張點了壽司船和湯面,將就一下。”
湯面是清湯烏冬,醬油調色,齋的很。
相果撕下退燒貼,到洗手間簡單洗漱一下,發現臉蛋上有道紅印子,溫水拍了拍臉,臉邊垂下來的發結成一綹一綹的。